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36)
魏珏眼中的喜悦全部变成痛苦,苦涩难咽,他知道,齐雪是真的会狠下心动手。
“你也该明白,很多事情,我只是帮凶,真凶也是你最亲近之人,该谢我的。”
齐雪将短剑收回。
“是啊,何其讽刺。”
最开始以为是他这个枕边人所为,是他,他不过是帮凶罢了。
“我可以帮你的,小雪,我喜欢的是你,真正失去你之后,我才知何为煎熬。”
齐雪翻了个白眼。
“你是说你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终于学会了煎熬?既然你早就搭上了义母,何须我出手,或者说你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让我有这么一段婚姻。”
魏珏眼神一暗,仓惶低头。
“不是的,我是真心爱你。”
“任你说再多也无用,我已经有丈夫了。”
魏珏拉住她的手臂。
“你以为他就很好了吗?我不过是练习晚宁,我以为你愿意,你要是早点与我说不愿,我不会……”
“你是忘了昔日威风凛凛的样子了,不过有一点我相信,对义母你是反过水的。”
魏珏哑口无言,心虚的模样让她更加恶心。
“他要是跟我犯一样的错该当如何?”
随后他补了一句,“全天下的男子都会犯的错罢了。”
“他若犯不过是证明我眼光差罢了,遍地的牛粪与黄金任谁都知道怎么选,何人会因牛粪之普遍而舍黄金?你,早就不值钱了。”
齐雪挥袖而去,走了几步路又察觉不对。
“魏珏怎么没跟上来?”
魏珏让她到此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寒暄这么几句。
“还有,他方才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是为何?怀臻!”
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齐雪深吸一口气。
“既然布置与从前的府邸这样像,如果怀臻在,那一定……”
齐雪循着自己的记忆往西边走,走到一凉亭外。
她第一次与魏珏表明心意就是在一个凉亭中,昔日她重建这个凉亭就是为了怀念那“不堪”的过去。
忽然穿来一阵急促的箫声,初遇时他所吹奏的乐曲,当时齐雪醉心管弦之音,奈何天赋实在不高,好在善聆听。
魏珏正是因吹得一手好箫才初步入她的眼。
箫音依旧,人却不似从前。
“又是魏珏故作文章?”
她提裙走去,在一方凉亭中在帘子的掩映下,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走向男子。
吹箫的是怀臻!
这首曲子温婉悠扬,如融雪的溪流,润泽万物。
“怀臻!”
她两步并做一步,进来推开女子。
“你做什么?”
“都是怀将军,嘤嘤嘤……”
齐雪还没说几句,这女子就泪流不止,好似她欺负人似的。
而怀臻还握着青箫吹奏,颤音连连,勉强成章。
他手上都是血,手心刀痕交错,手背皮开肉绽,左侧的柱子上留有血迹。
“夫君是我,你睁开眼。”
怀臻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就扑进她怀里。
“阿雪。”
着急里带着委屈。
“你,你也不小心点。”
“你不气我?”
“我为何要气你?”
很明显就是魏珏故意搞事情,她又不是傻子。
“你不在意我。”
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要是不在意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辛苦你了。”
怀臻明显就是中了春 药,魏珏那厮恶毒到了极点。
“为什么伤自己,你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因我而伤,我该怎么和爹娘交代?”
她来赴宴本就是不合适的,再这么一闹,他们两个都名声也都要毁损。
魏珏实在奸恶。
“阿雪,我……”
这时浩浩荡荡的人赶来,那女子还想着脱衣服。
齐雪扯下自己的外袍披在这女子身上,在她肩头来了一下,女子就倒地了。
她揽着怀臻的腰,与他一起跳入湖中。
“救命,救命!”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上岸你什么都别说,交给我。”
魏珏蓄意谋害,怀臻遇到她的事怕是很难保持理智。
“好。”
齐雪有抱着他迅速游到岸上。
“好了,我们会没事的。”
魏珏带领着众人前来,第一眼瞧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小蝶眼尖,悄悄绕道至凉亭里,从那被击晕的女子身上取了齐雪的外袍,将地上的衣裳给她穿戴好,而后快速跑来齐雪身边,披上外袍。
“郡主不要着凉了。”
齐雪先发制人。
“京兆尹,你务必给我一个解释,啊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怎,怎么了!”
魏珏着急得向前,就要碰到她,手被怀臻打掉。
“夫人,有没有事?”
“无妨,就是被凉水侵袭。”
“快叫大夫。”
魏珏索性从另一边,想搀扶她。
齐雪甩开他的手。
“你的大夫我可不敢信,若不是你府里的丫头粗手粗脚,推我下水,我夫妇二人为何会到如此的境地,魏珏你难辞
其咎。”
“胡说。”
魏珏方知情况不妙,被齐雪摆了一道。
“彩云!”
他唤了一声没人应,给属下使了个眼色,三个人自凉亭中抬出一个昏厥的女子。
“人怎么昏厥了?”
“京兆尹真是爱才,我受这婢女推下水中,我腹中胎儿若是有事,你就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