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她是臣妻(69)+番外
“我们不是假……”
“那怎么办,我们名义上就是夫妻,你总不能占着我妻子的位置,还不尽妻子之责吧。”卞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来,这和他以往的行为完全不符。
他习惯了看别人接近,谄媚,但自己从来不会执着于一个名头上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明明这种名分上的东西,他向来不在意,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去维系的,更何况自己和沈沉英还是假夫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
“那还真是抱歉。”沈沉英二话不说先行道歉。
着实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弄的卞白心里宛如撒了一盆冷水。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负责,弄成现在这个境地,我似乎只能说抱歉。”沈沉英今天心情其实也不太好,但她无从发泄,更不可能对卞白撒气,“如果卞大人实在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明日我们也可以和离,我会向世人证明”“卞大人是被我痴缠,其实根本没有龙阳之好,上京城的好姑娘们大可以放心上门……啊!”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卞白堵在墙角,她想逃,卞白卞用腿将她禁锢在墙面上,她要推搡他,他便用比她宽大了不知多少的手掌将她的温软小手牢牢钉住。
“说的好像很为我考虑一样。”
“沈大人怕不是想着与我和离后,好和徐律再续前缘。”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不开玩笑,多一个收能没出息地高兴老久
第37章 私通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
沈沉英觉得今夜的卞白简直是不可理喻。
似乎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和徐律情根深种,至死不渝了。
但事实是,她和徐律一个文官,一个锦衣卫,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见面次数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况且就算真如卞白所说,徐律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爱慕之情,那她已经成婚了,人家自然也就死了这点子心。
沈沉英无法理解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比兄长还任性的男人!
许久,她挣脱地累了,索性不挣扎了,抬头用那双楚楚可怜的鹿眼望他。
“那卞大人需要我怎么尽妻子之责呢?”
要她做撒扫浆洗家务?府上的女使小厮,哪个干得不比她好。
要她帮忙挑灯研墨?他卞白身边的书童哪个做的不比她强。
那还有什么妻子义务?沈沉英认为卞白就是没事找事,把她当乐子整。
卞白看着他,原本阴沉愠怒的眸子里似乎划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yu色。
他松开了沈沉英的手,从她的额顶的头发,渐渐抚过她的眉骨,脸颊,最后到了唇,停下,轻轻揉捻了两下。
两个人此刻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卞白都能够嗅到沈沉英身上那股未着胭脂香粉,少女自带的女儿香。
那是一股淡淡的荷香。
卞白早已闻过许多次了。
这是这次的格外醉人。
沈沉英看着这样的卞白,心里顿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男女动情之时,理智是不占上风的,那种情愫懵懂的欲望总会让人做出疯狂和出格的举动来。
她在娘亲和父亲身上见到过。
卞白看着警惕的沈沉英,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挑逗:“沈沉英……”
“你在发抖啊。”
这种情况下,换谁谁不害怕。
沈沉英趁着卞白不备,再一次用力推开了他,又主动退离了好几步远。
“卞大人,时候不早,我先去歇下了。”她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跑了,跟只兔子一样。好像卞白此刻化身为一只老虎,一旦被他抓住就会被拆吃入腹,毛都不剩。
这般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卞白的眼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可爱。
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君子,他也是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对这方面有需求他不觉得丢人,只是自己活了快二十年,竟然被一个披着男人壳的姑娘勾起了感觉。
他突然替沈沉英可悲,本来只是想着等一切都结束后,便与她桥归桥路归路,以后见面也当是陌生人了,谁还会在意这一纸婚书。
可自从她看到徐律为她放烟花,为她遮住耳朵,两个人互相对视,这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格外扎眼,让人怒火中烧。
他便不想放过她了。
徐律爱慕她又怎样。
她现在是自己的妻子,他的爱又算个什么东西。
今后他和她,还来日方长着呢。
想到这里,卞白手指间似乎还残存着那抹温软湿润,他心想那处的触感怎么会如此好,真是有些后悔了。
后悔曾经有无数机会可以抚摸,可以揉捏,甚至……
“大人,那批砖石的问题查到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很显然,他只有在没其他人的时候出现,连沈沉英都不曾见过他。
他是卞白亲自培养的暗卫,承影。
卞白淡淡扫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沈大人采买的砖石,在后期应该是被人撒了绿矾油。”
而且撒的量还不少,味道虽然已经散去不少,但承影还是闻到了一丝丝酸味,从这几日的天气和空气湿度来推断,应当就是近几日撒下的。
也就是说,此人挑了沈沉英成婚的这几日下手,趁其不备来了个栽赃陷害。
“大人,需要让沈大人知晓这一切吗?”
“先不。”卞白的神色变得很淡,就连方才被枸杞的情愫都荡然无存,只留下了冷冷的疏离感。
“再继续盯着,查出下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