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妖妖局(66)+番外
苏妲妲有苦说不出,灰头土脸回到了桐卿身边。
此时桐卿正同两个人坐在屋里饮茶,一个是嫤,那另一个肯定就是所谓的储君。
这位储君也是一位女子,瞧着比嫤年长一点,眉眼间已经颇具帝王的气魄,举手投足,气度不凡,端坐在哪里就已然是君临天下之态。
苏妲妲惊讶,她可不就是那折磨人的女帝嘛!
只不过现在更加青涩,发间少了几许白发,额间也少了几道皱纹,俨然一副意气风发,天之骄子的模样。
“来了?”桐卿适时开口,拉回苏妲妲的心绪。
苏妲妲回过神,屈膝行礼,恭敬道,“储君安康!”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桐卿看着她微挑眉。
储君儒雅一笑,“天师免礼,快快入座。”
苏妲妲在桐卿旁边坐下,几人话题继续。
“天师所谈到长生之术,可否多聊聊,恰逢母上正有此烦恼。”
桐卿点点头,“吃穿用度适宜,不予旁人置喙。”
储君苦恼皱眉,看眼心不在焉的嫤,也仅仅是点头附和,“受教了,时辰不早了,天师不妨就在东宫歇下?”
桐卿喝口茶点点头,“荣幸之至。”
下人领着桐卿和苏妲妲来到一处偏院,苏妲妲看下人离开后,急忙关上门。
“打听到了,这个嫤小姐好像一直都戴着面具,是个面具狂魔!”
桐卿看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但是不知道原因。”苏妲妲心虚道。
桐卿在桌子前坐下,左手放在桌子上,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苏妲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感觉焦躁不安极了,虽然桐卿从未罚过她,但是她还是很害怕,或许是刻在心里对强者的畏惧。
“老大?”
桐卿目光落在右手上面,白色的纱布翘了边,被不知什么时候剐蹭冒出了毛絮。
很久没有换了。
苏妲妲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不解道,“还没有好吗?老大是妖力也使不上来了吗?”
桐卿叹口气摇摇头,手上的纱布脱落,被风一吹,蹭上烛火点燃,火光照应在桐卿眼里,好像让那双眼薄情的眼睛染上了软情,可惜火光终将熄灭,一切也不过是假像。
苏妲妲扑上去,伸着脖子看,桐卿手里还有一道伤口。
“太快愈合,她会怀疑。”桐卿解释道。
苏妲妲瘪瘪嘴,“就是麻烦!”
坐下来,提起茶壶,喝茶如牛饮,解渴之后,认真问道,“老大,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桐卿看着自己见底的杯子,又看一眼茶壶,最后选择瞪苏妲妲一眼,起身向床边走去,看着急呼呼的苏妲妲慢悠悠说道,“不急,许久没有见过这些了,待一久吧。”
桐卿确实不急,时间对她而言就像是无尽的流水,一直慢慢流着,虚度一点,蹉跎一下,也无伤大雅。
至于有没有人着急,也不是她要操心的事。
苏妲妲点点头,反正不管桐卿要做什么,她无条件答应就行。
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如遭雷劈,几个穿着官服的粗汉闯进来,而后储君和戴着面具的嫤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嫤上前一步护在储君身前,对左右的侍卫命令道,“拿下,带走。”
苏妲妲一脸懵,睡眼惺忪从桌子上爬起来,揉揉酸痛的腰,看见她们直跳脚,“干什么?干什么!”
桐卿不动声色撩开床帘,依旧是一副安然处之的模样。
“吾已问过母上,天师尚未进都,尔等何人,欺骗嫤有何目的?”储君耐心问道。
桐卿不慌不忙起身,“本尊只说过天师,未曾说是帝上请来的天师。”
“敢问道观和法号?”嫤追问道。
“闲云野鹤,桐卿。”
苏妲妲赶紧应和,“我们可是天降神兵,劝你们最好放尊重点!”
储君思考一瞬,勾唇一笑,微微行礼,先轻声安抚,“请多见谅,不清不白的身份难免怀疑。”
又夸赞道,“昨夜与桐卿大师交谈,感慨于桐卿大师的气魄与见识,只要不伤肇国,暂住也无妨。”
嫤不可置信扭过头,看着储君,储君肯定地点头,嫤又转回来。
“在下名珈。就当是与天师结交个朋友,如何?”储君态度柔和。
苏妲妲眼冒星星,“你果然是一个好帝君!”
“大胆!”嫤怒道。
苏妲妲明白过来自己所言有点冒失,珈还未继位,怎可随意称呼,于是马上认怂,“小的不是故意的,储君可同小的生气?”
珈被苏妲妲逗笑,眉眼舒展,瞧着少了几分老练,多了几分少女的明媚,“不曾,朋友之礼即可,不必拘束。”
苏妲妲憨厚地笑了笑,想起在嬷嬷哪里受得苦,不由唏嘘,”这样…要不我替你算一算姻缘?”
珈微微蹙眉,脸色僵硬一瞬,试探性问道。“可是言即占卜姻缘?”
她听不太懂苏妲妲的语言。
苏妲妲点点头。
“这…”珈还未说完,苏妲妲便兴冲冲开始讲述。
“你应该没结成,大婚之日新郎跑了,而且你大婚的时候还在处理朝事!”
嫤听见前半段就怒不可遏,“何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敢逃珈的婚,看吾不把这等懦夫捉回来!”
珈无奈地轻摇头,拍拍她的背,嫤在她的安抚下很快平静下来。
“闻之颇有意趣,竟后世之珈莫急,那当今之珈岂有急的道理?”珈微微弯着眸子,从容不迫的自信不知又迷了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