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她与前夫宿敌he了(78)
怀臻抿唇,“你若死了,我就见不到她了,我与齐世君是至交,或许你也能把我看作哥哥。”
哥哥也总比见不得人的姘夫强,他已经不是了。
怀臻想到若是那日递交的和离书,一月之期当是前两日才对。
那么,她莫非是与他亲密过后才下定决心的?
“我,我不会辜负你的。”
齐雪的眼泪立马就被收住了。
“你刚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欺负你的,我也没有妹妹。”
齐雪眼前一黑,哪有同床而眠的兄妹。
自己还答应今日以“小蝶”的身份见他,见面时也免不了要……
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这细微的变化自然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怀臻对于她的心意更确定了,接下来就是找个时间捅破这层窗户纸。
“你觉得,‘小蝶’觉得我如何?”
齐雪全身收紧,这该如何是好,小蝶还是活人。
小蝶要是知道自己做的这些混账事也一定很伤心。
“我又不是她,我不知道。”
“全城都知道我要阴婚,你是她的主子,未来是要与我父母做一桌的。”
齐雪笑笑不说话。
*
夜色深深,两个蒙面人在簪花小巷跳了个对碰。
“可恶啊,谁撞我!”
怀臻一听就知道是齐雪,急忙扶她起身,手就紧紧扣住腰。
“卿卿。”
“怪恶心的,放手。”
他隔着面纱亲在鼻梁上。
“想你。”
手背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手臂,怀臻记得这里今天曾崩开,于是收了些力气。
“没想到魏珏那混账这么小气,把我的床收走就算了,狗窝都清掉了。”
“你要睡狗窝?”
“如果有你的话,我很是乐意。”
他一下亲在脖颈的的凹陷处,热气喷洒,弄得她浑身痒痒。
齐雪看到他饱满的唇峰,就印了上去。
隔着面纱亲吻也别有一番滋味。
今夜明月被乌云笼罩,微风吹拂,帷帽落下。
怀臻抱着她移动到墙壁,一口含住唇。
他瞧见她并未化妆,竟然以真面目来寻他。
“卿卿,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说?”
“我,要不我们结束……”
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一来就说这些不中听的,我哪里不好?”
“我觉得我不能耽误你,真的。”
她太累了,如果他对她不是真心,齐雪可以考虑这样继续,甚至可以公布一切,但不可以。
她尝试过被践踏真心的感觉,又何苦来践踏别人的真心。
接受他?那更不可能。
无法给予全部的身心,将就跟耍流氓没区别。
“耽误?你早就耽误我了,让我无可救药地对你动心,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陷进去,让我无法自拔,我甚至不是你的错,可我出不来了!你给我听好了,我喜欢你,永永远远都不可能改变,你答应过我的,休想食言。”
怀臻将自己的披风贴在墙壁上,摁住后脑勺,强势撬开唇齿。
齐雪也痴迷这样的感觉。
气息从紊乱到均匀,再睁眼就是还是乌云蔽日,小雨不断。
淅淅沥沥的,当然,她也如此。
“怀臻,会被发现的。”
“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已经不像以往那么笨拙,他们好像两块相吸的磁石,是那么合拍。
云端触手可及。
“呃呃……”
她化被动为主动,披风随风吹到地上。
她完全压制他。
“我不会爱你的。”
“我等,一直等你,卿卿,我不后悔的。”
丘山震颤,瓢泼大雨。
“怀臻,换个地方,会生病的。”
“姿势我决定。”
“啊?”
没过多久她就后悔了。
披风在后,她抱着他的肩头,脚踏实地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现在看起来是胖了一圈,翻身上马,抵到深渊。
天空一声惊雷,雨滴不断从面庞上滑过。
腮边一下鼓起,一下凹陷下去。
马踏飞泥,二人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马停,她瞧见将军府的牌匾。
“不,我不进去,怀臻!!”
进去了她就没法走了。
怀臻搂着她,紧贴在一起。
“来人,备马车。”
门前早有他的人在守着,上了马车,即走。
于他们而言,云雨不歇。
“我帮你擦擦。”
他一心二用毫不费力,一道亲吻她一道用帕子擦拭头发。
“呵,你放开。”
齐雪扯掉这碍事的帕子,湿发从他面上拂过。
怀臻咬住她的下巴,留下齿印。
“卿卿,快到了。”
一语双关,马车也停了。
怀臻抱她下车,齐雪掩盖在一层布下。
“鬼屋已经改造好了,以后我们都在这里,只要我不忙,就在这里等你。”
进门之后,她脚踩地,没有之前的寒气。
眼前黑压压一片看得并不真切。
“对你不公平……嗯,唔唔唔!”
每一个角落都沾染了水泽,未点熏香,也一片馨香。
两个时辰过后,齐雪起身自己还与他紧密贴合。
“你说你何必。”
手指正好落在脸上绒毛上。
唇将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