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10)+番外
窗外透进的月光勾勒出男人锋利的轮廓,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他,像黑夜中的猛兽锁定猎物。
“做吗?”许星遥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骁明显怔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
他拇指抚过许星遥微微颤抖的唇瓣,突然一个翻身。
“盛情难却~”或者,该说:求之不得~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许星遥轻哼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急忙按住秦骁解他睡衣扣子的手。
“动静小点……”他耳尖发烫,“楼下有人。”
秦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下一秒,许星遥只觉得天旋地转,再回神时,他在秦骁之上。
秦骁仰望着他,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喉结随着低笑滚动:“那你来。”
许星遥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秦骁的体温,昨晚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秦骁是怎样将他困在落地窗,怎样在他耳边低语,又是怎样逼着他哭喊着求饶……
“我腰疼……”他小声嘟囔,羞耻地别过脸,“可能让老大尽不了兴。”
一声闷笑从胸腔传来,秦骁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
这个吻来得凶猛又缠绵,许星遥被亲得头晕目眩,等回过神时已经被重新搂进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
秦骁的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本来不打算做,但是你勾引了我,让我对你有感觉了~”
许星遥表情一僵,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昨晚的纵情尚且能用报恩解释,若今夜再……
霍严启那双监视的眼睛仿佛就在暗处窥视,任何异常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像是看穿他的顾虑,秦骁突然咬住他的耳尖,在许星遥吃痛的抽气声中低语:“不过既然你腰疼,那就用别的方式。”
常年握枪的手带着粗粝的压迫感,枪茧缓缓碾过他绷紧的肌肤,不容挣脱。
睡衣滑落肩头,许星遥呼吸骤然急促,下意识想蜷缩起身,却被腰间那只手臂牢牢锁在原地。
“别的地方,”秦骁的唇磨蹭着他滚烫的耳廓,吐息灼人,“也一样。”
指尖轻易挑开阻隔,许星遥脚趾倏地蜷紧,仿佛有细小的电流自他触碰之处窜起,瞬息蔓延至四肢百骸。
秦骁另一只手却温和地抚摩着他的后颈,吻细密落下,从唇角游移至下颌。
“好痒.……..”
“嘘,轻点声。”秦骁压低嗓音,将他先前的话轻轻送回耳边,喉间滚出低沉的笑意,“不怕楼下听见?”
许星遥咬住下唇,将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对方肩窝。
秦骁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睫上,最终覆上他紧咬的唇,将那点微弱的哽咽尽数吻去。
……
许星遥精疲力竭地瘫在秦骁怀里,额头抵着对方汗湿的胸膛喘息。
方才那一场,他昏昏沉沉地想,自己似乎意外找到了新出路——要是将来不搞雕塑了,或许能去试试体操。秦骁这次动作虽缓,花样却多,而他竟也能一一配合,柔韧得像早已练过。
秦骁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凌乱的发,另一只手仍留恋地停在他腰际,掌心温热,无意般轻轻摩挲。
“闭上眼睛,”秦骁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睡吧。”
神奇的是,许星遥真的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仿佛秦骁的话语带有某种魔力,他沉重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垂下。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秦骁调整姿势将他裹得更紧,温热的手掌覆在他后心,如同守护珍宝的巨龙。
窗外,树影婆娑。
秦骁在确认怀中人熟睡后,眼神骤然冷厉。
他轻轻抽出被许星遥枕着的手臂,无声地来到窗前。
对面别墅的某个窗口,一点红光忽明忽暗——那是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
秦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口袋掏出一个小型干扰器按下。
红光立刻熄灭。
他回到床边,凝视许星遥不安的睡颜,指尖轻抚过那微蹙的眉头。
“再忍忍,小玫瑰。”他在许星遥唇上落下一个几不可察的吻,“除了我,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全部杀干净。”
月光下,秦骁后背处一个奇特的纹身若隐若现——那是一只囚笼,笼子里关着一只百灵鸟。
第10章 【让我钻床底?找死!】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秦骁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臂弯里的重量让他有一瞬恍惚——许星遥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呼吸轻浅得像只终于找到窝的流浪猫。
秦骁本该在天亮前离开。这个念头闪过时,他的手臂却下意识收紧了。
怀中的身体温热柔软,与昨晚那个握刀相对的警惕模样判若两人。
许星遥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发丝扫过秦骁下巴,带着淡淡的雪松洗发水味道。
就再五分钟。
秦骁对自己说,低头嗅了嗅那缕不听话的黑发。
五分钟后就离开。
然而当他再次睁眼,阳光已经爬上了许星遥的睫毛。
秦骁眯眼看着怀中人逐渐苏醒的过程——眉头先微微蹙起,眼睑轻颤几下,然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未散尽的睡意,茫然地望向他。
“早安。”秦骁忍不住亲了亲那微张的唇,意外尝到一点薄荷牙膏的余味。
看来许星遥半夜起来过,而他竟然没醒。
这个认知让他后颈汗毛竖起——九年刀尖舔血的生涯中,他从未在陌生环境里睡得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