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吻(60)CP
说是酒量差,但阮其灼真实忌惮的其实是陆洛言醉酒后的口无遮拦。
忽然又想起陆洛言昨晚说的不想和他做/爱之类的话。
阮其灼一晃神,瞬间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过分接近。
他滚了滚喉结,想着最近还是不要和陆洛言亲密接触了。
“一个学生,喝酒可不算是个好的习惯。”阮其灼说着抬起手,想将陆洛言推开。
“哥哥只能看到我是学生的一面吗?”
玫瑰花香四溢。
忽觉手腕一紧,阮其灼低头,看到陆洛言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同时脚下步伐往前迈,挤在他两腿之间。
陆洛言虽然精瘦,但体格很大,靠过来时,不仅信息素味道浓烈,独属于男性alpha的压迫感也混杂着热浪裹挟而来,让阮其灼感觉喉间瞬间干涩。
他吞咽了几口,刚抬头,陆洛言立马凑过来想要亲他。
阮其灼避了避。
“我没有同意。”
陆洛言扑了空:“哥哥对所有朋友都这么强势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说两句就要提到“朋友”这个词,像是在报复阮其灼之前掩耳盗铃的发言似的。
阮其灼看了一眼被陆洛言锢住的手腕:“就现在的情况,还说是我强势?”
明明受制于人,但阮其灼神情依旧高傲。
陆洛言直盯着他看,本是想通过行动表现自己的成熟气魄的,但阮其灼的表情一看就是又拿他在开玩笑。
“哥哥一点都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阮其灼歪了下头,看到陆洛言委屈的模样已经习以为常,但这次他与以往不同,简单两句眸色就暗沉下来,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阮其灼本能感觉到危险,却实在对陆洛言的想法有些好奇。
“你是在提醒我不该放个alpha进来,更不该让他睡在家里。”
“我才不是坏人。”陆洛言固执地说。
阮其灼顺着他:“嗯对,你是朋友。”
但这句话反而让陆洛言更加生气了,他脑筋转得很快,继续拉着阮其灼的手剖根究底。
“那如果昨晚来的是哥哥的其他朋友,你也会让他进门?”
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阮其灼心想,自己哪来的那么多朋友。
陆洛言认死理,还爱钻牛角尖,根本一点都不好哄。
阮其灼暗叹口气,现在也不想着避人了。他昂起下巴,吓得还在对面一本正经等回应的陆洛言呼吸都慢了许多。
“哪有什么朋友会喝得烂醉,还跑来我家楼下吹冷风的,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傻吗?”
陆洛言眼睛极快地眨了好几下,虽然听到阮其灼是在骂自己,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说话时开开合合的嘴巴上。
陆洛言敛起眉,喉结滚了滚,道:“那是因为哥哥一直对我爱答不理的。”
“什么时候……”
“哥哥不会对所有朋友都这样吧,是因为我年纪小吗。”陆洛言口齿突然变得伶俐起来,“就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所以哥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玩弄我吗?”
阮其灼哑口无言。他上半身往后仰了仰,这种示弱的动作让陆洛言更加兴奋,追回来欺身压在他身上。
热烫的呼吸一下下撞在脖颈间,陆洛言似乎认识到“哭”在他这里算不上好的计策,所以另辟蹊径,开始拿嘴快当武器了。
阮其灼真想翻个白眼,亏他经过昨晚一遭还认真想了想,觉得为了达到陆洛言的想要的“真诚”,应该好好和他“相敬如宾”一段时间才行。
结果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最终还是逃不过被人骂渣的命运。
陆洛言的喘息声短促且清晰,偏偏阮其灼真的怕热,被他搂了一段时间,感觉热气直往头上冒。
也对,昨晚怕陆洛言加重感冒,空调一直没开。
阮其灼歪开脖子,身体力行地离陆洛言远些:“我说一句你回十句,讨厌我就讨厌,不用这么过来质问我。”
他眼神下瞥,搞不懂这个年纪的alpha为什么都执着于装弱小,偏要缩成一团窝在他身上,像只对自己体型完全没有认知的大型犬。
“我才不讨厌你,我讨厌的是你无视我。”
“可我说了不会再无视你。”
陆洛言皱了皱鼻子:“哥哥总是说谎。”
怎么就总是了。阮其灼不接受这种说法,但对于陆洛言这种因为一丁点小事就几哇乱叫的小气鬼,和他再怎么争辩都没用。
陆洛言弯着腰,那双惯常水波涟漪的眼睛如今正死死盯着阮其灼,像是在说——这次不能蒙混过去,必须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我交朋友是有门槛的,那些和我做过几次的都不是朋友。”
陆洛言眉毛拧作一团:“哥是在故意气我吗?”
阮其灼不置可否,反而一副“你看吧”的模样:“你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那是因为哥哥说我是朋友。”
什么鬼扯的朋友,这事绕不过去了是吧。
阮其灼顶了顶后槽牙,总觉得自己前不久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和陆洛言说那样的话。
阮其灼懒得再说。
他抬起下巴,干涩的唇肉相贴,双方都没有闭眼。
陆洛言就在眼前,琥珀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时,比日全食时出现的“贝利珠”现象还要漂亮。
果然相比之前陆洛言还是有些进步,干愣了几秒钟,随之便反应过来,凑近开始回吻。
“洛言,朋友之间是不会接吻的。”
陆洛言眼睛亮亮的,在阮其灼说完后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