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跑路后,被前任逮回强制爱了(9)
纪童没吭声,眼里空茫一片。
“祁总一直在找你,你能不能…对他态度好一点?”
找他干什么?纪童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没回李典什么,电梯一到,就钻了进去。到酒店外,纪童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李典无奈的看着出租车离去的背影,他总不能把纪童扛走吧?
出租车上。
司机师傅正在听某电台的广播。
广播里的男声正在播报A国战后的政治策略。
两年半前,A国与邻国B国爆发利益冲突。
A国联盟军校里所有年满十八岁的学生,被强制征召入伍,加入联盟安全部队。
在那场长达十八个月的战役里,诞生无数个破碎的家庭,以泪洗面的母亲,以及再也回不到家乡的年轻孤魂。
侥幸活下来的人,此后余生,有一半的灵魂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杀戮血腥的战场上。
每每午夜梦回,依旧被惊恐和痛苦笼罩。
听着电台里的广播,纪童用脑门贴住冰冷的车窗,深深地埋着头,两滴泪顺着他紧闭的眼睫先后滑落。
纪童紧紧闭着唇,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自己紊乱的呼吸。
“……”
反复回想着那句“二手货”,祁杨实在心绪不宁。
傍晚,他给纪童发信息过去,没人回,过一会儿又打过去一通电话,没人接。
祁杨揣起手机,对向一旁正在吃饭的李典,“问问盯着纪童的人,他在没在家。”
李典撂下筷子,给盯梢纪童的人打过去一通电话。
听对方说纪童去拳馆打拳了,李典眉心一跳。
挂断电话,他如实告诉祁杨。
祁杨脸一白,“啪”的撂下筷子,朝李典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我送你。”
两人饭吃到一半,急匆匆开车去了曾家铁拳馆。
车里,祁杨脸色凝重地望着窗外加速倒退的街景。
纵使这个男人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但一遇到纪童的事,就容易变得非常情绪化。
不过,李典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几年他全程参与并主导着寻找纪童的工作。
“祁总,等纪童跟你回北城,你…有什么打算?”
祁杨瞥向后视镜,“你觉得呢?”他表情认真,像是真心询问对方意见。
李典被问住了,心说他怎么知道。
呆了两秒,他问祁杨:“祁总,你喜欢纪童什么?”
祁杨轻皱起眉,“纪童都没问过我,你怎么会想到问我这种婆婆妈妈的问题?”
李典讪笑。
话是这么说,但祁杨还真的就这个问题琢磨了会儿。
祁杨想,他应该是喜欢着纪童所有东西的,他想不出他不喜欢纪童什么。
一想到纪童,就像在心间融化一块糖,甜蜜四处流淌,浸透他身体每一处角落。
把男人形容成一块糖或许并不恰当,但祁杨觉得,纪童就是甜的。
然后,当他赶到拳馆,看到被人踩在脚底下摩擦的纪童。
祁杨想,这块糖是掺了铁渣子的。
彼时纪童已经鼻血横飞,见到这个场景的祁杨心脏突突打颤。
纪童明显不是对手,但还是一次次被放倒,又一次次强撑着爬起来。
祁杨跑到八角笼台下高声呼唤纪童,“纪童,别打了,认输吧!”
纪童没戴助听器,听不见,也没发现他。
纪童浑身汗水血污,即使强撑着站起来,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显然体力已经耗尽。
台下观众却被这惨烈又顽强的场面刺激得热血沸腾,口哨声、呐喊声几乎掀翻屋顶。
纪童最后一次爬起来,直接被对方一拳放倒。
看着纪童直挺挺的倒下去,祁杨吓得腿都软了。
祁杨不顾裁判阻挠,冲到八角笼内将瘫软的纪童从地上抱起来。
纪童已然毫无意识。
祁杨颤抖着手去探纪童鼻息,看人还有气,祁杨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他背着纪童一路跑出拳馆,把人放到车里后,和李典他们仨急忙慌得就往医院赶去。
不知过了多久,纪童终于恢复意识,模糊视线里发现自己在什么人怀里躺着,纪童强撑着坐起来。
视线逐渐对焦,看清对方是祁扬,纪童紧抿的唇拉直,他手摸进口袋,寻找助听器,结果发现,他穿的不是自己外套。
读懂他的动作,祁杨从一旁座位拿起纪童外套,掏出助听器递给他。
纪童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接过祁杨手中助听器挂到耳朵上,“你要带我去哪?”
祁杨紧绷着下颌,“去医院。”
“我不去,没钱。”纪童手扶到门把手上,“停车,我要下车。”
祁杨下意识抓紧纪童小臂,虽然他并不觉得纪童会跳车,“你的富豪老公白找了?离婚没分到财产?”
纪童瞅祁杨一眼,又将头撇开,“不用你管。”
祁杨脸色骤然冷却,顿了顿,他放开纪童,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子坐正。
纪童眉头轻蹙,询问语气,“能停下车吗祁总?”
祁杨端坐着,没有看他,“医药费我出,去医院。”
第8章 惊吓
“…谢谢,我没事,真的不用去医院。”
祁杨终于肯分出视线看他一眼,“有事没事,我要听医生的。”
纪童哑口无言,呆了会儿,他缓缓靠在椅背里,轻轻地长出口气。
到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纪童被确诊身体多处软组织损伤,还有轻度脑震荡。
医生给纪童开了点消炎药和活络油,嘱咐他静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