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169)+番外
“欺君之罪,本身就是要掉脑袋的,你觉得我能放她一条生路吗?”
沈沉英此局,本生就是死局。
谁也救不了她。
第86章 毒酒翌日,穆州边境战事来报。……
翌日,穆州边境战事来报。
徐律带病前往梧州增援时,瓦剌偷袭了穆州,导致穆州断水缺粮了数十日,险些被攻破。
“穆州边境的瓦剌士兵不是被击退了吗,怎么会卷土重来,还险些攻破了穆州?”
“还是说瓦剌找了其他地方借了兵力?”
朝堂之下窃窃私语,均看不清眼前这局势该如何是好。
“那主帅去了梧州,穆州如今是谁撑着?”
“回陛下,据说是一个年轻的士兵,原先出自卞大人府上,骁勇善战,带着底下人一直扛着,正等待着徐大人前去支援。”
年轻的士兵?
陈权安一下子便想到了那个从小跟在卞白身后的暗卫承影,本以为卞白只是随口说说让他去从军,没成想他还真有点能力。
此次若是穆州守住了,这个小伙子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可连暗卫都知道努力在光明之处扎根,向上生长,卞白偏就死心眼地吊死在那一棵树上,怎么都不肯回头。
自打上次去宫中为沈沉英向皇帝求情后,卞白便告假府中,不再出门。
就连苏闫被问斩,胡太后被贬为庶人的消息,都提不起他的兴趣。
就好像一潭死水,没了沈沉英那块石头,再也泛不起波澜。
下朝后,他顺道去卞府找他聊聊,不成想刚踏入门口,就被女使告知不在家。
“你们大人不是称病告假吗,他去了哪里?”陈权安问道。
女使摇了摇头,如实道不知。
“真是奇怪,莫不是无聊到没事干跑去地牢散步去了?”陈权安苦笑了一下,眉目间充斥着淡淡的无奈。
“真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就在这时,宋继扬竟也到此处来看望卞白,正巧听到陈权安的这一番话,大致也知晓此刻主人不在家。
他朝着陈权安行礼:“岳丈大人。”
陈权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瞧卞府门前那块空空的牌匾。
他还记得卞白找到他,拜入他门下,努力读书考取功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徐家洗清冤屈,为他的父亲辩白,因此他给自己取名为“卞白”。
门前空悬的牌匾,也是为了能让“徐府”二字重新挂在上面。
可现在,徐家的冤屈被洗清了,人的心却空了一大半,再难去顾及其他。
“他们本就是利益连枝,沈沉君做出了牺牲,他就应当顺着这个机会发扬徐家,而不是整日里还想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想到这里,陈权安有些恨铁不成钢。
“岳丈大人,卞白到底是个人。”宋继扬温和道,“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人就会有爱恨情仇,您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渴望着什么呢?”
陈权安对此十分不屑。
“那沈沉君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他这样任性地和官家唱反调,迟早有一天要出事。”
“因为一点情情爱爱就断送自己的仕途,那不是痴情。”
“是愚蠢。”
就像他的儿子一样,英年早逝,竟是因为爱而不得,郁郁而终。
留下一个孤女给他这个老爷子抚养,既不配为人子,更不配为人父。
“或许,卞白只是需要些时间接受这一切呢。”宋继扬打圆场道。
谁知下一秒,陈权安冰冷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那你们也别逼着妧佳嫁人,等她放下承影那小子也不迟啊?”
“那还不是您女儿……”
不等宋继扬为自己辩解两句,陈权安便扬长而去了。
……
一晃数日,随着穆州战事吃紧,原本陈府要为陈权安大办的寿宴也被暂时搁置了。
原来当初梧州边境的几个小国突然发难只是个幌子,他们与瓦剌达成一致意见,来了个调虎离山。
不成想主帅徐律留了一部分兵力继续在穆州备战,这才不至于使穆州被攻陷。
不过经过这些天夜以继日的奔波,最终徐律还是赶到了穆州,将瓦剌敌军连连败退。
拒战情来报,瓦剌敌军比起之前多了一倍,那些人穿着类似大夏的服饰,说的也不是胡语,极有可能是大夏中人。
“莫非是瓦剌人招兵买马招到大夏了?那这也太荒谬了,纯纯就是脑子有病……”某个将士疑惑地吐槽了一句。
“我看未必。”徐律思索了片刻,道,“这一批兵力井然有序的,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而且打法和瓦剌横冲直撞的特点完全不同。”
“你是说他们是某支军队?”
“那如果是我们大夏的军队,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
徐律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
如果这批军队真的是来自大夏,那他们的主帅岂不是投靠瓦剌的叛徒……
“报,朝中来信。”一个小卒走了进来,毕恭毕敬行礼道,“好像是什么沈……沈大人?”
一听到“沈”这个字,徐律立马拿走了信,打开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他的血液都凉了三分。
因为沈沉英在信里说,胡太后很有可能与瓦剌勾结,将自己手中的玉龙军借给了瓦剌,要他多加小心。
看着信纸,以及落款,信件写下有些时日了,估计是避开朝廷,单独送来的,因此慢了些。
不过听说太后已经被贬为庶人,那若是能将玉龙军劝降,岂不是会少很多牺牲。
思及此,他叫来了承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