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161)+番外
死了。
为什么命运对她们姐弟俩如此不公!
明明她们也只是想像个人一样好好活着啊!
想到这里,她终于痛哭起来,坐在亲弟弟的坟塚前释放自己积压已久的悲怆。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觉到身旁有人朝她递来一块绢帕。抬头望去,竟然是沈沉英。
沈沉英看着她被毁得没有半点人样的脸,心惊了一瞬。
“原来这些日子为陈匀打扫坟塚的,是你啊。”沈沉英温声道,“一定很辛苦吧。”
陈华看到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她不能暴露在众人视角下。
可转念一想,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都走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是贤妃派来定期清扫的人吗?”
“还是陈家的某位远亲?”
沈沉英的语气轻柔,像是一个耐心开导的长者。
“感觉都不像呢。”她淡淡道,“这般细致认真,怕是贤妃本人都做不到。”
“沈大人。”陈华哑着嗓子,抬头看她的时候,顺手把惟帽戴了起来,“你就是沈大人对吗。”
许是没想到对方先一步猜中自己的身份,沈沉英意外之余只剩下点头。
“贤妃当然做不到,因为她不是阿匀的姐姐。”
“我才是。”
第82章 佛像从刚刚沈沉英说自己要找个农……
从刚刚沈沉英说自己要找个农户家小解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有一会儿了。
卞白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心,干脆就要去寻她。
可谁知这时她却回来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卞白看她浑身上下安然无恙的,心里的慌张感才散去些许。
可沈沉英此刻的状态却总有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只知道点头摇头。
“你怎么了?”卞白问道。
沈沉英摇头,解释道:“刚刚在一个农户家借茅房,正好碰上他们杀猪……”
闻言,卞白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杀个猪还能把你吓成这副模样?你这胆小的毛病还真是一点不见改啊。”
沈沉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马车。
她算是明白了,和这人说什么都会被嘲笑,干脆下次什么也不说,让他干着急着算了。
两个人回府路上,街边各种小吃的叫卖声响起,弄的沈沉英一边生着闷气,一边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
“如果有人现在愿意理我一句,我可以考虑给她买一只叫花鸡。”
沈沉英别过脸不理他,闷声看向窗外。
又是一阵糖葫芦的叫卖声。
可恶,是她最喜欢的糖葫芦。
“好吧,如果某人不愿意理我,我也可以为她买一串糖葫芦。”
“谁要吃糖葫芦了?”沈沉英气鼓鼓地看着她,“我最近在家里养膘,肚子都胖了一圈了……”
“可不能再吃了。”
卞白闻言愣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小腹。
注意到卞白的视线的沈沉英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赶忙将手挡在自己的肚子前,一脸尴尬道:“你看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个……”
“我想的什么?”卞白反问道。
“你心知肚明,还故意要再问我。”
“我真不知道。”卞白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阿英这么说我可要委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那行。”沈沉英一把推开他,“那我也什么都没说。”
卞白看着小姑娘害羞的模样,心里觉得简直可爱得不行,想抱抱她,又不许抱的。
“好,你什么都没说,是我龌龊了。”卞白哄着,一边叫人下去买两串糖葫芦来,“是我要吃的,不是阿英要吃的。”
可糖葫芦买上来后,他又觉得甜腻腻的,蹙眉道:“这么甜我不喜欢,要不丢了吧。”
“你这是浪费食物!”沈沉英义正言辞道,“不吃就不要买,浪费可耻。”
随后,这两串糖葫芦就又都进了沈沉英的肚子里。
……
次日上朝。
沈沉英终于又重新穿着那一身官服,步入朝堂之中。
她回来的时候,身旁言官无一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直到皇帝来了,坐在龙椅之上,大家才恢复安静,视线朝前。
皇帝看向人群中的沈沉英,不愧是这些年长得最俊俏的探花郎,往里面一站,显得身边人都黯然失色了。
“沈卿身体可好些了?”
沈沉英躬身行礼,恭恭敬敬答道:“臣已无碍,多谢陛下关心。”
皇帝点了点头,开始了今日的朝堂议事。
这些日子,他们每天议的无非就是西部瓦剌的战事,据说徐律等人到了穆州后,连连击退瓦剌士兵,目前已无敌军来犯。
而好巧不巧的,梧州那边又有敌军趁火打劫,于是便将徐律带领的军队支出了一部分往梧州去。
“梧州四面都是些小邻国小部落的,不足为惧,当前应该是把重心放在穆州边境,万一瓦剌再次来犯……”
“梧州兵力本就不足,就算是些小蛮夷怕是也不好抵挡啊。”胡雨山反驳道,“况且现在穆州边境,瓦剌敌军已经损失惨重,短期内怎么可能会再次来犯。”
“那若是障眼法呢?”沈沉英冷声道,“或许连连败退只是瓦剌的表象,他们等的就是调虎离山呢?”
“沈大人的想象力还是一如既往地丰富……”
眼看着朝臣们又要争执起来,皇帝叹了口气,厉声道:“陈爱卿,你觉得如何呢?”
陈权安站了出来,道:“臣认为梧州目前最为急迫,还是应当支援兵力前往。”
“但穆州这边也不可掉以轻心,若是临州有其他兵力,就先调取去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