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81)
这个义女她培养的太成功,早就盖过了自己的锋芒。
“如果没有今日这事,你会如何对付我?我已经无力反抗,只想听实话。”
齐雪挽着她的手臂。
“那只会是相安无事,义母,这馅饼是为你准备的,不吃一个?”
弋阳拿着饼子含在嘴里,艰难地咽下去。
良久都没有不适感传来,她知道又被齐雪刷了。
“岂有此理!”
“这饼是魏珏的肉馅做成,当初你将他完好送到我身边,如今我就还给你了,可还满意。”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未免太小瞧我了。”
弋阳硬是多吃了几个。
齐雪笑道:“那你可猜错了,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弋阳,我不会动你,永远不会。”
弋阳心神荡漾,恍惚间她瞧见了从前在自己膝下张扬着长大的女孩。
齐雪从小是最争气的,也是因为齐雪颇受父皇青睐,她能重回京城。
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她要想永远将这个非亲生子拴在身边,只能是通过婚姻。
弋阳垂眸,呼出一口浊气。
有件事齐雪永远不会知道,虽然送她进婚姻坟墓的是弋阳,但同样,救她出来也是弋阳的本意。
只是她这个母亲不算称职。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正文完结了[竖耳兔头]
第90章 皇袍加身 大结局
同年腊月, 冬雨连绵数日。
镇国公府。
内室药香弥漫,齐宣昇病重, 脸色蜡黄,面部凹陷,呼吸微弱又急促。
齐雪匆忙赶来,推门而入,室内跪了一地的人。
“父亲,你还好吗?”
披风上也裹着寒霜, 泛白、凌乱的发丝吹拂面庞。
齐宣昇抬眸、摆手,旁的医官、侍从纷纷退下。
“雪儿,知道为父屏退左右是为何吗?”
他的声音沙哑, 像是含了沙砾般大小的痰,五官几乎扭作一团。
齐雪跪在榻边, 紧握他枯槁的手。
“父亲有何吩咐?”
齐宣昇盯着她看了许久, 忽然释然一笑。
“为父知道你一直记挂着我, 想做就做吧。”
他从来都知道齐雪的心思, 不过从来没有将这件事摆在明面上说。
“父亲,不, 我不会让人辱没你的名声。”
这些年她的心思虽然只增不减, 但这区区高位怎么能比得上父亲的声誉来得重要。
齐宣昇攥紧了齐雪的手。
“与其整日提心吊胆,不如将权利牢牢掌握在手里, 为父当年就是太顾念这点名声, 才害得你, 咳咳……”
“父亲你要多养病。”
齐宣昇又吐出一口鲜血, 滴在素白的锦被上。
“为父就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天下安稳,可惜我已不能披甲上阵。”
“我会让父亲看到的。”
“那就穿上。”
齐宣昇指着门外,这时候门被破开, 白娇娇端着一件赤黄龙袍款款走了过来。
她隐隐感觉不妙。
“陛下宽衣。”
齐雪保守震撼,不禁后退一步。
“这是?”
接下来走进来的是青禾。
“先皇已下退位诏书,请陛下宽衣。”
齐雪没有马上接下,只觉得这一抹黄色太过碍眼。
“你们明明两情相悦,以后你会是皇后的。”
青禾闭眼,落下悔恨的泪水。
“我们早就相识,可是他从未透露过您的半分实情,我知道你给我们下了毒,是我用青漓姨母的解药作为诱饵,逼迫他下了退位诏书。”
青禾这么多年都在为复仇努力,到头来一切都是欺骗。
她父母感情甚好,齐雪胸怀宽广,险些她就要酿下大错。
薛行昭是知道实情的,愣是一个字都未曾透露。
俗言道,黄金易得,知己难求。
她奉出全部真心就这么被践踏,她焉能不恨,尤其是薛行昭。
“恨了我这么多年,就这两个月,就消解了?”
青禾闻言重重地跪在地上。
“青禾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我也清楚,当今天下没有人比您更适合担此位置,求陛下登位。”
齐宣昇从榻上下来。
“参见新皇,吾皇万岁。”
这下齐宣昇中气十足。
齐雪不再多问,取了龙袍穿在身上。
“孩儿定不负父亲所托。”
白娇娇、青禾位列左右,着玉带,戴冠冕。
一行人搬来一面铜镜。
镜中的她身形挺拔,本就肃穆的气质着上龙袍后更添三分威严。
她转身,自镇国公府出,直往皇宫。
雨不止何时停了,但空气中的寒冷透入骨髓。
她的前路少有一帆风顺的时候。
齐雪入太极殿。
此时薛行昭面如死灰,群臣也相继赶来,他们面上没有一丁点儿的质疑。
早年是提心吊胆,十八年来,齐雪的功绩有目共睹,就收服定元十四州一条就无人能及。
“参见陛下!”
满朝文武声音洪亮。
齐雪第一次坐到龙椅上,她终于得偿所愿,欣喜只一点而已。
“众卿平身。”
她勒令礼部重修礼法,废掉弋阳留下的诸多寻芳居。
大赦天下,所有身陷牢狱的前朝遗民都得以重见光明。
*
封后大殿于半月之后举行。
本朝自成立以来还未有此先例,这会儿齐世君、李安德等人正孜孜不倦地翻阅前朝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