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62)
这算…自残么?
完事,祁杨回家给纪童拿了身干净衣服。
忙完,已经是凌晨五点。
祁杨在床边椅子坐下来,守着纪童一直到天亮。
纪童睡到上午十点多就醒了,祁杨觉得是医院窗帘不够遮光的问题。
纪童眼珠转了转,最后落在他身上。
盯着祁杨的脸,一些破碎的记忆逐渐涌入纪童脑海。
他用力闭了闭眼,真希望昨晚的事只是一场梦。
单是回忆起某几帧画面,他就已经羞愧的想要直接嘎嘣一下死掉。
“纪童?”祁杨喊了他一声。
纪童“嗯”了一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祁杨警惕的观察着他此刻的状态,以确定他是否恢复如常。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纪童摇了摇头。
他扭头看向窗外,过一会儿又转回脑袋看祁杨,“我昨晚是不是闹来着?”
纪童声音哑的和电锯似的,昨晚哭的。
祁杨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询问道:“记不清了?”
纪童用力搓了把脸,长舒口气后,问祁杨:“我闹了多久?”
祁杨起身,去饮水机前给他倒了杯温水,“没有很久,后来你有些换气过度,我打了急救车,所以我们现在在医院。”
纪童接过水杯,浅浅饮了一口,他上下打量着祁杨,“我昨晚是不是吐你身上了?”
祁杨笑了下,重新坐回椅子里,“我该说有还是没有?”
纪童把水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跟着他笑,“有就有呗,大不了帮你搓衣服。”
祁杨:“主要是你吐我胳膊和手上了,都腌入味了,贼臭,后调还是香辣火锅味的。”
纪童好看的眼睛弯起来。
祁杨:“别笑,你闻闻你自己吧,你吐自己一脸,这脸好看是好看,但估计以后都是臭臭的香辣火锅味了。”
纪童歪头闻了闻自个,然后皱起眉,“…好像还真是。”
他朝祁杨伸过手,“过来,我闻闻你。”
祁杨拉住他手,坐到他身边。
纪童握住他手腕拿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瞪着眼睛抬头看祁杨,“靠,真有味儿啊?”
“骗你干啥。”
祁杨还没来得及洗,只用纸擦过。
纪童又扯扯唇,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祁杨用拇指蹭蹭他脸颊。
纪童憔悴的跟三天三夜没睡过觉似的。
“现在还觉得我是幻觉吗?”
纪童摇摇头。
祁杨没再说什么,只安静看着他。
纪童胡噜下自己的刺头,咧着嘴笑,“我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
祁杨沉默,真要是说怕,也只是怕纪童出事。
祁杨无声片刻后,道:“过去的事,你不愿意说,也不让我问,好,我可以不问,但昨晚的情况,你要不要和我解释一下?”
纪童缓缓低下头,低垂的睫毛时不时眨动一下,安静许久后,纪童才重新对向祁杨。
“我腿受伤时被吓到了,从那以后我就时不时做噩梦,有时候我会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祁杨默了一会儿,问他:“以前出现这种情况时,有没有人陪在你身边?”
纪童沉默几秒后回:“有,我爸妈在。”
“好。”祁杨点点头:“以后我知道怎么应对了。”
纪童心里一瞬间说出来的疼。
他紧紧抓着大腿上的被子,犹豫良久后,轻声开口:“祁杨,你…要不要和我分开?你给我的钱没动过,我会原封不动还给你。”
第48章 雷池
祁杨小心着,小心着,还是让两人落入雷池。
祁杨心头说不出得疼。
他是真的怕了,怕再从纪童口里听到这样的话。
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发狂,压着声线问纪童:“为什么要分开?”
“我不好,祁杨。”纪童只回应这么一句。
“怎样算好?”
纪童答不出来,以前的他也没有多好,但至少健康、开朗。
“我不清楚怎样算好,但我确定我不好。”纪童说。
祁杨指尖发冷,他不自觉蜷起掌心,“如果有一天我不好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纪童轻皱起眉,低下头,没有回应。
“嗯?会不会?”祁杨追问道。
纪童垂着脑袋,沉默良久才闷沉沉的回了一句,“不会。”
祁杨抬起他下巴,“那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好就要推开我?”
纪童不说话。
祁杨步步紧逼,“怎么?你又想分开是吗?”
纪童张了张口…
不是他想和祁杨分开,是他已经没有未来了,他和祁杨更不会有以后。
祁杨继续道:“你想分开也行,但你得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如果说你又要结婚,那你也得把那个男人领来给我看看。”
“别等过两年再见面,又缺胳膊少腿的。”
纪童笑了下,“你别咒我了,少只小腿就够我受了。”
祁杨严肃脸,“我没开玩笑,我不说祝福你过得多好,但你至少得平平安安的吧?”
纪童拍拍他胳膊,“行了,扯远了。”
“我没扯远,是你又想掰,掰也行,我说了我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祁杨眉眼低沉,一张俊脸充满压迫。
纪童“哎呀”一声,拉着音调,“我没要掰,我是问你想不想分开。”
祁杨认真的注视着他,“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纪童。”
纪童抓住他手握在手里,祁杨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白皙细嫩。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婚戒套在他手上该有多好看。
纪童搓着他的无名指,犹豫片刻后,道:“如果…我一直这样不好,你不会累,不会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