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对决:吻了就别想逃(70)
这一次好像很长很长。
他们用身体诉说着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我想你,我怕失去你,我要你,我不能没有你。那些思念,那些痛苦,那些积压的情绪,都化成吻,化成触碰,化成一次次交缠。
江炽的手抚过林寒的每一寸皮肤。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那只手还没有完全恢复。可他不停。他只是抚摸着,像是在用触觉确认他真的在这里,真的在他身边。
林寒的皮肤很白,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江炽的指尖滑过他的肩胛,滑过他的脊背,滑过他腰侧那道优美的弧线。每一寸都让他颤抖,每一寸都让他着迷。
他低下头,吻上他的肩。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可林寒还是颤了一下。
江炽的吻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背,吻过他的腰,吻过那些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他脊柱的凹陷,他的嘴唇轻轻触碰着他腰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林寒的手攥紧了床单。
“江炽……江炽……”他在叫他的名字。一声一声,像是最动听的咒语。
江炽抬起头,看着他。林寒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脸颊红得像火烧,耳尖红得几乎透明。他的眼尾泛着深深的红晕,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
江炽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他。
“林寒。”他吻着他的耳尖,轻声叫他的名字,“林寒。”
林寒侧过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盛满了水光。那里面有情动,有温柔,还有一种江炽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柔软。
江炽再也忍不住了。他吻上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平息下来。
江炽从背后抱着林寒,下巴抵在他肩上。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心跳慢慢归于平静。
林寒的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轻轻摩挲着那些疤痕。
“还疼吗?”他问。
江炽愣了一下。“什么?”
“手。”林寒说,“还疼吗?”
江炽沉默了几秒。“疼。”他说,声音很轻,“每天都疼。”
林寒的心揪了一下。
“那刚才……”
“刚才顾不上。”江炽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你在这儿,什么都顾不上。”
林寒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他的手。
过了很久,他转过身,面对着他。照亮那双盛满认真的眼睛。
“江炽。”他说。“以后,”林寒一字一顿,“疼的时候,我陪着你。”
江炽愣住了。
“不管多疼,我都陪着你。”林寒说,“不管多久,我都等你。不管发生什么。”他顿了顿。“我们一起扛。”
江炽望着他,望着这张他想了无数遍的脸,望着这双盛满坚定和温柔的眼睛。
他的眼眶又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林寒。”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林寒轻轻笑了。他抬起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脑。
“知道。”他说,“因为我也一样。”
窗外,阳光照进来,天,晴了!
那一线微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江炽抬起头,看着那道光。“林寒。”他说。“你看。”他指着窗外。“天晴了。”
林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一线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是要把整个天空都点燃。
他看着那道光,又看向江炽。江炽也在看他。他们的目光相遇,在晨光里。
然后他们都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窗外,天真的晴了。
第31章 驯兽记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上切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林寒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江炽的脸。他就睡在枕边,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呼吸又轻又浅,眉头舒展着,睡得很沉。右手搭在林寒腰上,缠着的绷带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白。
林寒没有动。他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这张终于能随时看见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软软的,像是泡在温水里。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江炽的眉心。江炽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眼。
那双眼底从迷蒙到清醒,从清醒到认出眼前的人,然后,亮了。
像两颗星星同时被点燃。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弯着嘴角,露出那枚酒窝。
“早。”林寒说。江炽把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大型犬。
“不想起。”
林寒笑了。“那就不起。”
“真的?”
“假的。”林寒推开他的脸,“还要去见汉斯。”
江炽哀嚎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再躺五分钟。”
“刚才已经躺了三个五分钟了。”
“那再躺一个。”
林寒看着他埋在被子里乱糟糟的脑袋,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那一头乱发。“起来。”他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见完汉斯,晚上……有的是时间。”
江炽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狼。
“你说的。”
林寒的耳根微微一红。“……嗯。”
江炽一个翻身坐起来,精神抖擞得像换了个人。“走!现在就走!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