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80)
“有一丁点对你有威胁的事情我都不会做,是我不能让你满意了?”
她对此还是有点怀疑,难道自己年老色衰太过,让他不能尽兴了?
“阿雪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意思不少,但我现在不想品。”
她抱住他的肩背,满是酸胀感,但她喜欢。
“你说说你,每次冒出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你自己伤到不说,还让我跟着受罪,你明明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如果真的不满意到不能忍受,提早告诉我。”
怀臻按住她的双手。
“你不要我了?”
“不跟你说了。”
怀臻又马上将人掰回来。
“不要避重就轻。”
“那你就重点。”
怀臻微微一笑,更加卖力了。
隔天一大早,对着镜子,镜子被糊上一层浆糊。
穿戴好之后怀臻还是不想放开她。
“几个月不见你,不想放。”
“你真是的,其实我一直明白,你娘越来越不喜欢我。”
婆媳关系是亘古不变的难题,齐雪也不想在这些事情上耗费心神,好在怀臻总是站在她这边。
“她喜不喜欢不重要,你的男人是我,看我就行了。”
齐雪轻抚他的脸庞。
“我一直是这样做的。”
“三日后是大哥婚礼,你可不要来迟了。”
怀臻咬住她的耳垂。
“弋阳那边恐会动作。”
两人伸舌串连,衣衫落又来了一遭。
“还不够么?”
“都快饿死了。”
这样磨蹭下又是一个时辰。
怀臻可算是餍足了,但她却没有。
“我还没完呢。”
齐雪双臂勾着他的脖子。
忽然鬓角一根银丝落下,她眼神黯淡了几分。
“才三十八就老了。”
层层叠叠的快感循环反复冲淡了她的愁绪。
耳鬓厮磨他才徐徐开口。
“人生来本没有头发的,好在我长你几岁,够一起死的。”
“什么死不死带,我们都要好好的,今后的日日夜夜我都亲你不够,我们亲亲爱爱一辈子。”
……
“嗯,三天后我会早点过来,一切都早已经安排好了。”
“那就好。”
*
镇国公府。
弋阳再次回来,没想到是齐世君的婚礼。
“你准备好了吗?”
“青禾都准备好了,一定会让她名声扫地。”
他们一同进府。
弋阳跟楚灵雎对上。
“好久不见。”
“足足有十八年未见了,看见你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看见我安好,你当是最不能放心的。”
遥想当年,楚灵雎是她的阶下之囚,如今身份竟然有些倒转了。
“你怎么会如此想,不单单是我,阿雪也关心着你。”
弋阳甩开她的手。
“何必惺惺作态。”
楚灵雎看她如此态度也不必假装和气了。
“其实也要谢谢长公主,不然如何有我们夫妻与阿雪的十八年亲情,她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早晚有一天齐雪会付出代价,而你也是跑不了的。”
楚灵雎更进一步。
“那好,灵雎等着。”
“会有这一天的。”
弋阳入座,稍后齐雪到来,风头更甚她当年。
指甲嵌进肉里。
新郎新娘绕着半城走过一遭才来府里。
齐宣昇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成亲,眼中有泪。
正进行到最重要的一步,有一人走了进来。
“齐雪是我娘,母亲你为何遗弃我与父亲。”
后头怀臻便到。
青禾正对着怀臻。
“我有证据。”
“与我何干?我看样子也不会是你娘。”
青禾脸色有些难看,这样的场面着实没有预料到。
怀臻本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我是她与魏珏的孩子。”
“别说你是不是,就算是那又如何,齐雪还没和离本将军就喜欢她,她一和离本将军就蠢蠢欲动了,姓魏的早就过去了,齐雪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也只能是我一人。”
怀臻三击掌。
南芜与赫云入内。
“这真的,真的是?”
“怀臻这就不知道了。”
他默默退出。
青禾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长得极其相似的女子。
“你是?”
“我是南芜,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弋阳公主膝下长大的?”
“算,算是。”
青禾紧张到了极点。
“我,我是你娘,当年摄政王要我假扮她,你就被弋阳公主抢走了,这些年我们一直找你,孩子,是娘对不起你。”
青禾满眼红泪。
“不,这不是真的。”
南芜将人拉入自己怀里。
“真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你娘,孩子,是娘让你受苦了。”
赫云在旁说道:“我才是你的父亲。”
青禾又看向旁边这个男人。
“我,真的被骗了?”
目光瞬间投到弋阳身上。
弋阳不可置信地看着齐雪。
“你算计得可真深啊!”
“这还多亏义母藏得够好,要不然这母女二人怎会相隔十八年才相认,果然您就是好这一口,专喜欢帮人养孩子。”
“你……”
弋阳手指在颤抖,齐雪将其捏住。
“义母,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过要害你,不过我相信你也是,你老了,该放下了。”
弋阳闭上眼睛,落下悔恨的泪水,她棋差太多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