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对决:吻了就别想逃(23)
“遥控器坏了。”他转过头,看向林寒,“得断电重启才行。”
“电源在哪儿?”
“柜子后面。”江炽指了指墙角那个老式铁皮柜,“插座被挡住了,拔不了。”
他想了想,走到门口,拉下了整屋的电闸。
“咔哒”一声轻响。
所有的灯同时熄灭。空调的风声戛然而止。连那个藏在空调管道缝隙里的摄像头——那个一直盯着他们的、小小的红点,也彻底失去了光芒。
一瞬间,全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那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勾勒出他们清俊的轮廓。林寒坐在床上,江炽站在门边,隔着三米的距离,被同一道月光照亮。
断电了。全部断电了。
那个一直盯着他们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林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江炽动了。
他没有去穿衣服。他就这么半裸着,只穿着那条短裤,一步一步,径直走向林寒的床。
月光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他在床边停下。然后俯下身。
林寒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的月光,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某种只有他能分辨的气息。
“全部断电了。”江炽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你看,盯着我们的眼睛,没有了。”
他慢慢俯下身。
林寒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江炽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燃烧的火焰,看着那火焰底下深藏的温柔,看着那份压抑了三年、终于可以释放的东西。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慢慢蒸腾。
那是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到脸颊,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他没有躲。
江炽的唇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林寒想起了三年前。训练馆的地胶上,那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轻得像一片雪花,还没品出味道就消失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笃定的,是有力的,是带着三年思念的重量,狠狠砸下来的。
江炽的唇压在他的唇上,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感,像一个迟到太久的宣判。
林寒闭上了眼。
时间静止了。
月光静静地照着,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安静的房间里,开始出现细微的声响,是呼吸乱了节奏,是心跳漏了节拍,是某些压抑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江炽的吻渐渐加深。他的手抬起,轻轻扣住林寒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那动作带着温柔,也带着某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无数封不会寄出的信,无数次在擂台上被打倒又爬起来,全都是为了这一刻。
为了能再次吻到这个人。
林寒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江炽的手臂。他没有推开。他只是闭着眼,任由自己沉进那个吻里,任由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胸口横冲直撞。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
就在这时,“咚咚咚。”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猛地分开。
林寒睁开眼,眼底一片迷蒙,脸颊烫得惊人。他看向江炽,看见那人起身时,短裤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江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狼狈地深吸一口气。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飞快地套上,然后才走到门口。
门打开,外面站着陈墨。
“实在不好意思。”陈墨的神情有些闪躲,像是怕被看出什么,“我发现你们寝室断电了,信号也断了,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江炽靠在门框上,姿态随意得恰到好处。
“哦,没事陈队。空调遥控器坏了,一直吹热风,热得不行。你看我俩这满头大汗。”他侧过身,朝房间里努了努嘴,“刚被热醒,没办法只好拉电闸了。”
陈墨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床上的林寒身上。
林寒坐在床边,发丝汗湿,脸颊绯红,眼尾还泛着浅浅的红。他微微喘着气,像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运动。
陈墨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他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里,分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了然,是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好,明白了。”他说,“我让维修师傅明早过来看看。你们先休息吧。”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
“早些休息。不要影响明天的训练。”
他顿了顿。
“明天有正式国家队员过来,进行实战训练。”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归平静。
江炽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低着头,不敢看林寒。
“……他走了。”
林寒看着他。
看着他垂着脑袋的样子,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看着他那一副做错事的小孩模样。
“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啊。”林寒心里默默地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只是看着江炽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嗯,我听到了。”他随口答道。
江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是庆幸,是遗憾,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我们……”他顿了顿。
“我们睡觉吧。”
刚说完,他忽然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支支吾吾地低下头,耳根红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