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47)
“功绩都到了我身上,你可真大方。”
“所以你就好好给我揉,以泪洗面的日子真不少人干的,你再晚点,眼睛要哭瞎了。”
怀臻瞥到她的唇,如狼似虎般凑上去。
“嗯~”
双手抵着他的肩膀,用处不大,他太久没见她了。
“我可是刚‘临盆’,你这个禽兽。”
“说得像真的一样。”
他眼里的欲望展露无遗。
他勾着她的唇,脸上做出销魂的表情。
怀臻知道她一向是吃这一套的。
马车外穿来虫子的嘘嘘声。
“你不回家,要干什么?”
她的手指点在他的胸膛上。
“想幕天席地,想和你永远不分离。”
他提枪上阵,平日里少见这么凶猛。
她正好也想他了。
齐雪醒来,身上已经清理过一遍了。
旁边之人还在酣睡中。
她起身瞧见他衣裳上勾了一个破洞,方才在树林里做的。
她有带着针线的习惯,就上手给他补了。
忽然强烈的不适感从下至上,占据她的意识。
“混蛋。”
“阿雪,干什么呢?”
“不行,刺到手了。”
他赶忙停下,将她的手含在嘴里。
“拿针线做什么?”
“看到有洞就补了。”
怀臻伸头一瞧,是自己的衣裳,她的绣功当然是没的说。
“谁让你多事了?”
“多事……”
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怀臻整个人抱住她。
“不是说你多事,我错了,别生我气,需要你缝的另有其物。”
“嗯?”
他眼中意味不明。
齐雪赤红着脖子。
“滚。”
“要和你一起。”
他揽着她一道滚。
彻底相融时真如密密麻麻的针线让他食不知味。
“南芜的孩子你注意一下去向。”
他们还是密不可分。
“可那是胡泽清的孩子,不该留下的。”
“只是一个孩子罢了,我已经答应南芜了,你若是不方便我就去一趟弋阳。”
他抱得更紧。
“我几时说不方便了?你都没意见了,我还能多说什么。你,爱我吗?”
哪怕再意乱情迷的时候他都没有听到她说过一句。
人总是贪心的,得了一样顺其自然地肖想另一样。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
哪怕是假的也是她亲口说的。
“不爱。”
“假话你都不愿敷衍我一句。”
怀臻对她又爱又恨,按理来说自己不该再死磕,但他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
齐雪翻身而上。
“不爱你,是假的。”
怀臻的心情低落转高涨。
“什么意思?”
齐雪在三息时间将他摸了个遍。
“不爱是假的,我好喜欢你,好钟意你,好爱你啊。”
“喜欢你这样骗我。”
齐雪发狠咬住他的下唇。
“我就骗过你一件事,这次是真的,我爱你很长时间了,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个。”
“那……”
那之前的呢?
“说起来挺可笑的,因为一段箫声爱错了人,是你,一直是你,我比你爱我更早爱上你。”
怀臻怔愣片刻,然后欺身而上,疯狂地亲她。
他竟然错过了她五年!
“阿雪,阿雪……”
两个时辰后两人还在腻歪,衣衫擦得火热。
“阿雪,我还想。”
“再想我就休了你!”
怀臻闻言收敛了一些但并没有就此了事,七拉八拽地在屋里来了一次又一次。
第75章 把持朝政 隔日起把持朝政的换了个……
隔日起把持朝政的换了个人, 群臣其实早有预料。
文武官员分列两侧,各个沉默寡言。
目光陆续投向龙椅右侧, 珠帘背后的女人。
齐雪挟皇帝以令群臣。
她一席素白锦袍,袖口绣着粉红牡丹的花纹,一头长发束于一只白玉簪,是她平常的穿着。
不过两岁的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神情木讷地直视前方,时不时也看向齐雪。
这也是他头一次上朝。
“表, 表姐。”
“现令刑部尚书李安德,雍南节度使俞晚宁,御林军统领林扬为检校封禅使。”
她的声音并不大, 足以震慑人心。
李安德与林扬就在大殿上,二人先行谢恩。
李安德缓步出列, 眼里带着欣慰, 她总算是找回了来时路。
林扬的心虚过于复杂, 弋阳掉马, 跟齐雪脱不了干系,自己是被强迫上了她的贼船。
她轻呼一口浊气。
“郡主, 雍南节度使已到。”
人是她亲自接回来的, 那时她还不知道俞晚宁已经接管雍南了。
此时外面,俞晚宁风风火火地着官服入内。
额前的碎发被风吹拂, 显得有些乱, 但身上的意气怎么也遮掩不住。
部分官员的目光集中在魏珏身上, 毕竟这位新提拔上来的雍南节度使可曾经是他的外室。
提拔这女子还是他的前期齐雪。
曾经的外室, 如今已经爬到他头上去了。
浅得比蚊子还小的嗤笑声落入他耳力却胜过雷鸣。
“真是一处好戏,魏大人好福气,离了他的女人都节节高升。”
好巧不巧, 他今日戴了一顶显绿的官帽,脸沉得可以浸出墨汁。
魏珏紧握双拳,指尖泛白,周边的大官小官应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硬是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