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65)
心脏还在抽痛,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蜷成虾子,松吟却咬着牙不肯再吭声。
干脆痛死算了。
笃笃笃——
敲门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痛得他听不真切。
松吟想要爬起来去开门,却听到闻叙宁撑着伞出门了。
“我找松吟哥哥。”来人道。
闻叙宁侧身让他进来:“你是?”
“我是松吟哥哥的好友,姓年,住得不远,来看看哥哥。”他朝着闻叙宁行了个礼,看上去举止优雅,像是哪家的公子。
来京许久,从没听松吟提起他有朋友。
闻叙宁在他屋门口停下,敲了敲门:“小爹……”
“松吟哥哥,我是年香。”年香的声音比她更快。
他想要进,却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我、我可以进去吗,哥哥?”
屋里安静了很久,好半晌,她听到闷闷的一声“嗯”。
听上去没有什么力气。
今日下雨,松吟身子本就不好,闻叙宁有些担忧:“小爹,你生病了吗?”
“我没事,小年进来吧。”
年香是他幼年的玩伴,树倒猢狲散,当年无人敢提及松家。
只是再相见,他不再是欢脱的小公子。
“哥哥!”他扑到松吟怀里,压得胃生疼。
松吟偏头干呕了一声,吓得他跳开,随后想到什么,看看闻叙宁的身影,又看看他,不可置信地道:“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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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年:你们你们!
第34章 是不是有孕了
松吟已经痛的没了力气, 撑着身子看到他表情怪异:“……什么?”
年香神色凝重,慢慢凑上去,同他耳语道:“松吟哥哥, 你是不是有孕了?”
“你、你胡说什么。”松吟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是已经痛得没了力气,估计会躲得远远的。
“啊, 她还不知道吗?”年香的神情更为复杂, 见门外的闻叙宁闻声转头,缩回脑袋,“抱歉抱歉,那我悄声些。”
松吟只觉得头也开始疼了:“……小年, 我是她的小爹。”
年香握着他的手, 转头叹了口气:“我刚刚听到了, 你放心,我不会往外说。”
“我的意思是,小爹怎能怀上继女的……这是不伦啊。”
这话一出口, 他和年香都愣住了。
他也知道, 这是不伦。
松吟疲惫地阖上了眼睛。
年香倒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松吟哥哥,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们……”
他顿了顿, 压低声音同他耳语:“以为你们偷偷在一起了!”
“老师说过不能这样的, 否则对男子声誉不好。再有呀, 我看这位闻姐姐是个能人,松吟,你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
耳边的声音有些缥缈,松吟按了按绞痛的胃, 勉强勾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人人都说他要过上好日子了。
可不嫁给闻叙宁,只做个挂名小爹,又算哪门子的好日子?
她们两个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冰,松吟明明怕冷,却捅不破,也不敢捅破。
闻叙宁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却问不出什么。
他依旧会在天蒙蒙亮时起来,用香喷喷的发油为她梳头,目送她离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梳子上的发丝好像比往日多了几根。
松吟一根根摘下,从衣襟的心口处小心翼翼捧出整齐的帕子来,里面裹着她掉下来的发丝。
“应该是够了。”松吟一根一根拨着。
他咬断红线,将她的发丝缠绕、绑好,重新放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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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的事被太师批准,闻叙宁与她相约在榄风楼,详谈了此事。
沈元柔的意思她听得明白。
这件事是一份苦差事,需要小心谨慎,很容易被人盯上。
“放心,我会派人保护好你的安危。”沈元柔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话锋一转,“对了,你家中那位,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闻叙宁:“……大人,怎么突然提起此事?”
“别多想,我只是说,从松家获罪后,这十年也是苦了他,听闻他丧偶,总也不能这么没名没分地跟在你身边,”沈元柔见她神色无异,道,“我认识几个好人家,家风清正,不介意他的过往,若你愿意,我来牵线。”
从理智上来说,这是一件对松吟而言极好的事。
她知道松吟不想走,可正如沈元柔所说,总是待在她身边又算什么呢?
松吟不该这样依赖她。
如此,对他的声誉、将来,都是很不好的,要是拒绝太师,将来能否再找到如此条件的。
如若松吟嫁得好,后面就不用再如此辛苦,那边有心,或许会拉她一把,不拉也无所谓。
“多谢太师好意,容我考虑一番。”
沈元柔没意见,笑说:“这是自然,你回去问问他,到底那是你的小爹。”
原以为这件事要下值同松吟好生商量,谁知松吟来送饭时主动提起此事:“是我让叙宁为难了吗,我……都听叙宁的。”
一阵风吹过,花瓣也簌簌飞落。
松吟的确是她最亏本的一笔帐,不得已而为之,但她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照理来说,松吟肯嫁个好人家,就是回报率很高的一件事。
“没有,小爹,不要胡思乱想,”即便他极力掩藏,闻叙宁也看到他的彷徨,“好了,你还能再考虑考虑。”
“寄月,我……”
松吟的声音被人打断,那同僚颇为惊讶地看过来:“你说你家这位是……啊,该怎么称呼?闻娘子,这不太好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