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美人野又撩,秦总失控夜夜吻(47)+番外
但秦骁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想赶我走?”秦骁笑了,突然一把抱起他,大步走向落地窗前。
许星遥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秦骁没回答,只是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来。
“看外面。”秦骁说。
许星遥依言望去。
别墅前的空地上,昨晚围堵的人群已经散去,只留下一些凌乱的痕迹。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祥和。
“也没什么特别的,”许星遥皱眉,“围堵的人都走了。”
“看大门。”秦骁提醒。
许星遥的目光移向别墅大门,厚重的铁艺大门紧闭着,地面上有漏进院子的各种颜色的油漆——
他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不对劲儿:“没看出……”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门缝。
从别墅大门的门缝底下,有什么东西渗了进来——不是水,而是更黏稠、更暗沉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
空气中似乎也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许星遥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他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
秦骁把他放下来,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昨晚那些债主临走前送的‘礼物’。大粪,混了点油漆。”
许星遥干呕了一声,脸色发白。
“今天早上不用吃饭了。”他转身就往浴室走,声音闷闷的,“太恶心了。”
秦骁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他知道许星遥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一个人消化那些残酷的真相。但他不敢放他独处——他怕许星遥在愤怒和痛苦中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更怕他独自面对这些时,会崩溃。
“星星,”秦骁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许星遥用冷水一遍遍洗脸,“今天别出门了。外面……不太平。”
许星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通红的眼睛,下巴上还有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他的生活,就在这一夜之间,彻底天翻地覆。
但他没有哭,也没有崩溃。
他只是平静地擦干脸,转身看向秦骁。
“好。”他说,声音很轻,却坚定,“我不出门。”
但他会开始行动。
用他自己的方式。
第40章 【这个案子我接了】
秦骁在霍宅足足待了五天。
这五天里,许星遥除了下楼‘讨饭’,几乎被他寸步不离地黏糊着,五天五夜,许星遥觉得自己像个煎蛋,被秦骁煎了正面煎反面。
反复——奸!
第六天清晨,天还没亮透,秦骁终于离开了。
说是离开,其实是被许星遥“赶”走的——再待下去,许星遥觉得自己的腰真的会报废,而且,他也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来消化那些汹涌的真相,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走。
秦骁离开三个小时后,许星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秦骁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几个字:【可以了。】
许星遥看着那三个字,深吸一口气,拿起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机——那是秦骁留给他的,说是“干净”的号码,不会被监听或追踪。
他拨通了报警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年轻接线员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市公安局玉宛区接警中心。”
许星遥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迟疑和不确定:“警察同志您好,我……我想报案。关于十二年前的一起车祸……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十二年前?”接线员显然有些意外,“请先说下您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
“好,许星遥,身份证号码:××××××××××××××××××。”
“好的,已经登记完毕,请叙述您要报警的内容。”
“我父母当年在环山公路出了车祸,车从悬崖上掉下去了。”许星遥的声音很低,带着刻意营造的颤抖,“我当时坐在后座,被甩出去之前……好像看到一辆车,从对面车道突然拐过来,朝我们的车别了一下,我父亲死亡,母亲受伤严重,成了植物人,我当时头部受伤,导致失忆。”
他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回忆:“我……我现在星期来,我好像看到了那辆车的车牌号。时间太久了,我不确定记没记错,但是……那个画面最近总是在我脑子里闪。”
接线员在那边记录着:“车牌号是多少?”
许星遥报出了一串数字和字母——那是秦骁查到的,段铖当年开的那辆车的车牌。
“您还记得其他细节吗?”接线员问。
“没有了……就这些。”许星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我知道时间太久了,可能查不到什么,但是……我总觉得,那场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好的,我们已经记录了。”接线员的声音很公式化,“有消息会通知您。”
“谢谢。”
电话挂断。
许星遥放下手机,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后,那部手机响了。
还是那个接线员打来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许先生,我们查了一下您提供的车牌号。车主叫牛润坤,和你父母完全没有交集,我们也尽量调取了当年的车辆记录和交通监控,虽然当时监控设备不够完善,但是,这辆车在那个时间段应该并未出现在环山公路上。而且,这辆车在交通系统里没有事故记录,并且在五年前已经依法申请了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