薅霸总羊毛,反被他薅走心(60)+番外
“公司有我哥呢,沉舟?”
傅临渊撇撇嘴,“他现在眼里只有他家那位江先生,哪有空理我。”
他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状似无意地问,“西辞,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顾西辞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好奇。”
傅临渊抓了抓头发,有点烦躁,“看到沉舟那样,觉得挺神奇的。原来他也会为了一个人,改变那么多。”
“嗯。”
顾西辞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写病历,声音很轻,“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看不见的时候会想,看见了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想靠近,又怕唐突。”
“他的情绪能轻易影响你,你会不自觉地,把他纳入你未来所有的规划里。”
傅临渊听得怔住了。
看不见会想?
看见了不知如何是好?
情绪被影响?
纳入未来规划?……
这每一条,怎么好像都隐约能套在自己对西辞的感觉上?
他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心跳莫名加速,耳朵也有点热。
他盯着顾西辞低垂的、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那截白皙的后颈,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西辞,我……”
“顾医生,3号床病人有情况。” 一个小护士急匆匆跑进来。
顾西辞立刻起身:“我马上过去。”
他朝傅临渊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
傅临渊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那句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懊恼的叹息。
算了,下次再说。
反正……西辞就在那里,又跑不掉。
他有些鸵鸟地想。
七杀盟总部,总裁办公室。
厉枭正对着电脑上一份季度报表皱眉,身上穿着笔挺但被他扯得有些松垮的西装,努力扮演着“日理万机年轻总裁”的角色。
童榕则穿着一身特意买来的、尺寸有点不合身的职业套裙(裙摆短了一截),戴着平光黑框眼镜,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像模像样地扮演着“新来小秘书”。
“厉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童榕把文件夹放到桌上,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嗲,还微微弯腰,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厉枭抬头,目光瞬间暗沉下来,报表也看不下去了。
他伸手,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手臂环住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声音沙哑:
“童秘书,上班时间,穿这么短,是想干扰总裁工作?”
童榕靠在他怀里,玩着他胸前的领带,眨巴着大眼睛,无辜地说:
“没有呀,厉总,我是来认真工作的。您快签字嘛~” 说着,还蹭了蹭。
厉枭被他蹭得火起,扣住他的后脑勺就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
“工作?先完成你的‘本职工作’……”
什么报表,什么会议,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吻结束,童榕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镜也歪了,却笑得很得意。
他就知道阿枭抵抗不了。
他搂着厉枭的脖子,小声说:“阿枭,后天晚上陆沉舟要带江敛回老宅见家长诶。我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我跟江敛现在可是好朋友。”
厉枭眉头一皱:“不去。陆家的事,少掺和。”
尤其是那个江敛,虽然阿榕说他只是个财迷又接地气的家伙,但毕竟是祥和堂的人,还是陆沉舟看上的人,麻烦。
“哦……”
童榕有点失望,但也没坚持。
他眼珠一转,又有了新主意,“那……厉总,今天晚上,我们玩‘霸道总裁强制爱小秘书’的剧本好不好?你把我堵在加班无人的办公室里……”
厉枭:“……”
他家小祖宗的剧本库,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他咬了咬童榕的耳垂,低笑:“如你所愿,童秘书。”
视线拉回镜湖别墅,江敛房间。
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两天期限步步紧逼,而风暴眼的中心——江敛,却有点……过于安静了。
他没有像陆沉舟预料的那样紧张得团团转,或者疯狂恶补豪门礼仪(苏砚的资料包倒是又发了一份《初次拜访长辈注意事项及经典对话模板》),也没有像小弟们猜测的那样忙着计算“见家长”的合理报价,虽然心里小算盘没停过。
他大部分时间,还是按部就班地插花、看书、在陆沉舟“高价陪坐”时神游天外。
只是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或者翻看手机里家人的照片,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近乡情怯般的忐忑?
陆沉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知道江敛看似随性跳脱,实则内心通透,且有自己的一套处事逻辑和底线。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陆沉舟更加在意。他在书房处理工作时,会分神留意隔壁的动静;共进晚餐时,会观察江敛细微的表情变化;甚至晚上,他会站在江敛房门外,听里面是否传来辗转反侧的声音。
第二天傍晚,夕阳西下。
陆沉舟提前结束了工作,走到花园,看见江敛正蹲在玫瑰花丛边,拿着小铲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松土,眼神却飘得很远。
陆沉舟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拿起另一把小铲子,也帮着松土。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铲子接触泥土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陆沉舟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柔和:
“在想什么?”
江敛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小铲子,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