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祁杨就对着手机笑出了声儿。

后来还是他去找的纪童。

纪童戴着个孙悟空面具给他开的门。

祁杨在孙悟空脑门上一敲，“呦，原来是齐天大圣要跟我谈恋爱啊？那得生一窝小猴子呗？”

纪童捂着自己面具，“你生吗？”

祁杨：“你有这能耐我就给你生。”

后来的事祁杨记不太清楚了。

好吧，他只是不太愿意回忆。

因为他当时跟纪童耍了个流氓。

他让纪童坐他大腿上来。

给当时纯洁的小童童都整不会了，孙悟空面具后的耳朵红的和烤熟了似的。

现在祁杨想想当年的自己，真是年轻沉不住气。

不过他后来还是努力矜持了一下，让纪童追了他一个月，才答应跟纪童谈恋爱。

“……”

祁杨帮纪童回忆了下当年的事。

当然，不包括让纪童坐他大腿这事。

纪童听得直乐，下一秒，“我记得当时你还让我坐你大腿上。”

“……”祁杨“啧”了一声，“该记的记不住，不该记的倒记得挺清楚。”

纪童皱着眉，捏住祁杨脸颊：“小祁，你说你咋那么小岁数就那么色啊？”

“男人哪有不色的？”

“我就没你色，”纪童一脸骄傲，“我第一部片子还是从你手机上看的。”

祁杨笑，“说实话了？”

纪童凝住，想撕自己的嘴。

祁杨抓抓住纪小鸟，“不睡了？”

“……”纪童菊花一紧。

。。。。。。。。

客厅，白色羊绒地毯上。

祁杨坐在地毯上，纪童闭着眼，偏坐在他怀里搂着他。

“祁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是我姥姥和我姥爷，不过他们已经不在了，所以现在是你。”

祁杨喉结滚了滚，低头凝望着纪童。

“收到我的告白了吗？”纪童睁开眼看他。

“嗯。”祁杨拇指轻抚着他脸颊，“收到了。”

纪童闭上眼，重新贴回他怀里，“如果以后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难过的事，你要记得我今天对你的告白，然后原谅我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说？”祁杨反应有点大。

第一反应是纪童会再因为谁甩了他。

纪童嘴唇贴着他胸膛，“没事，我只是觉得自己太笨了，我怕做错事惹你生气。”

“我什么时候真和你生过气？”祁杨低头瞅着他。

“嗯，我知道。”纪童小小的气泡音。

祁杨捏住他下颌，迫使纪童抬起头看他，“纪童，有些事做错一次就够了，不要再来第二次，如果你再犯错，我一定狠狠报复你。”

纪童眨了下眼，唇轻张开，回祁杨：“好。”

祁杨双臂拢紧他，“睡会儿，我抱着你。”

“你胳膊会累的。”

“没事，不累。”

纪童搂着他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不多会儿，祁杨听到纪童呼吸逐渐变得悠沉。

祁杨继续阅览笔记本上的网页。

网页最上方的搜索框中，是「噩梦为什么会导致惊恐和呼吸性碱中毒？」的词条。

良久过后，祁杨关掉网页，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网上说，惊恐是因为把噩梦中的应激反应带到了现实，进而衍生惊恐、换气过度等情况。

而噩梦可能和压力，焦虑，创伤，或者一些心理状况有关。

祁杨打开之前对话过的聊天框，单手打字，“好，周一上午九点我带人过去，到时见。”

刚关掉聊天框，祁杨笔记本旁的手机嗡的一声响起震动。

吓得纪童在他怀里一激灵，祁杨立马抱紧他。

祁杨皱着眉拿起手机，来电显示黄春莹。

纪童从他怀里坐起来，祁杨按着人肩膀，靠回他怀里，然后接通黄春莹电话。

聊没两句祁杨就挂了。

他搂着纪童，下巴搁在纪童肩上，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吓着了吧？”

纪童后背贴着他胸膛，声音懒洋洋的，“谁啊？”

“黄春莹，跟他老公打架进局子了，问我能不能去捞她。”

纪童眼睛瞪的提溜圆，转过头，“我草，不愧我黄姐啊，还是这么生猛。”

祁杨笑，搂着他腰把他抱起来，“走吧，捞你黄姐去。

…

两人到警局，黄春莹和他老公各占俩墙角，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脸一个比一个臭。

黄春莹抱着她闺女，披头散发的坐在椅子里，脸上倒没有看到什么伤。

反倒是他老公，头发被扯的和鸡窝似的，脖子上还有一道抓痕。

妞妞小脸趴在黄春莹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

祁杨把妞妞从黄春莹怀里抱过来。

妞妞搂住他脖子，委屈巴巴的喊了声“舅舅”，祁杨给她抹抹眼泪，“别哭了。”

纪童拉着妞妞小手，“妞妞，还记得我吗？”

妞妞抽抽噎噎，蚊子似的小声，“也是舅舅。”

纪童朝妞妞拍拍手，“也是舅舅抱抱好不好？”

妞妞张开小手，祁杨把妞妞交给了纪童。

祁杨跟警员了解了下大概情况，签个字，就把黄春莹和她老公领出来了。

从警局出来，黄春莹老公一声不吭自己走了。

祁杨和纪童带着黄春莹娘俩找了家饭馆，先把晚饭解决了。

吃完饭，祁杨问黄春莹：“你带着妞妞先来我这？”

黄春莹泪眼汪汪，“方便吗？”

“你别照以前似的睡我和纪童中间就方便。”祁杨笑着说。

黄春莹噗嗤乐了，眼泪跟着掉下来，“那应该不能了，我还得给我闺女树立榜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