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囚他成瘾,反被清冷受拿捏(28)+番外

作者:小兔子不吃药 阅读记录

楚淮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会议桌边缘。

“您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清楚吗?”他反问,“送那些贵得吓人的礼物,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还有……还有那些短信。沈总,我是个男人,是个直男。您这种行为,让我恶心。”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重。

重得像两记耳光。

沈肆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受伤。很深很深的受伤,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抓不住。但楚淮看见了。

“恶心?”沈肆重复这个词,声音有点哑,“你觉得我恶心?”

“对。”楚淮豁出去了,“我觉得您这种有钱就以为能买到一切的嘴脸,很恶心。觉得您明明知道我对男人没兴趣,还死缠烂打的行为,很恶心。觉得您把我当成什么可以收藏的物件那种眼神,更恶心。”

他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

会议室里死寂。

空调还在吹,冷气扑在皮肤上,但楚淮觉得浑身发热。

沈肆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楚淮听不懂的情绪。

“好。”沈肆说,“你说得对。我是恶心。”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刚才那份文件夹,翻到对赌条款那一页。

然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不是那支限量款的,是普通的万宝龙,但看着也不便宜。他拔开笔帽,在条款旁边空白处,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增长率,从25%降到18%。”他边写边说,“对赌期限延长一年。赔偿金额减半。”

写完,他把文件夹推给楚淮。

“这样可以了吗?”

楚淮愣愣地看着那几行字。

字迹很漂亮,遒劲有力。修改的内容完全满足了他的要求,甚至更宽松。

“你……”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了,我可以改。”沈肆合上笔帽,把钢笔放回口袋,“但不是因为你刚才那些话。”

他抬起头,看着楚淮。

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无奈,还有……楚淮说不清的东西。

“是因为,”沈肆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和你之间,只剩下钱和交易。”

楚淮握紧了拳头。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别的。”他说。

“会有的。”沈肆的语气很笃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停住了,回头看了楚淮一眼。

“条款你拿回去,让你客户签。另外……”他顿了顿,“周冥那边,我的人盯着。他最近动静很大,好像在准备什么。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又只剩下楚淮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份文件夹。翻开的那一页,沈肆的笔迹还墨迹未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不是空调的原因。

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沈肆这个人,太矛盾了。一边用金钱和权势步步紧逼,一边又在他最恶心的点上退让。一边说着让人反胃的话,一边又真的在保护他。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还是说……都是真的?

楚淮抓起文件夹,大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沈肆已经不见了。只有他那几个律师还等在外面,看见楚淮出来,表情都怪怪的。

楚淮没理他们,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

是李叔发来的信息:

**“照片拍到人了。停车场那个,是个小混混,外号‘刀疤’。跟周冥手下一个叫‘阿鬼’的人有联系。另外,沈肆那边最近在查周冥的老底,动静不小。”**

楚淮盯着屏幕,手指收紧。

沈肆在查周冥?

为什么?

是真的为了保护他?还是……别的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大堂里人来人往,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照进来,晃得人眼花。

楚淮走出去,站在那片阳光里,却感觉不到暖意。

他抬起头,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忽然想起沈肆刚才那句话: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这些有钱人的游戏规则?明白自己逃不掉的命运?还是明白……别的什么东西?

楚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大步走向门外。

不管明白什么。

他只知道,这场仗,他必须打下去。

直到把那些恶心的人,恶心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第10章 雨夜危局

雨是晚上八点那会儿落下来的,没什么预兆,就突然飘起来了。

起先就是毛毛雨,细得跟雾似的,路灯一照,晕出一团团毛茸茸的光,看着都发虚。楚淮站在律所楼下,抬头随便瞥了一眼——云压得也太低了,快蹭着楼顶的广告牌了都,空气里一股子土腥味,混着点雨水的凉,呛得人鼻子有点痒。

看这架势,指定得下大,没跑。

他撑开伞,“嘭”的一声,黑伞面上立马溅了几滴水珠。公文包沉得压肩,里头全是明天开庭要用的材料,沉得要命。他顺手拽了拽肩带,没多想,抬脚就扎进了雨里。

停车场在B1,这钟点,公司的人早走得差不多了,车库里就剩零星几辆破车,孤零零地停在那儿,看着挺冷清。他的车停在最里头,挨着承重柱——以前当刑警落下的破毛病,停车总爱拣最偏的角落,不为别的,就图个能看清四周的动静,踏实。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