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45)
俞晚宁虚抹了几滴泪,随后让人将他的尸体剁碎, 只留一个脑袋。
“大人, 接下来怎么办?”
“厉王的亲信买好了?”
“买好了。”
“接下来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办吧?”
“知道。”
俞晚宁的人将傅庭的头颅送往厉王的军营,隔日就将头颅悬挂。
他一起起来就看到这样一副惨状。
“这是谁的头, 岂有此理!”
有人认出来是傅庭的脑袋。
“厉王, 这, 这是傅庭的脑袋。”
“什么, 傅庭,怎么可能,他不是在雍南城中怎么会?”
成王这会儿正伤心着的。
两军阵营前。
怀臻这一边的景象又是另一番模样。
“看来她们得手了。”
“这不是傅庭那老贼的头颅, 难道是厉王在向我们投诚?”
在大部分人看来是这样。
怀臻笑道:“裴乾或若是有这觉悟?你还是高看了他。”
“那将军,我们是不是加强防范,以备偷袭?”
花昔认为这也可能是敌人的诱敌之策。
“不必大惊小怪,今晚就能有答案。”
傍晚,帅帐中杀入一群士兵,刺向被子,却没有人。
“啊!”
五人被一□□穿。
“怀臻你!”
他又是一枪一个。
这些个细作都变成了一地死尸。
“就凭你们?哼。”
今夜注定是一场硬仗。
怀臻就带了自己的亲信出去,帐内也做好了伪装。
这边乱成一遭。
他到裴乾或的营帐当中,齐雪已经将几个郡王拿住。
各个将领都退下。
怀臻激动地抱着她。
“你有没有事?”
“当然没有,多亏有你帮我转移视线一切都很顺利,证据我也拿到了。”
“你就这么有把握?回去你和弋阳该如何,你想过吗?你能狠下心吗?”
“她都做到了这一步,也由不得我了。”
“接下来,你的死讯会先进京。”
“就怕父亲母亲。”
“这是必要的,她已经对婆婆动手了。”
怀臻点点头。
他们的上一辈关系太过复杂,他父亲与弋阳关系密切,她父母也是。
这一步棋是必然。
*
长公主府,南芜经过一天一夜,分娩出一个女婴。
“孩子……”
她的气息断断续续的。
“不,不要抢走我的孩子。”
稳婆强行将她的孩子抱走。
南芜顽强地爬出门外,此时弋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小雪,这个孩子义母会帮你好生照看,就想当初我悉心将你呵护长大。”
下巴被她一下攥住。
南芜全身都痛。
“公主,我,我不是,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南芜抚面想扯下面具,弋阳却不管不顾地走了。
“我的孩子。”
她捶打着心口,痛苦至极。
下人将她拖进门去。
南芜无奈地看着墙壁。
泪水无声掉落。
她唯一的骨肉,没了。
“是我错了么?”
“郡主,安宁县主回京,公主要求您去接待,必不能委屈了安宁县主。”
“委屈?”
南芜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转头一想,这安宁是齐雪的死对头。
弋阳这样做明显是为了恶心齐雪,她是拒绝不了的。
“好,我马上过去。”
南芜苍白的脸色几乎透过人皮面具表现出来。
“我,还能做自己么?”
她自公主府而出,去往安宁县主的府邸上。
南芜生产完不过半天,这会儿行走相当地不稳。
将要跌倒时被人扶住。
“郡主可要当心。”
她抬头一看,是安宁县主,眼神张扬又得意,但手指伸入袖口给她按摩,南芜疲惫的身子得到些许缓和。
“我没事。”
这安宁县主开口就讽刺于她。
“今时今日,一如当年,你说呢齐雪。”
讽刺归讽刺,安宁却让她半个身体倚靠着。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沏了一壶好茶,在小静湖。”
“我刚生育,不适合碰水。”
“这可由不得你。”
南芜就这样半推半就与她去了小静湖。
湖中船只甚
多,眼线们一时看花了眼。
上了船上两个人都露出真面目。
“郡主,真是你?”
南芜又喜又忧,齐雪真是来得太不及时了,她的孩子已经丢了。
“别管这么多,你我互换,你就扮成安宁在她府上养胎。”
“那你呢?长公主今日不就是想为难你?”
“你竟关心我,放心,我没事,另外我会让赫云贴身保护你。”
南芜面露担忧。
“我妹妹?”
“安好。”
南芜噗通一声跪下。
“我有一件事,希望郡主能开恩。”
“放我儿一条生路。”
她想自己没有资格让齐雪帮忙将孩子找回来,但这一点起码是可以争取的。
“你已经生了?”
“不错,长公主说,会像养你一样养大我的孩子。”
齐雪冷笑两声。
“那她没机会了。”
齐雪脸色阴沉得厉害,南芜吓得心惊胆战。
“我的孩子能不能?”
“我会救你的孩子,只不过,暂时不会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