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77)
魏珏谨慎地打开,里边是一份和离书。
是他的字迹。
“这,这不是让人销毁了吗?”
齐雪五击掌。
“你也知道是你写的啊,当日,也是你回城的那日,我在你书房看到这封信,你因为我抛头露面而出门,去了何处呢?簪花小院,陪了一位姑娘。”
魏珏无比震惊,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派人跟踪我!!”
“跟踪,我当日拿了和离书,我是想问问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我究竟哪里不好,哪里让你不适,你这样端方的君子,如果你我之间有一个人有错,无疑,这个人一定是我。”
齐世君再也忍不住了。
“说什么混账话,这奸佞小人骗你多少次了?”
可惜他的声音淹没在人群里,齐雪并未听见。
“齐兄先别急,你刚才没听到吗?和离策,他们和离了,我,我……”
他喜极而泣,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实的。
这是怀臻做梦才有的情景。
“齐兄,你打我一下。”
“啊?你有毛病啊?”
“拧我一下,快。”
他伸出手臂,齐世君使劲一拧。
“咝啊啊——痛,很痛非常痛。”
“说什么废话,你要不痛还是人吗?”
“这不是梦,齐兄,她和离了,我很高兴。”
“我妹妹受这么多委屈,我不高兴!”
二人继续听,看齐雪会怎么说。
“期间我遇到了你的副将,魏大人你要我接着说吗?”
魏珏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也得到了解答,原来不是副将有心背叛,是齐雪,齐雪救了齐世君。
自己多日以来的筹谋,大抵也是齐雪所为,包括那次大火中的伤,全都是她。
“好,你不是要问我缘由,之后怎么就不问了?”
魏珏心中隐隐有期待,她一定还是放不下自己的。
那么多年的感情哪里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
下巴也扬起一定幅度,本来还怒气冲冲,竟然瞬间被抚平了。
“我倒是想问呐,前一晚我就到京兆府,叮嘱你的下属赶紧立案,而你,始终在我的簪花院,和俞小姐你侬我侬,你是否想我把俞姑娘的身份公之于众呢?”
俞晚宁是徐幼麟之妻。
外界看来徐幼麟已经亡故,身为遗孀的俞晚宁竟然主动做有妇之夫的外室,她这下半生将无时无刻承受民众的流言蜚语。
舆论往往也是一把利刃,杀人于无形。
“你从来就知道,所以你才会威胁我,让我不要纳她。”
“或许有那么几分真情实感,但在我知道你的真正嘴脸,我就下定了决心,不妨瞧一瞧我的和离书。”
齐雪打开自己的和离策,里边和离书的边角上有发暗的血迹。
那就是她在那日落笔,写下的和离书。
“哈哈哈哈哈哈……”
魏珏笑得凄惨,仿佛他是受委屈的一方。
“你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你之后还是跟我在一起啊!”
“办理和离策自然是要等一段时间的,你自己先写下的和离书,而我也休了你,如今玉碟破碎,红线断裂,和离策已成,就算真的有阴间炼狱,奈何桥上我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说完这些话,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伴随而来的疼痛也是那么清晰。
旧日的他分明不是这样的,她带给他攀附权势的途径,他就变了,还是说当初就装得很好?
齐雪摇头,不愿相信自己的痴恋就是彻头彻尾的一场笑话。
齐雪最后拿着和离策对准了弋阳。
“母亲,我曾说过,婚姻由自己做主,那么如今也当由我自己结束。”
“齐雪!”
弋阳怒气横生,表情略微狰狞,这是她第一次脱离自己的掌控。
“母亲消失之时可有人想利用我捏造您发死讯,而我,这么孝顺一个人,这么可能忤逆您呢?”
弋阳止步,叹了一口气,就此作罢。
齐雪缓慢从中走了出来,一眼看到自己的兄长,以及怀臻,心思变得异常沉重。
齐世君拉着她快速离开。
“为什么从来不告诉大哥,你受
了这么多委屈!”
他以为魏珏再恶毒,至少会对她好,没想到竟然是两头骗。
他的妹妹,多么至情至性的人,被一个奸贼欺骗,满身伤痕,齐世君怎能不心痛。
“自作自受罢了,大哥,我梦醒了,我这样的身份,怎么敢肖想真爱呢?”
“又胡说,在大哥眼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我们回家好不好,爹娘还等着你呢。”
齐雪后退一步,笑道:“大哥,那些刺客,你要是再不回去看看,说不定就被人放跑了呢!”
这件事别人忘得了,她忘不了,有沈明鸢在镇国公府,那些此刻想不逃都难,但此人的身份还不宜揭露,还有用处。
“话里有话,快说!”
“这些刺客跑了再抓可就难了。”
齐世君这就策马离开。
亲哥走之后,她才敢放出泪来。
她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
她的那段过往,是个谬误,错得太深,太重。
怀臻忽然抬起她的手,解开了绷带。
“你难道要血流而死吗?”
“死不死的好像跟你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