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73)
“看来是快了。”
“什么?”
话音一落,数不清的短箭如瓢泼大雨般势不可挡。
齐世君拎着她的领子将她甩到了书桌底下。
他长身玉立,在箭雨中灵活移动。
右手摸向腕口,瞄准纱窗外的黑影,一镖一个,而后闪身到纱窗底下放迷烟。
慢慢地,外面有倒地的声音。
齐世君并未心慌,用一根画轴撑开窗,果然又非来几把短箭。
“这下该黔驴技穷了。”
他走向书桌将备受惊吓的女孩扶起。
“是我连累你了,稍等片刻。”
二人一同出门,齐世君点人已经将所有的刺客抓获。
“公子,已经卸了下巴,取出来毒药,是否需要连夜审问?”
“这倒不必,经过这一夜你们也都累了,下去歇着吧。”
沈明鸢眼睁睁看着哥哥的心腹被抓,心中又有些愧疚。
“他们,是不是会很惨啊?”
“多余的善心也可能是敌人的利刃,阿鸢,如果他们成功了,死的不仅仅是你我,还有整个镇国公府。”
“我没有同情,没有,没有……”
作者有话说:又晚了,不好意思,我卡文了。[爆哭]
第43章 发离婚证啦 京兆府擂鼓三声,外沿……
京兆府擂鼓三声, 外沿聚满了百姓。
地上全是尸体,且人头分离。
“一、二、三、四……天哪, 十几条人命,前有踩踏案子,现在又出什么事了?难道叛贼还没捉完?”
“快别说了,上次要不是郡主,咱们哪能拿到抚恤,郡主还多给了, 我表嫂也是,郡主还收容几个无依靠的绣娘,工钱可观得很呐。”
“女怕嫁错郎, 咱们郡主
嫁了那么一个玩意儿。”
人群中一篇哗然,京城连月动乱, 人心也跟着浮动。
说曹操曹操到, 齐雪在一行人的押解下到了京兆府。
“怎么会是郡主?!”
“权且看看。”
只听惊堂木一拍, 水火棍触地, 各个捕头嘴里喊着“威武”。
只是这手持惊堂木的人不是京兆尹魏珏,而是当今的弋阳长公主薛九灵。
桌上有一页纸, 写得满满当当的, 应是状纸没错。
“耀华,这都是你所为?”
齐雪抬头, 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很陌生, 不过此举早就预料到了。
这么多年她们二人之间偶有猜忌, 但也一直相安无事。
弋阳对她的疑心从来不减, 哪怕她助她重新掌权。
齐雪是重情之人,难免长被情所伤。
“敢问长公主殿下,臣可在命案现场?”
母女对簿公堂, 闻所未闻,外边的百姓又沸腾了,弋阳见有情况就安排士兵在外处理。
可不能再出现先前的踩踏案情。
如今的京城,民心相当不稳。
弋阳看向身旁之人—-皇宫御林军新任统领林杨,也是此人前往簪花院将齐雪捉拿归案。
林杨眉头跳个不停,咬咬牙,回复道:
“回公主和郡主,未曾。”
“那命案现场定是有臣之信物?”
齐雪看弋阳,弋阳看林杨。
她咽了咽口水,扭捏着应答:
“未曾。”
“那定然是有臣的帮手在现场咯?”
还是老样子,难题都抛给林杨,她的后背已经浸湿了一半。
“也没有。
齐雪起身,抖落身上的灰尘,眼神无比坚定。
“那人怎么能是我杀的?”
她存心算计,这几人就算他们倒霉了。
“人死在你府上,你能脱离干系?”
弋阳的语气不像方才冷淡,心中一直默念齐雪所言的三个“臣”。
她似乎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从旁人对她的称谓,从齐夫人到郡主。
齐雪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这几人身上的伤口,一看就是利剑所致,而我,从来不是左撇子。”
齐雪亮出自己手臂上的陈年旧伤。
弋阳冷淡的眸色有了热度,右手握紧了惊堂木。
“凶器,何在?”
一个身材瘦小的捕头抱上来一把沾染血迹的剑。
此剑看上去并不轻。
齐雪先行抢了剑,右手稍微使劲,手臂上的伤口瞬间裂开。
她的腰肢也弯了一点。
弋阳拂开面前的一切物事,神色焦急地走到她身前。
“小雪!!”
“这下明白了?母亲,你看我还能握剑么?”
弋阳慌慌张张上前来,颤抖的手抚摸她的伤口。
“快宣太医!”
齐雪缩回自己的手。
“母亲,你想想看,我会动你的人么?你养我十八年,你该是最清楚我的呀!”
眼眶泪珠接连涌出,齐雪手指着自己,颤音比利器尖锐,说到弋阳的心里去了。
“我齐雪的手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大乾人的鲜血,这五年来,我做尽了人妇所能为之事,虽辜负母亲多年栽培,但我怎会不知廉耻,害母亲的人?母亲何故认为我就是凶手!”
“我……”
弋阳眼神复杂,眼睫下覆着一层水雾。
“今日这个凶手一定要缉拿归案,还我一个清白。只是母亲,我这一醒就被带到这里,由你来审我,京兆尹呢?”
除了弋阳,无人敢出一口大气。
除了母女,夫妻对簿公堂也是头一遭。
京兆府外的百姓更加沸腾。
“郡主无罪!”
一声更比一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