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74)
不是因为愚蠢才让宿衣变成这样,而是处心积虑的谋划、陷害。
是犯罪。是非法绑定。
若非蓄谋已久,怎么达到如此完美的目的?
人渣、人渣。想谋杀宿衣的人都该下地狱。人渣。攥着筷子,被硌得疼。厄里倪各种各样地讨厌自己。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自己这样愚蠢的人,犯不出这么完美的罪。
弄巧成拙的愚人,和阴险狡诈的人渣一样讨厌。
宿衣咬着青菜哭。很久没吃到新鲜的像样的饭菜了。
自己真该死啊……
好强的怨气。宿衣察觉到了,用纸包着鸡腿抓给她。
烤得好香,再嫩不过。
“我们得走了。”
厄里倪接过来吃,决定公开宣布逃亡计划。
“我怕执法队追过来。”
咀嚼顿了顿。这里一切都很幸福。
宿衣是刚从屠宰场跑掉的狗,不想流浪。
但也没反对。
“……可以找机会出国……”
厄里倪在想偷渡的事。出逃?反侦察?对付执法队?安扎在边陲小国贫民窟和宿衣安度余生……
想给自己一巴掌,能不能盼博士点好。
宿衣还在想五千万的事:“找间谍。”
“对。”
宿衣还想把她卖掉。
厄里倪应和着站起来,去地下室拿行李箱。装过活人的箱子。
或许可以把面烤成面包带着。
厄里倪做面包,宿衣在旁边打鸡蛋。
围裙帮她系上。宿衣就和从前一样。
心灵手巧的人,教厄里倪做饭,做各种糕点。吃蛋挞,帮她把睡裤上的饼干屑掸掉。
厄里倪其实不容易忘事,特别是那些咀嚼着艮啾的事。
烤好的面包放在包装袋里,放在行李箱最上层。
还有黄金、珍珠和宝石。
*
第一次当逃犯,有点激动。
第一站是非法经营的典当铺。厄里倪要交通工具。
看门老太看见两个蒙面人,破破烂烂从兜里掏出一大把珍珠,愣了半秒,随即笑花了脸。
“您二位看吧,自己挑。”
废弃地下停车场,从上世纪机械轿车到半新不旧核动力跑车,从两位数的买菜车到市值百万的豪车,满满停了好几排。
“都是能开的。”老太说。
这点钱想开二手豪车当然不行,不过如果这两个主顾愿意再多掏两串……
“要这个吧。”
高底盘小货车。
厄里倪敲敲车皮,像买瓜一样。
测试挡位和加速,也不输市面上通勤的。
性价比之选。
黑市是神奇的地方。厄里倪还找到一个旧信号屏蔽器,和旧手机、旧光脑。
还有女士阳帽和墨镜,给宿衣的。
“你们有证吗?”老太问。
“没有。”
没有,自从厄里倪重生,都是无证驾驶。
老太从柜台后面掏出一本电子证。
“以假乱真。国境隘口都能过。”
伸手,又要了一串珠宝。
“你们有车牌吗?”
“没有。”
“这里是三个,换着用,执法队查不出记录……”
……
私奔的富二代,都是大差不差的需求。
从老太的地下商场出来,货车塞满一肚子看似有用的东西,还浪费了几乎一半可流动资产。
宿衣非常开心。不管什么时候,买东西总能让人心情愉悦。
趁夜色,厄里倪把车驶上郊区公路。
宿衣在副驾捣鼓,竟然翻出一卷磁盘。
塞进插槽,按下播放。前一段卡得断断续续,后面竟然顺滑起来。
上世纪的小调情歌,从头到尾没有重复旋律,毫无波澜的freestyle。像是老一辈人流行的。
宿衣听得昏昏欲睡。磕在车窗上打盹。
啧,久远记忆。
蔚凛那个时代的产物。蔚凛真的听过这些歌,那个毫无艺术细胞的女特种兵。
厄里倪把音乐调小。
“我……偷东西?”
玻璃车窗凉快,宿衣半梦半醒的,也没完全睡着。
“是偷了。”
“我坏蛋?”追问。
“嗯……”
厄里倪想了想。
违反国家律法、造成治安困难、引起社会恐慌、反噬自己。
“我觉得不是。”
“偷……哪里?”我偷的东西在哪呢?
总不能白偷吧。
“你不记得你把我带出去?也是那个地方?”
“记得。”
原来是这件事。
她的话和模糊记忆吻合了。
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名正言顺地取回来,不叫偷。
原来他们通缉她,是为了这个丑八怪。
宿衣松了口气。
通缉吧,再怎么通缉也不会还回去的。
宿衣抱住她,方向盘一偏,差点开到荒野的草地上。
“我不卖你,你,不抓我。”
我不卖你,你也不要把我交给执法队。
路灯荧亮得晃眼,厄里倪一瞬间失神,脸色发白。
“蔚凛。”
“我不叫蔚凛。”厄里倪接过话,“我是厄里倪,倪小衣。”
“蔚凛。”
宿衣念念不忘,记忆犹新。因为蔚凛是她最容易记住的丑八怪。
深埋记忆里根深蒂固的执念,不要她做任何人的附属。救命恩人也不行。
第43章 你不许喜欢
你不许喜欢 光脑地图显示,她……
光脑地图显示, 她们在南尤里华多区和利亚姆区交界处,越往南下,气温越高。
跨区公路会设置隘口, 排查过往车辆。特别是通缉犯所在区域。
夜里车少,万一被严格排查,三个□□也救不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