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74)
“放肆!”
弋阳正要发作,齐雪转身。
“天理昭彰,大乾的律法定会为我做主,还请诸位暂歇气焰,听长公主审讯就是。”
民众受她安抚,方才冷静下来。
“请长公主解惑,京兆尹在何处?”
弋阳的随从不得已来了句。
“只为避嫌。”
齐雪笑出了声。
“避嫌?只为避嫌?世上有谁能有我们母女这样亲近,母亲,外界对我有诸多说辞,我始终相信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难道,竟然是我的错觉吗?”
弋阳噎住,手伸到半空中又不得不缩回去。
“不,不是这样,这剑是何人的?”
目光集中在凶剑上,那剑剑鞘通体漆黑,蟒纹细致入里,一看就是少府监的精品。
“少府少监何在!”
“卑职领命!”
林杨这就去请人。
没多久少府少监火速赶来,却是一个邋里邋遢的,少女。
仅有那一双充满稚气的双眼才显露出她的年龄。
“微臣见过公主。”
这人猩红着眼睛,意识也有些迷糊,不辨方向,对着一根水火棍行礼。
“不知殿下有何贵干?”
她偏头,再靠近一些。
“莫非我这耳朵也出了点问题?怎么公主都声音都听不到了,殿下请大声点。”
林杨赶忙将人扶正,无奈地摇头。
“少监大人错了,长公主在这边。”
她嫌恶地搀扶着人走进弋阳和齐雪。
“微臣白娇娇见过长公主。”
她缓了一缓,眼前不再是灰蒙蒙一片,虽然也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长公主的官服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还有耀华郡主。
白娇娇扒拉开眼皮,凑上去瞧清楚齐雪的面容才行礼。
“对对,还有耀华郡主,白娇娇见过耀华郡主。”
齐雪将此人上下都打量了一番。
“白娇娇?我看你不如叫黑糙糙。”
此话引得哄堂大笑,严肃的气氛也得到缓和。
这白娇娇体格比一般女子大得多,浑身上下可见的皮肤都沾染了铁灰。
指甲盖儿也是没有一片是白净的。
头发也乱如鸡窝。
如果不是林杨领着她前来,这看着就不像个人,要是佝偻一下身子,说是野兽进城也信得。
堂堂从四品的朝廷命官,身上衣服大小补丁遍布,一丁盖一丁,密密麻麻的小洞看起来何其渗人。
“少府少监,你这是被偷家了?”
身上不干净也就罢了,穿得比乞丐还寒碜。
“还是你俸禄被吞了?这少府监,简直岂有此理!”
白娇娇连忙摆手,澄清误会。
“不不不,并非如此,多谢郡主关怀,臣这一忙活起来就忘了时辰,也忘记自己并未梳洗,至于衣裳,这可非同一般啊,来,你试试。”
白娇娇给她一把匕首,拿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东戳戳,西插插的。
这衣服竟然一点没破,原本有的小洞,尖头一进去就被吸住似的,实在是一件防身利器。
“厉害啊。”
“容臣去洗漱一番,这个模样也不太适合见人,都怪林统领,话也不说清楚。”
她才动脚,齐雪就解下自己的衣衫给她盖上。
“何必那么麻烦,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以为通体灰就能掩盖住伤痕了?”
白娇娇一惊,自己哪有伤?
“郡主说笑了……啊啊啊啊啊!”
齐雪用了不小的力气捏她的手臂,还当真有伤。
正巧,宫里的胡太医来得及时。
“郡主,微臣是……”
齐雪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先给这炭妹疗伤。”
胡太医看到这黑人,浑身的热气都褪去了三分。
“这,这是?”
“少府少监白娇娇。”
胡太医颤颤巍巍地放下药箱,先行把脉。
齐雪让他先给白娇娇止伤,自己则是撕下裙角一边包扎伤口。
左手用得不是很灵敏,时不时擦到伤口,额头上冒着密密的汗液。
间接也证明她无法用重剑伤人。
弋阳更加愧疚了。
“小雪。”
手还没碰到,齐雪又后退了一步,手臂上的鲜血透过纱布滴落在地。
“长公主该避嫌才是。”
弋阳抿了抿唇,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待白娇娇整理好伤势过后才去检查凶剑。剑长二尺二寸。
她握剑掂量,大概是三斤。
“玄蟒剑,重剑中最轻,不过按照郡主的伤来看是拿不起来的。”
弋阳脸色阴沉,两颊蓦地收紧。
“你这不是在跟本公主废话?”
白娇娇瑟瑟发抖,不敢惹不敢惹。
“这剑于三年前打造,是……”
她偷偷看了一眼齐雪,面色有些为难。
“是什么,再吞吞吐吐,本殿现在就革除你的职务!”
“回殿下,是郡主之夫,也就是没到场的京兆尹大人。”
“传魏珏!”
弋阳的脸色比黑炭还要黑。
魏珏上堂时不慌不忙。
“长公主先别生气,容臣解释。”
“解释。”
她的怒气已然抵达了峰值。
“其实昨日,郡主不在时出现不少的刺客,正是此前袭击镇国公府的刺客。乱斗之时怀臻弃剑而行,目前刺客在镇国公府,多亏魏珏与齐将军合力才将贼人擒拿,如若不信,可传齐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