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35)
胡亿通嬉皮笑脸地拽着她的手向上指。
硕大一个“魏”字,想不发现也难。
“来得不凑巧。”
齐雪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齐雪只顾着来寻胡亿通,下人说她在此处, 齐雪就来了, 也没想到竟然……
“天哪, 你早点下席, 我在外边等你。”
齐雪要逃,胡亿通立马逮住她, 打趣道:
“你堂堂郡主来都来了, 可不止我一个人瞧见,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来往宾客有不少与她打招呼的, 如果临阵脱逃, 面子就没了, 但是她来祝贺魏珏乔迁之喜岂不是很怪诞么。
“不, 咱们的事稍后,我等你。”
“哟,郡主, 怎么不进去啊?”
凌若华也来了,她既然来了,自己来此的是必然瞒不过怀若瑾。
这下完犊子,想溜也溜不了了。
“唉,我在这才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前些天那样的场景还在齐雪的脑子里回旋。
怀臻又是个敏感的,到时候徒生误会就不妙了。
“你怕了?”
“我怕?怕什么?”
只不过不想招致麻烦,这些天就够烦人的了。
“不就是一个前夫,你们又不是和离后就没见过了,他乔迁之喜你来,不正好?”
这样拉扯下,齐雪被她带到了席上。
齐雪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你还没给我解释清楚。”
齐雪心底里是相信她的。
“就这个?”
胡亿通将其放到鼻尖,眉头皱紧。
香料之前应该是没问题的。
“阿雪,我是按照名册发放的,怎么,你怀疑我?”
“公主府的名册?”
“一向如此啊。”
齐雪一口闷气憋在心头,清茶当酒一口喝了。
弋阳给的名册,胡亿通也不能如何。
“要喝酒喝真酒,瞧你这样。”
酒壶要落下之际,她捏紧了壶嘴。
“我怎么知道这酒水里有没有加料。”
“看你说的,这茶里就没了?”
“我自己带的当然没了。”
胡亿通怔住片刻,齐雪的茶具与这府里并不一样,茶水想来是提前准备好的。
“你还真是够小心的,有这必要?魏珏又不知道你会来,而且这座还是我的。”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
会转头把我给卖了。”
说着还与她碰杯。
“齐雪,咱两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竟然如此想我,伤心!”
她捶胸顿足,表情十分浮夸。
“得了吧你。”
“我帮你来着,你是不是还余情未了啊?如果真的,姐妹们儿也不能看着你不可自拔。”
齐雪的抬头纹都给吓出来了。
“谁跟你说我余情未了,瞎扯淡。”
“你的表现啊,你如果坦坦荡荡,何必躲呢,你可是耀华郡主,我平生最佩服的人,别说就两个,十个……”
齐雪随手抓了侍女端来的糕点塞她嘴里。
“就那一个醋坛子都哄不好。”
“哄?!”
胡亿通费力咽下甜糕,戳戳她的手臂。
“怀将军啊,那个煞神,啧,那要不得,凭什么你哄他啊,如今姓魏的老母已经没了,你就可以……”
“打住,之前我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在外面有人,这说明他撒谎成性;其次,对百姓不仁,枉食朝廷俸禄;最后,多次威胁于我,你竟然觉得我该回头?”
一股无名火被勾拉出来,齐雪再喝了一大口茶水。
“说一千道一万,诸多理由,你只要一句不喜欢就结了,可你没有,我了解你,你内心最渴望的不就是真情吗?待长公主是,待我如此,待他更是,你是个专情的人,认定了就不会变,我不是帮他,是为你。”
齐雪瞬息之间红了眼眶。
“就让那一份独属于我的真情彻底掩埋,胡亿通,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与他断了吗?”
“他害你父兄?”
“他枉顾人命,我所爱的是志存高远、一心为民的寒门才子,现在,变了。或许,一开始就是如此,只是我眼拙看不清。”
胡亿通帮她擦拭眼泪。
“你们之间的关系倒是错综复杂,我还听说你对那外室青睐有加,你究竟怎么想的?”
齐雪铁下心和离就够扑朔迷离了,踹了前夫与情敌交好,这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怎么想的,不久你就知道了。”
“还跟我打哑谜。”
期间胡亿通总是有意无意想灌她酒,齐雪趁她不注意往酒里下了点迷药,没过多久她就晕了过去。
“你今日真是让我有些失望。”
齐雪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待,不巧,这府里的管家朝她走来。
“郡主,大人请。”
“小蝶,你帮我看着她。”
“是。”
*
后花园,也是依照她的喜好搭建的,紫藤花搭建的秋千架,上元灯节的鸳鸯灯笼,随风摇曳的墨色风铃……
齐雪瞧见这些也只是无尽的怅然罢了,曾经的少年心事也化作了自缚的囚笼。
“小雪。”
身后一句激动的呼唤,魏珏欣喜若狂地飞奔上前,敞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齐雪转身抽出自己的短剑,抵在他的胸口。
剑尖戳穿锦衣,直抵皮肉。
“你再进一步,我就杀了你。”
声音平静,冷得像刺骨寒风。
“你我多日不见,至于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