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那时候是不是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他问，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

霍廷点点头。

“嗯，我们玩得挺好的。”

纪孟又问：“那你们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霍廷看着他。

纪孟顿了顿，换了个说法。

“我哥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霍廷想了想。

“有啊，”他说，“他说让我以后少挨点打，说我这性格太莽撞了，以后要吃亏。”

纪孟：“……”

这不是他想听的。

他又试了几次，霍廷每次都像个木头一样，完全接不住他的暗示。

最后纪孟忍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霍廷，眼睛里带着一点期待。

“霍哥，我哥要是还在，你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霍廷打断了。

“你哥是一个很好的人，”霍廷看着他，目光坦荡，“我一直记得他。但那是过去了。”

他顿了顿。

“我现在有喜欢的人，叫阮曦。”

他站起来，拍了拍纪孟的肩。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他停了一下。

“但别再说这种话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纪孟坐在原地，表情有点僵。

第一个目标，失败。

但没关系，还有第二个。

纪孟转向关典。

关典这个人，表面温和，心思细腻，是那种最容易心软的类型。纪孟决定用“脆弱弟弟”的人设接近他。

他找了个机会，去找关典诉苦。

“关哥，”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我回来之后，一直不习惯。这里什么都不一样了，我好想我哥……”

说着说着，他就哭了。

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来，他顺势靠在关典肩上。

关典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别难过。”他的声音温和，递过来一张纸巾。

纪孟以为有戏。

他开始频繁找关典，每次都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我哥以前说过，关哥最温柔了。”

“关哥，你对我真好。”

“要是我哥还在，看到我们这样，一定很开心。”

关典每次都温和地听着，偶尔点点头，但从不多说一个字。

纪孟决定加大力度。

有一天，他故意穿得很单薄，去找关典。

“关哥，”他抱着胳膊，瑟瑟发抖，“我家的暖气坏了，好冷。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晚？”

他看着关典，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

关典看着他，微微一笑。

“这么冷的天，可不能冻着。”他说，“我帮你安排。”

他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一辆车停在门口。

“这是酒店的专车，”关典温和地说，“我让人给你订了总统套房，住得舒服点。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酒店，都记我账上。”

纪孟站在酒店门口，表情僵住了。

总统套房？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啊！

第二个目标，失败得更彻底。

纪孟有点挫败，但他还有第三个目标。

只是这个目标，他有点不敢接近。

赵尧。

那个人看着就危险，那双眼睛让人发毛。每次被他看着，纪孟都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但为了目的，他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他找了个借口，去赵尧家。

“赵哥，”他站在门口，笑得乖巧，“我刚回来，想来看看你。”

赵尧靠在沙发上，看了他一眼。

“进来吧。”

纪孟走进去，开始套近乎。

“赵哥，我哥以前经常提起你。”他说，“他说你特别厉害，从小就……”

“你哥？”赵尧打断他。

纪孟点点头。

赵尧笑了。

那笑容让纪孟后背发凉。

“你哥死了八年了。”赵尧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纪孟愣了一下。

赵尧站起来，慢慢走近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对纪清有好感吗？”他问。

纪孟摇头。

赵尧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因为他安静。”

他的目光从纪孟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件赝品。

“不吵，不作，不会像你这样，穿着他的衣服，学着他说话，来我面前晃。”

纪孟的脸色白了。

赵尧继续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慢。

“你想用这张脸做什么，我不管。”

他的眼神忽然冷下来。

“但别来烦我。”

他顿了顿。

“还有，离阮曦远一点。”

纪孟的后背全是冷汗。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

三个目标，全部失败。

纪孟深吸一口气，还有最后一个。

霍长风。

他对这个人有点怵。太沉默了，什么都看不出来，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他还是试了。

一次宴会上，他故意站在霍长风旁边。

“霍大哥，”他说，声音轻轻的，“我哥以前经常提起你。”

霍长风看了他一眼。

“嗯。”

就一个字。

纪孟继续说：“他说你特别厉害，从小就比别人沉稳，以后霍家肯定要靠你……”

霍长风又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吗？”

纪孟：“……”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霍长风已经转过头，和旁边的人说起话来。

纪孟站了两秒，识趣地走了。

……

这些事情的所有经过都由系统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阮曦。

他知道纪孟在霍廷那里碰了壁，知道他在关典那里被温柔地送进酒店，知道他在赵尧那里落荒而逃，也知道他在霍长风那里只得到一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