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冷脸萌,傅总甘心入瓮(51)
袁满轻哼一声:“你当我鼻子失灵了?你们俩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呢,三天之内必然发生过标记行为。”
林栖:“……”失算了。
“这个事,强求不得,妈妈。”林栖叹了口气,语气充斥着哀求。
母子俩勉强结束对峙。
袁满神色缓和,拉过儿子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不是逼你,只是提醒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两个人就好好过日子。你姐姐跟我说过他的情况,背景没问题,人也不错。今天亲眼见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谢谢妈妈。”林栖倾身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客厅隐约传来林观澜和傅亦深的交谈声,袁满侧耳听了听,轻声说:“你林妈其实比看起来紧张得多,她昨晚都没睡好,今天一早就去市场挑最新鲜的菜。”
林栖心里一暖,林妈不习惯在嘴上表达,但处处都透露着对他的重视。
两人回到客厅时,袁满看了眼时间:“今晚要住下吧?我去把客房收拾一下。”
傅亦深站起身:“我来帮您。”
袁满摆摆手:“不用,没多麻烦,你们陪阿澜坐会儿说说话。”
傅亦深仍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还是被林栖轻轻拽了下衣角,才重新坐下。
“妈,你们准备忙到什么时候,正式享受退休生活啊?”林栖拿起一颗砂糖橘剥了起来,目光看向一手抱着保温杯,一手执着书的林观澜。
那书从他进卧室起,到现在,似乎就没翻动过一页。
林观澜和袁满同岁,今年都已经五十七了,早过了法定退休年龄,却都选择了延迟退休,继续任职。
“反正闲着也没事。”林观澜摘下老花镜,将书搁到一旁,抿了口热水,目光静静落在小儿子脸上,“你要给我们找点别的事做吗?”
林栖立刻想到了袁满刚刚那番想要“含饴弄孙”的主意,脸上一臊,下意识瞥了傅亦深一眼。
傅亦深不明所以,面上依旧保持镇定。方才他已经和这位看似沉稳的岳母大人一问一答聊了很久,游刃有余。
他暗自好奇林栖与另一位岳母聊了什么。
现在这个表现,不对劲。
“你们喜欢上班就上吧,别太累着就行。”林栖佯装没听懂林观澜的言外之意,“咱们这一大家子,六个人,个个都忙。”
教授、医生、刑警、法医、律师、总裁。
都是闲不下来的职业。
林观澜没再揪着他不放,起身朝主卧走去:“不早了,都休息吧。”
“好的,妈妈晚安。”林栖挥手。
傅亦深觉得林栖和亲人们相处时的状态格外生动,像是卸下了无形的铠甲,流露出更鲜活的情绪。
上次在林晚家也是如此。
对熟悉和不熟的人,果然有两副面孔。
“笑什么?”林栖一回头,就撞见傅亦深近在咫尺的含笑眼眸,那笑意藏不住地从唇角漾开,晃得林栖呼吸一滞。
“没什么。”傅亦深担心实话实说会被眼前这只看似温顺的兔子咬一口,没多解释。
他站起身,松了松领带,“回屋休息吧,明天上午的高铁,我送你去车站。”
“你要是很忙,让司机送我就行。”林栖跟在他身后道。
“这点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
林栖不再多言,唇角却悄悄扬了起来。
*
第二天一早,两人告别袁妈和林妈,先回到酒店取了行李,才一同前往高铁站。
冬日上午的车站前,被清冷的空气包裹。
傅亦深站在林栖面前,伸手替他围上围巾。柔软的羊绒围巾带着对方的体温,轻轻绕上脖颈。
“等我回去。”他低声说,指尖拂过林栖耳际。
和领证那天一样的话语,此刻听来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林栖仰着脸看他,眼中漾起狡黠的笑意:“嗯,等着你回去给我赔罪呢。”
他还没忘记傅亦深在易感期时那些幼稚的承诺。
傅亦深低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眼中满是纵容:“嗯。”
回到A市后,林栖先回家收拾了一番,吃过午饭便径直去了事务所。
结束了长达一周的“假期”,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时,都有些不适应。
孟彦和何书珩都不在所里,林栖也能放松些,省得再被调侃。
他特意在家又换了张信息素阻隔贴,尽量掩去身上残留的信息素痕迹。好在办公室的其他人都没有发觉什么异样。
沉浸到工作中后,时间就流逝得飞快。
林栖加了会儿班,处理积压的事务,直到窗外夜色渐浓,事务所里仅剩他这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走廊传来脚步声与谈笑声,小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孟彦和何书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哟,回来了?”孟彦的声音依旧不着调,“让我看看有没有少了点什么。”
林栖头也不抬:“又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还能少条胳膊回来?”
“你真不知道我说的什么?”孟彦挑眉,故意拖长语调,“我怕说得太直白,你嫌我流氓——书珩,你问。”
何书珩无奈瞥他一眼,实在没忍住阴阳道:“怎么,我又可以‘不要脸’了?就你整天对别人家的夫夫生活感兴趣。”
“怎么能叫‘别人家’?”孟彦理直气壮,“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关心一下很正常吧?”
“没跟你穿过一条裤子。”林栖冷漠地撤回了一个好兄弟,关掉电脑起身,“走,吃宵夜去?”
“吃!”孟彦秒跟,拍拍肚皮道,“在外面跑了一天,是该好好犒劳一下老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