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9)+番外
说完,他擦身下楼,背影僵硬。
霍瑾看着父亲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连忙跑进工作室:“哥,是不是姐姐和爸又为难你了?”
许星遥已经把面前的石膏扔进了垃圾桶——真可惜,新买的就被霍严启的血染脏了。
他不紧不慢地擦着雕刻刀说:“没有……”
霍瑾的目光落在垃圾桶里的石膏上:“怎么扔了?削坏了吗?我给哥哥换一个。”
说着,他殷勤地从地上的木箱里又拿出一个,在桌子上放好。
放下石膏后,霍瑾突然捧住许星遥的脸:“你挨打了?是爸爸吗?为什么!”
许星遥不动声色地拉下他的手:“是林雪姐,她好像心情很不好。昨天刚大婚,又嫁了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吗?”
霍瑾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来:“昨晚举行婚礼时,有人扰乱会场,在婚礼上泼了红漆。俊宇哥眼睛受伤了,当场没有抓到闹事的,甚至发生了枪击。爸爸和周家都说是对方家里得罪了人,大吵了一架……”
许星遥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转向窗外,突然道:“小瑾,不如出国留学吧,或者做交换生。”
霍瑾愣住了:“哥什么意思?”
许星遥沉默。
因为想对你仁慈一点。
刚刚霍严启再次威胁他的时候,他想到了同归于尽。若是趁着他们睡着,烧掉这间别墅似乎也不错。霍严启说母亲手指动了的那一刻他很激动,但冷静下来后,突然觉得或许他早就该放弃了。
十二年了,而他又小半年没见到母亲了。
霍瑾握住许星遥的手,眼神真挚:“哥,和我一起留学好吗?你想去哪个国家我们就去。哥不是喜欢雕塑吗?欧洲这个出名。”
许星遥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的少年,突然笑了:“好啊,要不你先去,安顿好以后,接我过去。”
霍瑾缓缓松开他的手,闷声道:“哥哥骗我,我知道……你恨爸爸抢走了公司。”
许星遥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轻笑:“霍叔叔刚才说了,会给我一半股份,不过要等我二十五岁才行。”
霍瑾攥紧手心,“嗯”了一声,表情复杂。
霍瑾离开后,许星遥重新拿起雕刻刀,一刀一刀削着新换上的石膏。
刀锋在石膏表面游走,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人脸轮廓。
“霍瑾,”他对着未完成的雕塑低语,“你可别让我失望。”
窗外,别墅外的一棵大树上,一个黑衣人收起狙击枪,对着耳麦低声道:“解除危机,停止射击。”
耳麦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低沉阴鸷的声音:“继续监视。记住,再有下次不必汇报,直接给我废了他的右手,别让他再碰那个孩子。”
“哦,不!”随着一声轻笑,秦骁再次开口:“直接把他从这个世界删除!”
黑衣人无声地点头,再次融入雨夜的阴影中。
第9章 【嘘,是我~】
午夜的钟声敲过十二下,许星遥房门反锁,却仍然抵不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的寒意。
他蜷缩在床角,床头那盏小夜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拉长了他抱膝而坐的影子。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下的雕刻刀,金属的冰凉触感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三个小时前霍严启离开时的眼神像毒蛇般缠绕在他心头——那种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目张胆。
“咔嗒。”
窗棂传来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许星遥浑身一僵,手指瞬间收紧刀柄。他死死盯着窗帘,那里正微微晃动——不是风的缘故,窗户明明关着。
有人在外面。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许星遥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霍严启终于等不及了吗?还是派了人来?
他滑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雕刻刀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度,刀刃向外。
窗帘被掀开的刹那,许星遥如离弦之箭扑了上去,刀尖直指来人咽喉——
一只温热的大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却又不至于弄疼他。许星遥借势旋身,膝盖狠狠顶上对方腹部,却像撞上一块铁板。
来人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床铺。
“嘘……是我。”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
许星遥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滞,黑暗中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烟味混合着冷冽的松木香——不是霍严启那令人作呕的古龙水。
“秦骁。“对方松开钳制,掌心安抚地抚过他紧绷的后背,“吓到你了?”
许星遥长长呼出一口气,全身的肌肉这才松懈下来。
他顺从地任由秦骁拿走那把雕刻刀,听着金属与木质桌面碰撞的轻响。奇怪,他们不过是一夜之缘,他却对这个男人的气息记得如此清晰。
“你怎么……”许星遥话未说完,就被拉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秦骁的唇在他脸颊轻轻一碰,随即游移至耳畔:“猜你睡不着,便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许星遥鼻尖一酸。
他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额头抵在秦骁肩上。
确实,自从回到这个宅子,他就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而现在,仅仅是这个拥抱,就让他紧绷的神经有了片刻松懈。
就算是霍家是豺狼虎豹,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过才刚刚认识一天而已,到底是他矫情了,还是这个男人天生便会蛊惑人心。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等许星遥回过神时,他的手指已经插入秦骁浓密的黑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