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46)
“只要还有一条命,我,不介意。”
南芜咬白了嘴唇。
紧接着两人还换了衣裳。
齐雪噗通一声跳入河中。
“安宁你阴我。”
南芜愣了片刻,反应过来马上接话。
“郡主自己不小心如何能怪我呢,来人啊,郡主十足落水,快啊。”
齐雪被人救起,马不停蹄就送回了公主府。
弋阳贴身喂药,嘘寒问暖。
她心中没有感动,反而幻视了记忆当中为数不多的温情,许多次也是如此。
弋阳暗中操纵,先给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
“母亲,您不累吗?”
“知道你怪我,可是母亲也是身不由己,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
弋阳捏着她半干的头发。
“我倒是想听,您不给我机会呀。”
弋阳用了三分力,齐雪的头皮都要给扯破了。
她破门而出。
过后不久,林扬来看她。
“郡主,对不起。”
“你不过听命于她,有什么可说的。”
林扬心焦得厉害。
“多年母女,何必走到这一步。”
齐雪眼中泛起泪花。
“我们之间太多的漏洞,填补不好了,我只希望将来我得势的那一日你还能像如今这样。”
“我,答应你。”
林扬知道根本不可能。
长公主要对付的人,很少有失手的时候。
齐雪如果硬是要与其作对,苦头少不了。
“如今安宁归来,母亲的计划也成了大半,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您不要孩子了?”
林扬试探道。
齐雪仰头,手指抠着手心,多挤出几滴泪。
“我要就能,给吗?”
林扬别过头去,相交多年,她可算是背叛了她们之间的情谊。
“郡主,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的。”
“你看,只是照顾,旁人的照顾还比得上我这个母亲?哈哈哈哈哈哈……”
唇上咬出一排血痕。
“我总算知道我的亲娘的无奈了,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我的孩子也要经历一遍。”
“郡主!”
林扬扶在床前单膝下跪。
“你跪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林扬我理解,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知己。”
她伸手去抓林扬的手臂。
林扬心里激起千层浪。
“我都这样对你了!”
“不要叫我郡主,郡主是她给的,跟以前一样,叫我阿雪。”
她们年少相识,在军中走过一段坎坷的日子。
林扬于她而言,是个重要的朋友,这些话半真半假。
齐雪因为弋阳的缘故,万不能将全部信任和盘交托。
“阿雪,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她是不是要动我的丈夫了?”
林扬并没有太大的震惊。
齐雪一向聪慧,猜到不稀奇。
“现在怀将军怕是已经……”
“我看你说得少了,她不仅仅要动我的丈夫,我的全家,她也不想放过的。”
林扬攥紧了拳头。
“你,都知道?”
“我到想永远当个傻子,不光是这个。就连魏珏,也是她指使的,编织一场奇幻的梦,让我沉沦。她竟然还充当理中客来劝解我,林扬你懂我的感受么?”
泪水润湿了整个眼睛,半张脸都湿糟糟的。
“阿雪我懂,我懂,我也没想到,对不起,对不起。”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多相信她,只要她一句话,火海我也敢闯,这里,痛、不、欲、生。”
*
三日后,寻芳居一夜没人了。
弋阳才下朝就要去寻,带人前往地道当中。
火光中走出的是怀臻。
“你不是死了?”
“托长公主的福,并未。”
怀臻等人人数众多,彻底将弋阳拿下。
“长公主想必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棋子所累吧。”
“是谁?安宁?”
“一步错步步错,长公主这么喜欢养别人的孩子,那就好好养着,这十七路郡王的孩子可要麻烦你了。”
弋阳怒不可遏。
“你说什么?”
“各位质子都已经送达京城,遥想当年,本将军之妻是由公主在弋阳抚养长大,那就请公主回弋阳养老。”
“怀臻你敢!你就不怕你父亲。”
“你暗害我母亲可曾想过我父亲,长公主,怀臻真心敬佩你,要不是看在阿雪的份上,你就和你几位盟友一样的下场。”
怀臻一挥手,几人的人头都送了上来。
弋阳昏了过去。
“将军,寻芳居的前朝余孽如何处置?”
“都放了。”
“放了?这怎么可以,于理不合。”
怀臻严肃地说道:“不光要放,他们身上的烙印也一并去除,一一落户。”
“这个事怕是需要陛下下令才行。”
“你先行去办。”
他的命令不容违抗。
“是。”
怀臻当即去将齐雪接出来。
这会儿齐雪哭得跟个花猫一样。
怀臻抚摸她的面庞。
“怎么哭了?我来晚了。”
齐雪拿着他的手给自己揉揉。
“疼死我了,多揉一下。”
“怎么觉着你不大伤心呢?”
齐雪朝着他心腹捶了一下。
“齐雪你谋杀亲夫!”
“快揉。”
怀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帮她抚摸。
到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