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54)
纪童好久没叫过他老婆了。
以前祁杨不喜欢他这么叫的,毕竟他是男的。
如今纪童还愿意这么叫他,祁杨已然很欣慰,不可能再去纠正什么了。
他把纪童抱起来,两人一起泡了个温水澡。
洗完澡,祁杨陪他吃药。
上次祁杨偷吃了这个药,知道了这个药的威力,用不了十分钟,人就会陷入昏迷一样的沉睡。
但副作用也不少,第二天打不起精神,混沌,胃不舒服,想吐……
“我吃个药你盯着我干什么?”纪童吃完药,把水杯放在吧台上。
“没事。”
两人现在都没穿衣服,纪童觉得有点淫.荡。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窗外。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而远处的河水却如墨一样黑。
仿佛堕入进去,就会被拉入最深最冷的地狱,永生永世不得天日。
“纪童,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和你爸妈有什么矛盾?”祁杨坐在高凳里,直直的望着他。
祁杨的声音,让纪童缥缈的思绪回笼。
纪童:“聊这个还不如聊聊明天吃什么。”
“你所有的事,一件也不愿意告诉我是吗?”
“不愿意。”纪童没有任何婉转的回答。
他要怎么告诉祁杨过去这几年的事?
说他爸妈让他替弟弟去扛枪子儿?
他说不出来。
如果祁杨劝他宽容,劝他原谅或是谅解纪之礼和吴有康,他不会接受,并且会连着祁杨一起怨恨。
但如果祁杨和他一起谴责埋怨那两个人,他也不愿意,因为那两人毕竟是他父母。
他自己怎么着都成,但他不想听到任何人说他们的不是。
“为什么?”祁杨追问道。
纪童撇开头,长出口气,“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是我能挽回什么?还是你能挽回什么?”
纪童用的是「挽回」。
祁杨有些许错愕,他不明白纪童为什么要用挽回这个措辞。
“挽回什么?”祁杨问他,“你什么意思?”
纪童沉沉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好了,不说了,睡觉吧。”
祁杨抓住他手腕,“我想分担你的痛苦和烦恼,纪童。”
纪童转过头来,好像笑了下,很不明显,不明显到祁杨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笑。
“祁杨,那段路你没跟我一起走,就也不要问了。”
祁杨心头一阵钝痛,同时还有一丝丝恼火,“你又在怪我当时没有同意跟你结婚?”
“没有,我只是陈述事实,祁杨,过去两年多,我们的生活于彼此间是空白…”
说到这,纪童声音有些颤抖,随即两滴泪就从他脸上划了下来。
纪童哑着嗓子,继续道:“这段空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好与不好,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提,向前看吧。”
祁杨紧紧抓着他,“我只是没答应你结婚,但我没选择跟你分开,是你不告而别,纪童。”
“有了你的选择,才有我的选择。”纪童这句话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
他清瘦的胸膛起伏的厉害,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我们十五岁成为好朋友,十八岁恋爱,跟你提结婚那年我二十三,我问问你,你有什么理由拒绝跟我结婚?”
“嗯?你有什么理由!”纪童厉声质问祁杨。
还能有什么理由,没爱到那个份儿上呗。
纪童在心里笑自己蠢,他这么问,要人家怎么答嘛。
祁杨扶着吧台的手垂下去,沉沉的长出口气。
纪童眼中,此刻的祁杨就像影视剧里那些被痴情人设纠缠不休的无奈丈夫。
纪童紧紧攥着的掌心慢慢松开,嘴角扯了下,想笑,但又没能笑出来。
算了。
第43章 全家福
纪童的安眠药开始发挥作用,脑袋越来越沉,他转过身,疲惫的向房间走去。
祁杨独自呆坐许久。
他回到房间时,纪童已经睡着了,助听器和腿都没摘,搂着趴趴狗,蜷成一团,缩在被窝里。
祁杨帮他把假肢和助听器摘下去。
纪童小脸埋在枕头里,长长的睫毛一簇一簇,潮乎乎,嘴角也压着,模样委屈。
祁杨把他抱到怀里,摸着纪童脸蛋低声喃喃道:“童童,我得怎样才能让你明白,婚姻是最没用的东西?”
…
第二天纪童是自己醒来的,祁杨不在。
怎么没喊他起床?在生气么?
纪童像坨泥,把自己慢慢从床上聚拢起来,戴上助听器,拿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11:48分时,纪童心脏腾的一下起飞,他迅速拿起枕边的硅胶套…
看到自己腕上的手表时,纪童愣住。
他抬起手腕,看到上面的logo,纪童心脏从腾冲状态瞬间变成三蹦子——
铿铿铿铿铿铿铿…
靠,祁杨给的?
七位数的手表就这么水灵灵的绑他手腕上了?
戴好假肢,穿上衣服,纪童嘟嘟嘟跑去客厅,阿姨正在做饭。
纪童问阿姨:“阿姨,祁杨不在家吗?”
阿姨挥着铲铲,转过头来,“你醒啦童童?小祁早晨就走了,嘱咐我别喊你,让你多睡会儿。”
纪童给祁杨发了条消息过去:「你中午回家吃饭吗?」
tt爱吃章鱼小丸子:「你去公司吗?你去我回来接你。」
jt:「去,上午也不是我不要去的,你没喊我,不许扣我工资!」
tt爱吃章鱼小丸子:「……」
祁杨回来时,阿姨最后一道菜正好出锅。纪童正在盛饭。
祁杨脱掉外套后,盯着厨房的纪童走到餐桌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