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29)
而后来,他父母对他说的话,提的请求,几乎摧毁了纪童整个精神世界。
他妈还没开口眼睛就湿了。
“童童,我和你爸从A国政.客朋友那得知,A国可能要和B国可能要开战,到时候A国会要求联盟军校里的学生全部加入安全队…”
“你弟弟刚满十八岁,他还小,妈妈…妈妈想问问你…”
他妈妈当时说到这是停顿了的。
但纪童大概已经能猜到他妈妈下面想说的话了。
可他又不确定。
或者说,他不敢信。
他不敢信他的妈妈会对他提出那样的请求。
当时他蜷着冰凉的掌心,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妈,等他妈再次开口。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他们这一隅是流动着的。
等了许久,纪童终于等到他妈开口。
纪之礼张了张唇,轻声道:“你能不能…替你弟弟去联盟安全队?”
有那么一瞬间,纪童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可很快他就推翻这个假想。
因为他几乎长得和他妈妈一模一样,他弟也是,他和他弟长得就像双胞胎。
当时纪童呆愣了许久。
为了说服他,他妈妈拿出昂贵的筹码。
“童童,等你回来,我和你爸爸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公司,房子,我们赚的所有钱…全是你的。”
说完,他妈妈诚意十足的掏出一张卡片,“这里有七个亿,是我和你爸爸这些年存下的大部分积蓄,你先拿着。”
纪童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一片潮湿冰冷,“…我是C国人,你们是A国国籍,我怎么替纪原进安全队?”
“很简单童童,你和你弟弟长得几乎一样,我们甚至都不用操作,你只要顶替你弟弟的身份就行。”
他妈说这话时,眼里甚至带着股殷切。
纪童当时浑身发软。
生气的力气没有,恨得力气没有,哭得力气没有。
只有一颗心脏在慢慢坍塌。
纪童苍白的扯起唇角,“你们让我替纪原去死啊?”
“不,不会的。”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吴有康开口道:“童童,爸妈不会让你有事的,到时候我们会安排好人跟在你身边,我们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纪童:“那你们怎么不让纪原去?”
两人沉默。
纪之礼哭着说:“童童,你弟弟还小,他各方面阅历都没有你多,你就当帮帮你弟弟好不好?”
纪童也不知道是平静下来了,还是心死了,他没什么情绪的挣扎着,“我阅历再多,也没有拎枪杆子的阅历啊。”
“可是你比纪原大啊童童,你已经二十三了,你弟弟刚满十八岁。”
当时纪之礼一直哭,纪童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大概是怕他不同意,他们心爱的小儿子就要去送死了吧,纪童想。
“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们想别的办法吧。”撂下这句话纪童就走了。
当时纪童脚底直发软,坚持到出了餐厅,他才任由自己崩塌,跪倒在地上。
之所以他还能振作起来,是因为想到了祁杨。
没关系,他有祁杨就够了。
纪童当时想。
…
纪之礼用力拍打吴有康臂膀,“你放开童童吴有康,你干什么呀!”
纪之礼的喊叫声将纪童从回忆中拉出来。
纪童呼吸急促,手脚麻木无力,止不住的颤抖,“求求…求求你们快点走吧,行不行?”
纪之礼握着他手,“童童,你深呼吸,冷静一点。”
纪童用后脑勺使劲的撞向地板,哭腔道:“走,你们快走,快点走…”
吴纪原把手垫在纪童后脑勺上,阻止他自残,“哥,你冷静一点!”
纪之礼跪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
吴有康拽着纪童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抱到沙发上。
第23章 凭什么
纪童换气过度,像条溺水的鱼,瘫软的躺在吴有康怀里,急促的喘着息。
刚刚打纪童那一下,吴有康是忍无可忍,现在看纪童这样,他又感到后悔。
一家子应对纪童这种情况,已经熟能生巧。
纪童服兵.役回来后时常惊恐发作,他们以为纪童精神有了问题,把纪童带到精神科,他们才知道,纪童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吴有康让纪童躺在他怀里,用手捂住纪童口鼻,防止他继续过度换气。
几分钟过后,纪童呼吸慢慢缓下来。
他眼神涣散的躺在吴有康怀里,身上力气已经透支,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脸颊。
纪之礼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把纪童的脸擦干净。
吴有康手心都是纪童的口水,他在裤子上随意抹一把,把纪童从沙发上抱起来,背到背上,“走,带他回去。”
吴纪原:“爸,没电梯,我背我哥吧。”
“没事,我背的动。”
纪童没力气再挣扎,声音嘶哑道:“我不跟…你们走,放我下来。”
吴有康:“你老实待着别乱动,不然咱俩一块从楼梯滚下去。”
吴有康今年不过四十五,尚且力壮,加上常年健身,所以体魄很好,背纪童毫不费力。
纪之礼:“你们先走着,我去找童童的药和假肢,他没药不行。”说罢,纪之礼跑去纪童房间。
在纪童书桌抽屉找药时,纪之礼发现两个倒扣放着的相框。拿起来一看,是纪童与另外一个男孩的合影,两人亲密的肩并肩挨在一起。
看了两眼,纪之礼把相框放回去,药和假肢都没找到,纪之礼只好先离开。
…
第二天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