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7)
到酒店,祁杨将他抱下车。
李典迟疑着,问祁杨:“祁总,用不用我帮你抱?”
祁杨没什么起伏道:“你以后的老婆给别人抱?”
李典:“……”
纪童软的跟面条似的,没骨头似的挂在祁杨身上。祁杨将他拦腰抱起来,精瘦一个人,睡着时候也不轻。
到电梯,祁杨把纪童放下来,喘了几口气。
纪童一条腿,又醉酒,根本站不住。祁杨搂着他,让他趴在自己肩头。
这会儿纪童老实的很,不折腾也不闹,乖乖在他肩头趴着。
祁杨搂着他,心里久违的感到踏实,不自觉贴了贴纪童的脸。
出了电梯,祁杨重新将人抱起来,李典拿着纪童的一对拐杖跟在两人身后。
到祁杨房间,李典把拐杖放在门口。
祁杨看着那副拐杖沉思两秒,“李典,把拐杖放你房间。”
李典:“啊?”
祁杨又重复一遍,“把纪童的拐杖拿你房间去。”
李典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照做。
拎着纪童的拐杖回房间时,电光火石之间,李典突然想到了什么——
祁杨这是怕纪童跑啊…
李典轻笑了下,缓缓摇了摇头。
原来,再沉稳睿智的男人,到了喜欢的人面前,也会变成傻乎乎的幼稚鬼。
“……”
帮纪童脱下外套后,祁杨小心地将对方放进柔软的床里。
盯着眼前熟睡的脸庞,犹豫片刻,祁杨又把人抱起来,脱掉了对方身上的毛衣。
然后,他再次将人轻柔的放回床上。
布料褪去,纪童的身体苍白而骨瘦,隐约可见的胸骨无声的刺痛着祁杨的心脏。
祁杨胳膊肘支在床褥里,缓缓趴下来,安静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6章 委屈
也不知道是瘦的还是练的,纪童的腹肌都比以前明显了。
这么往床上一躺,看起来薄薄一片,瘦的几乎没有一丝脂肪。
祁杨找来热毛巾,细致地给他擦干净脸和手。
纪童的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很久没抹过护手霜了,苍白的手背遍布淤青和细小伤口。
曾经那么娇气一个人,划一道小伤口都恨不得吭叽上半天,祁杨不知道他怎么会放任自己伤成这样。
祁杨找来护手霜,小心翼翼的给纪童涂抹到手背上,末了,抬着纪童手,放到自己唇上轻轻慢慢的贴了贴。
给纪童拾掇完,祁杨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在温暖的水流中,祁杨一遍又一遍地确认——此刻不是梦。
他找到纪童了,人就在他的床上。
那种失而复得的、近乎眩晕的,无法表述的心情…顺着血液汹涌的搅动着他的四肢百骸。
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却看见纪童不知何时滚下了床,正伏在地上,抱着垃圾桶剧烈地干呕。
看见祁杨,纪童表情愣怔,眼神迷离的看着对方。
祁杨眉头一压,扔掉毛巾,赶紧去卫生间给他接水。
帮纪童漱完口,祁杨把他抱回床上,拿纸巾给他擦掉嘴边的水渍。
刚才纪童吐出了生理性眼泪,现在眼尾一片殷红,抬着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祁杨冷声,“别跟我抛媚眼。”
纪童没戴助听器,听不到,依旧那么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祁杨绷着脸,几秒后,似是妥协般,长出口气,然后轻轻地帮纪童抹去眼角的泪。
似是感受到这份温柔,纪童像小猫一样,用脸颊轻蹭了下他的掌心。
祁杨动作僵住,呆呆的望着纪童。
纪童眼里的水光晃了晃,轻吸下鼻子后,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他脸蛋接连掉落。
祁杨锁起眉,“哭什么?委屈了?”
纪童听不到,自然也无法回应,他只是不停的小声抽泣着…
他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梦到过祁杨了。
纪童压抑的哭声听的人心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
祁杨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捏住纪童下颌,“你跟野男人跑了…还好意思委屈?”
纪童紧闭着唇,像是不敢发出声响,闷闷的,从喉咙深处不间断的发出一声声强忍的哽咽。
祁杨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终是败下阵来,把纪童捞到怀里紧紧抱住。
这次他语气放柔和了一点,“别哭了。”
突然,纪童抬手搂住他腰,令只手压着他后脑勺,将祁杨嵌进怀里紧紧抱着。
祁杨脑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抬起纪童下巴,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祁杨吻的暴烈、凶狠,与其说是亲吻,更像是惩罚。
纪童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接着,祁杨直起身子,三两下解开他的腰带,动作近乎粗暴。
纪童表情呆滞,是饥渴太久了吗?他竟然做起春梦了?
没等他想明白,便被祁杨翻了个个。
出乎祁杨意料的,纪童没有任何反抗,甚至顺从的配合他。
趴在床上。
又跪起来。
祁杨一滞,这无疑是往他的欲望上再添一把火。
祁杨环住他的细腰,右手绕到前面,“纪童,你怎么还是这么…会勾引人?”
纪童听不见,只是身体力行的配合着他。
祁杨捏着他脸颊扭过他的脸,“跟你前夫也是这样的吗?”
纪童眼神迷蒙而黏着,蹭着他脸颊去够他嘴唇。
祁杨躲闪开,握着他后颈,猛的将他压在床褥里。
只要一想到纪童把这副模样给别的男人看过,祁杨心就火烧火燎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