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182)
韩元君送来新制的茶点。
“二位歇息片刻。”
李安德一抬头,硕大一对黑眼圈,可把她心疼的。
“李安德,你再这么不注意自个儿的身子,我可就不管你了。”
她使劲揉搓,希望可以把这黑色印记淡化些许。
“娘子,这封后是何等大事,当然马虎不得。”
韩元君翻了个白眼。
“这算什么道理,按照以往惯例不就得了。”
李安德连连摇头。
“这怀臻可是我兄弟,怎么能只看惯例呢。”
齐世君正自顾自吃上了。
李安德那叫一个气。
“你到不客气。”
“我姐姐做的我还吃不得了?”
韩元君柔声说道:“贤弟爱吃,姐姐多做些就得了,怀将军封后之是固然重要,但可不要累坏了身子。”
好巧不巧,正主来了。
“依我看你们都别忙活了。”
他说完清清嗓子。
“我本也不是张扬的性子,只是她说要给我一个绝无仅有的婚礼,本将军都多大年纪了。”
他落座开始,脸上的红晕就没散去过。
韩元君递上一杯清茶。
“我看怀将军分明心有期待,笑开花了吧。”
“韩娘子可不要取笑我。”
“我哪敢啊,摆事实讲道理罢了。”
“我们成婚多年,走个过程也就罢了,她向来看重我,担心她遭人非议。”
齐世君安慰道:“她这许多年遭受的非议可没一件事因为你,就这样吧,这丫头,就是这样的性子,只要上了心,就是一辈子的事了,只是后宫……”
周围笑声一片。
怀臻故作生气。
“她敢。”
“这可说不定,阿鸢已经开始帮她张罗了,听说就等你出宫好选人呢。”
“岂有此理,世君,我不会讲情面的。”
怀臻拂袖离去。
齐世君还端坐在一边。
李安德有些担心。
“世君你就不跟去看看?”
“怀臻顶多是训斥几句,阿鸢确实有要气他的意思,我夹在中间可是百倍为难,干脆就做个甩手掌柜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他气急上头,直奔掖庭宫,还未破门就听到:“我不需要宫妃,沈明鸢你再自作主张就把这些人送你屋去,看你如何跟哥哥交代。”
“诶,我都是为了你好,哪有皇帝专宠一个的?”
沈明鸢现下胆子可比年轻时大了不少。
“是没有,我就来开这个先河。人终其一生能自己决定的事少得不能再少,一世仅一人不仅是爱,更意味者责任,可这么久了,我发觉爱他不够,他一出现我就不能自已,这样的事仅此一次,下回我可就不顾念朋友之情了。”
“好啦,别生气了,其实这些有不少都是你婆婆给你准备的,我哪有那么闲。”
沈明鸢小声嘀咕。
齐雪不想再在这事上伤脑筋,遂离去,正好撞上怀臻。
“你,听到了?”
“嗯,很真挚。”
“命你忘掉。”
齐雪撇嘴。
怀臻环着她的腰肢。
“现在就会使唤人了?”
她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这么多人还不给我点面子?”
“你要怎么给?不然,我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你怀里,你霸气十足地抱我回宫?”
齐雪浑身冒鸡皮疙瘩。
他这么重,抱他自己手臂得脱臼了。
一把年纪了还想她抱,想得美!
“你苗条点我一定日日抱你。”
“你舍得么?”
他竟抛了一个媚眼。
齐雪顿时觉得自己眼睛被上了好几罐辣椒水,这是何等的酷刑。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像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真是不多见。”
……
二人一道拌嘴,一道回了寝宫,关上门后齐雪试着抱他一下。
“哎哟我的腰,断了断了……”
怀臻扶她到榻边,轻轻帮她按摩。
“看来真得减了。”
齐雪一把将人拉到自己身上。
“减什么减,我玩笑的,我腰上多少旧伤,哪能与你有关。”
“阿雪,封后大典就不要铺张了。”
齐雪抽了他的腰带,顺便绑住双手。
“你说了不算,朕一言九鼎。”
她熟练地坐下去。
他总是急促地配合她。
“你今日所言也是我想说的,本来想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沈明鸢。”
齐雪捧着他的俊脸小啄了几口。
“阿鸢不是这种人,倒是你母亲,皇帝都避免不了婆媳纷争,那朕岂不是太窝囊了?”
他亲了一口她的下巴。
“母亲并不是有意针对你,这些年也从未给你使过绊子,她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对弋阳公主是还有情义在的。”
“这上一辈未免太过复杂了,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怀臻挣脱开束缚,欺身而上。
“总是提别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几日修了个浴池,你想不想和我?”
“是君令臣,还是妻命夫?”
他撩开她鬓角的一缕发丝。
“什么命啊令的,真难听,不愿就算了。”
“求之不得。”
“床板之下,不过嘛,劳烦你抱我。”
起身之际两人都抽了一口气。
他抱着他走。
下方暗室墙壁上十分光滑,可以清晰看出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