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75)
他瞥了齐雪一眼,似有恳求的意味。
齐雪便知其中有猫腻。
大哥齐世君的恨不得杀了他,怎么会与他合作。
第一次的刺杀就与他有关,昨日莫不是他领着刺客故技重施然后在大哥手里吃了亏。
原本齐雪只想这人在心绪不稳时会故意拿她的人出气,让那几人搬树回家也正好撞他枪口,可没想到他会给自个儿撞这么大个篓子。
魏珏想一举肃清之前的丑闻,齐雪哪能叫他如愿。
他们之间,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是么,昨夜我一直同兄长话家常,未曾听到镇国公府有什么动静,既然你我各执一词,不如就请兄长前来,真伪自然可辨。”
魏珏胜券在握的浅笑瞬间凝成一条线,他是万万没想到她这次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
“夫人你!”
“公堂之上不论私情,请京兆尹称郡主。”
他一口恶气憋在心头。
“郡,郡主。”
魏珏眼皮跳得厉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齐世君若是前来,谎言当不攻自破,百姓都围在门前,弋阳公主就算想保他也是爱莫能助。
他头一次觉得这个枕边人这么陌生,甚至有些可怖。
当年的她绝不会这样。
她曾把所有的热情都交付于他。
那样热烈、张扬的少女,当真只是回忆了么?
魏珏心痛,是他将她弄丢了。
“公主,您也知道下官与齐将军交恶,我担心他不会说出实情。”
齐世君恨不得让他永远消失,怎么可能会帮他,魏珏也是想通过齐雪让大舅哥妥协。
殊不知,齐雪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
“真是奇了怪,你怎会与我兄长交恶,你有何资格?”
梨涡浅笑,明媚动人,却如毒蛇,在向他的心口吐信,随时有露出尖牙的可能。
“当然是……”
“当然是当初嫁娶之事,我一家都不应允,可我不是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为何与我兄长交恶,我父态度较兄长岂不更加恶劣?”
“不,不是。”
二人对峙的同时,人群之中,齐世君与怀臻接踵而至。
最后半句刚好没错过。
“妹妹醒了?多谢怀兄!不,多谢妹夫!”
怀臻哑然,这似乎与他并没有关联,冲着一句“妹夫”,他还是不解释了。
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言辞犀利的女子。
“想当初,我镇国公府当初遭此刻夜袭,京兆府没有任何动静,你要如何解释?”
魏珏的脚后退了半步,脑子几近混乱,齐雪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当晚我在处理踩踏之案。”
呼吸越发不稳,头皮紧得发麻。
而齐雪,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可是踩踏案在行刺的第二天,由我写血书也令你立案,后边的百姓——”
她拉长声音。
后边有不少百姓举手。
齐雪向守卫使了一个眼神。
守卫放了一个人入内。
“民妇作证,郡主咬破自己的手指,写了血书才可以立案。”
魏珏凶恶地瞪着她,齐雪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魏大人不是一向爱民如子?哦,你至今无子嗣,所以你也从未将百姓放在眼里,都是装的?”
“魏珏所行,向来问心无愧,阿雪,没有在案发当日立案是我的过失,你要知道,叛贼、细作,皇宫乱斗,就半日的时间,我怎能事事周全?立案之后,我难道没有办案么?与你兄长更多是志向不同,当日,魏府大火,是我救了岳父,此事众所周知。”
齐雪一愣,当日假扮他,现下却让他找到突破口了。
大门口的两人急得跺脚,尤其是齐世君。
“这畜生,他怎么脸皮这么厚,我一定要进去。”
怀臻说道:“都是长公主的人,到时难免发生冲突,不如,相信她。”
他心里也没太大的把握,毕竟齐雪是那么喜欢魏珏的。
他没见过那是什么样,但传闻听得够多,当年能够让齐雪甘愿收心的人,一定有可取之处,但这人偏偏是魏珏。
怀臻从来无意与这人为敌,奈何总遭小人记恨。
齐世君的反应也间接说明了情况,齐雪多年的爱慕之情,不是朝夕就能够消弭的。
“齐兄,你是她亲大哥,应该比我更相信她的。”
“怀臻,我不是不想相信,我妹妹,爱他爱到了骨子里,我心里打鼓啊。”
当年阻止过多少次都没能让齐雪打消嫁给魏珏的主意,这时候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眼下只能等。”
所有人都等着齐雪的反应。
而她只是看着弋阳公主。
“母亲,当日的事情你也清楚,你说如何呢?”
弋阳重回皇宫之日,齐雪是最大的助力,如果这时候她能站在自己身边,齐雪会很高兴的,
“不错,你夫君说得不错。”
齐雪攥紧了拳头,看来弋阳说什么也要护着魏珏,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真心从来都被辜负,反而是她忽略已久的人,从来没有强求她。
她知道齐世君一定也在场,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也一定等着自己作出答复。
“殿下如此说,臣自当受着。”
“雪儿。”
弋阳这次不敢靠近了,齐雪的眼神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