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155)+番外
然后楚淮伸出手,很轻地,拍了一下沈肆的头。
力道不重,但沈肆还是愣了一下。
“错了就认罚。”楚淮说,语气还是淡淡的。
沈肆立刻点头,点得很用力。“怎么罚都行。”
楚淮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睡一周书房。”
沈肆的表情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眼睛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换成了委屈,还有一点……不甘心。
“一周?”沈肆小声问,“能不能……少几天?”
“不能。”
“那……那白天我能进来吗?”沈肆又问,声音更小了,“就……就看看你,不干别的。”
楚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肆低下头,手指又去揪床单。“我……我就是想看着你。不让我碰,不让我抱,至少让我看看你。”
这话说得太卑微,太可怜,配上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般人早心软了。
但楚淮不是一般人。
他盯着沈肆看了很久,然后说:“行。”
沈肆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是,”楚淮又说,“只能白天。晚上不准进来。”
沈肆的眼神又暗了下去。他张了张嘴,想讨价还价,但看着楚淮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好。”他说,声音闷闷的。
楚淮没再说话,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昨天好多了。他慢慢走向浴室,沈肆立刻跟上来,想扶他,被楚淮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自己来。”楚淮说。
沈肆停在原地,手指蜷了蜷,最后还是没敢跟上去。
楚淮走进浴室,关上门。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比昨天好一点,但眼睛下面还是有淡淡的青黑。脖子上的红痕淡了些,但还能看见。
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然后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点。
脑子里开始回放这几天的画面。沈肆的吻,沈肆的手,沈肆一遍遍的问“可以吗”“疼吗”。还有他自己——那些不自觉地回应,那些压抑不住的声音,那些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反应。
楚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听见敲门声。
很轻,很小心,敲了三下就停了。
“楚淮,”沈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闷闷的,“早餐好了。”
楚淮没应,又洗了把脸,才打开门走出去。
沈肆站在门口,已经穿好了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居家裤,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冲过澡。他手里拿着楚淮的睡袍,递过来。
“穿上,别着凉。”沈肆说。
楚淮接过睡袍穿上,系好带子。沈肆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的动作,看到他把带子系紧,才松了口气似的。
两人一起下楼。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还是粥,但换了口味,是皮蛋瘦肉粥,旁边配了几碟小菜。
楚淮坐下,沈肆立刻给他盛了一碗。粥熬得很稠,肉末切得细细的,皮蛋切成小块,香气扑鼻。
楚淮拿起勺子,慢慢吃着。沈肆坐在他对面,没吃,就看着他。
“你不吃?”楚淮问。
“吃。”沈肆说,给自己也盛了一碗,但吃得心不在焉,眼睛还是时不时瞟向楚淮。
楚淮没理他,专心喝粥。一碗吃完,他又盛了半碗。沈肆看见,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又翘起来。
“好吃吗?”沈肆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嗯。”楚淮应了一声。
沈肆笑得眼睛都弯了。他低下头,飞快地把自己的粥喝完,然后起身收拾碗筷。
楚淮靠在椅背上,看着沈肆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水声,碗碟碰撞声,还有沈肆很轻的哼歌声——不知道是什么调子,断断续续的,但能听出心情很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厨房流理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方块。沈肆站在那片光里,袖子挽到手肘,侧脸线条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
楚淮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家常。
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对普通的伴侣,吃完早饭,一个收拾,一个休息。
平凡得有点不真实。
沈肆收拾完,擦干手走过来。他在楚淮身边站定,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犹豫,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楚淮,”沈肆开口,“今天……我们做什么?”
楚淮抬起头看他。“你想做什么?”
沈肆的眼睛亮了一下。“我想……想跟你待着。做什么都行,看电视,看书,或者……就坐着。”
他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但意思很明白——他想粘着楚淮,寸步不离。
楚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腰疼,想躺会儿。”
“那我陪你。”沈肆立刻说,“我给你揉腰,保证不干别的。”
楚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往楼上走。
沈肆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像怕惊扰到他。
回到卧室,楚淮躺回床上,侧躺着,背对着门口。沈肆走进来,在床边坐下,手很轻地放在他腰上,开始揉。
力道适中,温度透过睡袍传过来,舒服得楚淮轻轻叹了口气。
沈肆听见这声叹息,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揉得更认真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沈肆揉腰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揉了大概二十分钟,楚淮忽然开口。
“沈肆。”
“嗯?”沈肆立刻应,手没停。
“你为什么……”楚淮顿了顿,“为什么这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