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冷脸萌,傅总甘心入瓮(143)
他顿了顿,往床边靠了靠,鼻翼翕动。
裴寻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迟疑又像是不敢相信。
“你们还没有终身标--记?”
第119章 交谈
裴寻和林栖的匹配度并不低。
这是裴寻后来才知道的,那股蜜茶香对他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但却被另一道霸道的Alpha信息素包裹着。
仅仅是包裹,没有融合。
林栖盯着他那露骨的眼神,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裴寻回过神来,随即轻笑一声:“你不害怕吗?哥哥。”
“孤A寡O共处一室,深哥要是误会了怎么办?”
林栖心中有些没底,但还是努力装作镇定。
他方才扫视了房间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东西。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自己并没有被绑起来,所以只要等药效过去……
“不用紧张,哥哥。”裴寻看出了他的强撑,稍稍安抚了一下,“我还不想跟深哥的关系闹僵。”
林栖依旧没回应。
裴寻当着他的面,翻出通讯录里的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铃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他打开了免提。
“你做了什么?”
傅亦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没有困惑,没有怒吼,非常平静笃定地质问,反而比任何情绪都让人不寒而栗。
裴寻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床边:“我说我没参与,哥你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在哪?”傅亦深直接问道。
裴寻报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他没事,就在我旁边,你来接他就是了。”
他看向林栖,示意他说话。
林栖还躺在床上,偏过头看着旁边的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我没事,别担心。”
“等我。”傅亦深说。
“裴寻,照顾好他,其他的等我到了之后再说。”丢下这么一句话,对面就将电话挂断了。
裴寻把手机收起来,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房间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声。
窗帘半拉着,窗外一片漆黑,听不到车流声,现在大概已经很晚了。
林栖试着动了动,四肢像灌了铅,沉甸甸地陷在床垫上。他现在只有脑袋和手指能动,就这么静静看着裴寻。
那张脸在灯光下确实和傅亦深有几分相似,眉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但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从A市过来至少要半个多小时呢。”裴寻忽地开口了,将视线重新放到林栖身上。
他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下巴搁在掌心,姿态松弛:“随便聊聊吧,嫂嫂。”
林栖没理他,他就当是默认了。
“你应该已经知道是谁把你带来的了吧?”裴寻自顾自说了起来,“或者我换个问法,裴绍廷的东睿没了,你知道吗?”
林栖的眼皮动了动,没说话。
“我舅舅是个没怎么经历过挫折的人。”裴寻的目光落在远处,像是在放空,“这辈子顺风顺水惯了,家里虽然不算多富裕,但什么都紧着他。他还有个攀上了傅家的姐姐,真就是要什么有什么。”
“所以这次打击,直接就导致他不顾后果地报复起所有人来了。”
他笑了一下,但只是扯了扯嘴角,很快就收了回去。
“我承认,是我对你放松了警惕,亲手把东睿的把柄交了出去。”他说,目光重新落在林栖脸上,期望获得认同和理解,“但他也同样自大贪心,自以为可以从傅亦深手里分一杯羹。”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委屈:“我只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针对到他身上。是因为我的关系吗?”
林栖安静听着,情绪却没什么起伏。
他身上那股乌木香的残留,像是傅亦深隔空圈出的领地,让他觉得安心。
他等裴寻说完,才开口:“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因为你?”
裴寻愣了一下。他垂下头,眼神闪了闪,像是在斟酌什么。几秒后,他才抬起头,下垂的狗狗眼生出几分无辜来,语气带着试探:“因为……我对你有想法?”
林栖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不是嘲笑,也不是讽刺,更像是一个大人看着小孩撒了拙劣的谎,不知道该不该拆穿。
裴寻这是在避重就轻。
林栖心里清楚得很,裴寻不会不知道傅亦深针对裴绍廷的真正原因。
东睿不过是傅维谦手里的棋子,傅维谦这些年从谢家转移出去的资产,有一大笔流向了裴寻母亲裴曼姿的名下。
裴寻早就知道这件事,林栖也是因此才找到切入口的。
但裴寻却装作不知道,把矛头引向私人恩怨,这种非常主观的理由上。这样他的责任难道就会少一些,他在这件事里的位置就会从“知情的参与者”变成“被牵连者”。
林栖没有拆穿他,他想看看裴寻还能说出什么来。
他顺着对方的话,问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你知道夏泠是我表妹吗?”
裴寻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移开目光,摸了摸后颈,有些不自然。
“原本是不知道的。”他说,声音低了些,“但她后来……跟我坦白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裴寻似乎觉得需要解释点什么,又开口了:“我算是空降到傅氏的,虽说给了很大的权力,但手下大多数人其实都是不认可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