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42)
祁杨捧着他后脑勺,贴着他脸颊,“怎么过得不好?是不是你前夫对你不好?”
纪童沉默,过一会儿,他放开祁杨,眼睛亮晶晶的道:“不如你陪我一起去找快乐吧?”
祁杨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纪童抱着翻过身,压在下面,纪童急不可耐的褪去他身上布料。
然后,退至他身下,趴在地板上。
知道纪童要干什么,祁杨把他抱起来,带到浴室。
花洒将两人淋湿,纪童坐在祁杨大腿上,搂着他动情的亲吻。
突然想起什么,纪童放开祁杨,“草!我腿得摘了,要不然淋坏了。”
祁杨帮他摘掉假肢,还弯腰凑上去亲了一口。
一瞬间纪童人都僵住了,祁杨不觉得恶心或是害怕么?
紧跟着,祁杨捧着他脸热烈的吻上来。
祁杨的吻密不透风,带着极强的侵略感,纪童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
稍许,他推开祁杨,歇两口气后,抬起他的腿,在他身前趴下来。
祁杨后脑勺抵在墙壁上,仰起头,发出一声沉沉的喘息。
注意到纪童淋湿的助听器,祁杨提醒道:“你助听器湿了。”
“靠!忘了…”纪童抬手要摘,犹豫两秒,又停住动作,“算了,摘了我听不见,有防水功能。”
说完,纪童低下头继续。
祁杨垂眸看着他,“这事也不用非得听见。”
纪童抬起长长的睫毛看他,“你看毛片静音看?”
祁杨:“……”
今天纪童出奇的兴奋,总喊着让祁杨用力一点。
祁杨气的打他屁股,硬件设施不行,还挺狂,“你他妈以为你是女人?能随性玩儿?”
纪童趴在床里边喘边笑,“咋?嫌你爷们儿不好玩啊?”
祁杨把他拉起来,从后面拥着他,“我怕把你弄坏了,笨蛋。”
纪童笑着拍他脸,“别怕弟弟,干就完了。”
祁杨放开他,握着他后颈,一把将他压在床褥里。
…
夜里不知几点,纪童在一场惊梦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和蜘蛛猴似的,四个爪紧紧抱着祁杨。
祁杨奶孩子似的,正轻轻拍着他。
纪童抬手去床头柜找助听器戴上,点亮手机屏幕,凌晨四点三十五分。
靠…他真被祁杨干过去了?!什么时候结束的纪童都不知道。
祁杨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后腰,“做噩梦了?”
“你怎么知道?”纪童抬起头,在昏暗中去找祁杨的脸。
“你跟小狗似的,一会儿吭哧两声,一会儿又激灵一下。”
纪童笑,“你怎么这么会形容。”
“童童做梦就这样。”祁杨说。
“好吧。”
“做什么噩梦了?”祁杨问他。
纪童往他怀里贴了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吵的你没睡好?”
祁杨收紧手臂,用力抱着他,“没有,睡前过度兴奋,失眠了。”
纪童噗嗤笑出声。
过一会儿,他捏着祁杨侧腰,“老板,再来一次不?”
“嗯?”祁杨没反应过来。
“我还想做。”纪童摸着他脸,“宝贝儿,再C我一次吧。”
祁杨愣了一下,“你真让黄春莹下药儿了?”
纪童手向下探去,“哎呦~难怪…软着嘞。”
这口气好像祁杨不行了,祁杨皱眉笑,捏他脸颊,“真招贱呐。”
纪童轻哼一声,胳膊抱起来,抬腿压到他身上,嘚瑟的晃啊晃。
祁杨蹭的一下从床上起来,跨到纪童身上,“别求饶,啊,没用。”
没想到祁杨还真吃他这套激将法,纪童忍不住直乐,双臂抱住自己,故作娇喘,“啊~雅咩蝶~”
祁杨差点被他这动静整破功,把他翻过去啪的拍他屁股一下,“叫早了!”
两人一直折腾到快六点。
完事,抱一起,祁杨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昨晚几乎一宿没合眼,纪童睡不踏实,他也没法安心入睡,这会儿困大发了,一沾枕头就着了。
纪童毫无困意,他没吃安眠药,没有了。
他抱着祁杨发了很久的呆,巨大的快感过后,是更汹涌的虚无。
纪童松开祁杨,盯着人看了会儿,凑上去在祁杨唇上贴个吻。
他轻轻摘开祁杨胳膊,从床上坐起来。
祁杨脑袋下面枕的是他的趴趴狗,小时候和姥姥分房睡时,姥姥买给他的,纪童从小抱到大。
他还纳闷他的趴趴狗怎么不见了,原来在祁杨这。
纪童轻手轻脚挪到床边,戴好假肢,悄悄出了房间。
卫生间里,纪童洗完脸,愣愣的盯着洗手台上祁杨的手动剃须刀。稍许,他幽幽的走出卫生间。
纪童去祁杨的衣帽间,挑了一身祁杨的衣服穿上,出了家门。
冬天早晨的六点还黑着。
纪童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路过祁杨家窗外的那片河时,纪童停住脚步。
他像个稻草人一样,静静站在河畔边。
直到天边翻起鱼肚白,纪童的视线才缓缓抬起来,望向天际。
他继续走,继续走。
纪童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北城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向大地,这纪童才有了时间观念。
他下意识摸进口袋,掏手机,才发现,他忘装手机了。
算了。
纪童四下张望,发现离北城市中心医院不远了,去医院找王杰拿点药吧,纪童心想。
于是他又走了好长一段路,去了北城市中心医院。
周末人多,废了好多功夫,纪童才见到王杰,主要是他没有手机,挂号什么的都得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