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153)+番外
秦骁站在一旁,看着许星遥三言两语就把小外甥女哄得眉开眼笑,两人手牵手亲亲热热的模样,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也是,指望他这个习惯了发号施令、气场冷硬的人去哄小孩子,怕是有些困难。还好,有星星在。
没想到,他这么会和小孩子相处。
不,秦骁的目光落在许星遥线条优美的侧颈和那截露在毛衣领口外、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想起昨夜,这个人为了安抚自己初遇姐姐时的剧烈情绪波动,也为了转移自己内心翻腾的痛楚与后怕,是如何放软了身段,用尽办法哄他开心……那份耐心、温柔与……配合,让他几乎失控。
他,如果想的话,真的很会哄人。
尤其……是哄自己。
唇角都烂了。
秦骁走上前,很自然地揽住许星遥的腰,手心的温度透过毛衣传递过去,带着无声的支撑与亲昵。他看着许星遥微微泛红的耳尖,心底那点因往事而起的阴霾,彻底被眼前人和这平淡温馨的早晨驱散。
遇见许星遥,他真的是……用尽了此生所有的运气。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酒店,朝着小爱心心念念的煎饼店出发。
阳光正好,洒在科托尔古老的石板路上,也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第126章 【许星遥:不用担心,我来】
科托尔的日子,在一种缓慢而刻意的温柔中流淌。
秦骁不再像最初那样急迫,而是与阿香保持适当距离,给予空间。
他把更多“攻克”姐姐的任务,交给了许星遥和超级无敌的毛茸茸团队。
许星遥似乎有种天生的亲和力。
他会带着画本和彩铅,邀请阿香和小爱一起坐在酒店阳光充沛的露台上,画窗外古城的屋顶和远山。
他不问过去,只聊眼前的线条与色彩,聊科托尔教堂建筑的精妙,聊黑山的风。阿香起初只是沉默地听,偶尔按照他的指点涂抹几笔,生疏笨拙。但许星遥从不评判,只会笑着说:“姐,你看这个阴影,你处理得很有感觉。” 或是,“这个颜色搭配,很特别。”
小爱更是成了许星遥的小尾巴,渐渐也对秦骁放下了警惕,有一次玩累了,爬到秦骁旁边的沙发上,靠着巨大的“舅舅”打瞌睡。秦骁身体僵硬片刻,便会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大手生疏地、极轻地拍着她的背。那双惯于持枪的手,此刻轻柔得不可思议。
巴松看在眼里,心中的天平日益倾斜。
他暗中观察秦骁的保镖团队,专业、低调、纪律严明,对秦骁和许星遥是绝对的忠诚与保护,对他们一家也保持着礼貌而周全的照应。秦骁处理事务时的果决冷静,与面对家人时努力收敛锋芒、甚至有些笨拙的温和,形成奇特的对比,却更显真实。
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
小爱在酒店花园玩球时不小心绊倒,膝盖擦破了皮,哇哇大哭。秦骁离得最近,几乎是一个箭步冲过去,动作快得让巴松瞳孔一缩。
他单膝跪地,没有立刻抱小爱,而是先快速检查了一下伤口,确认无大碍后,才用尽量柔和的声音说:“小爱不哭,舅舅看看。”
他接过许星遥递来的消毒湿巾,小心地清理,动作虽然算不上多娴熟,但足够轻柔谨慎。
然后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印着卡通猫咪的创可贴。
小爱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好奇地看着创可贴。
秦骁笨拙地贴好,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极轻地刮了下小爱的鼻尖:“小勇士,贴了猫咪,就不疼了。”
阿香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秦骁宽阔的背上,洒在他低头时格外清晰的侧脸线条上。丢失的记忆像是猛然豁开一刀口子,她也曾像这样拿着可爱的创可贴,哄一个哭鼻子的小男孩。
或许,她和弟弟也曾这么相处过。
虽然不记得了,但是,秦骁给她的感觉,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温暖。
那天晚饭时,当许星遥习惯性地给秦骁夹菜,并自然地说“阿骁,尝尝这个”时,阿香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眼,看向秦骁,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响起:
“阿……阿骁。”
整个饭桌瞬间安静。
秦骁夹菜的动作彻底僵住,猛地抬头看向阿香,眼睛里瞬间涌起难以置信的狂澜,随即又被他死死压下,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几乎屏息的期待。
阿香似乎也被自己这声称呼惊到了,她低下头,耳根泛红,声音更小了:“这个鱼……味道还好。”
“好,好,我尝尝。”秦骁立刻应道,声音有点发紧,他夹起那块鱼,几乎是囫囵吞下,然后咧开嘴,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绝对不符合他秦总形象的笑容,“好吃,姐。”
许星遥在桌下轻轻握住了秦骁微微颤抖的手。
巴松也松了口气,给小爱夹了块肉,脸上露出微笑。
那一声“阿骁”,像一把钥匙,虽然未能打开记忆的沉重枷锁,却悄然推开了一条缝隙,让疏离的冰层,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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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托尔又住了几日,阿香的状态明显松弛了许多。
她会主动和许星遥讨论哪条披肩的颜色更配古城的墙,会在小爱缠着秦骁讲故事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秦骁不再只是远远看着,他会尝试加入对话,尽管话题往往局限于天气、食物和小爱的趣事,但已足够珍贵。
许星遥某天晚上靠在秦骁怀里,看着窗外科托尔的灯火,轻声说:“阿骁,还记得我们说好的意大利吗?或许……现在是时候了。带上姐姐、姐夫和小爱一起去吧。换个环境,纯粹的旅行,也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