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雪逢春(破镜重圆)(117)
这也就意味着他定然比前几日更疲惫,睡得更沉重。
有了上一次浅尝辄止的尝试,姑娘今日胆子大了不少,准备多尝几次甜。
天色还没大亮,她视线也因此落到他因未系束带而松散的衣襟上,其下精壮若隐若现。
也正因此,她看到他身上的薄汗把里面那层中衣都沁湿了。
郑璟澄向来守礼,所以同床对他而言就已是不成规矩。如今和衣而卧,大热的天竟是连外袍都没脱,也难怪出这么多汗。
詹晏如轻轻用手指把他衣襟由上自下划开条缝,本是想让他凉快些,却不想布料柔软,借着点力气就朝两侧彻底散开。
昏光朦胧,倒把一方端正傲骨熏染上了几分倜傥风流。
詹晏如呼吸一滞,连忙捂嘴遮掩心跳加速而混乱的气息。
但好在郑璟澄没动。
应是睡得极沉。
詹晏如松了口气,却也不能对他那两片衣襟坐视不理,但她很怕再做出什么举动会将他扰醒。
稍加斟酌,她决定还是不管了,毕竟采花贼多是不讲礼德。
索性又俯身凑近,心里想的却是:又能怎么办呢?
谁让她中了湛露饮的毒,那是世间最强的**,他明知道还偏偏把自己送上来…
寻到合理借口,詹晏如嘴角扬地更高,也更加心安理得。
光线仍旧黯淡,也成了最好的遮羞布。
她将双唇彻底压在他微凉的唇上,为所欲为地去感受他的气息。
这一刻,世间嘈杂都彻底远离,唯有一块最柔软的世外桃源在拥抱她的伤痕累累。
…
却也不能过于贪婪。
詹晏如离开,却心下依旧不舍。
再一息也不算过分。
心驰神往,嘴巴也跟着心里的小九九再度压上他的薄唇,可这一次还没压严实,那人突然说话了。
“夫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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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会受不住
嘶哑的四个字宛若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詹晏如吓地一抖, 手臂失力,身子完全压在郑璟澄精壮之上。
他体温极热,热到灼人。
以至于詹晏如那颗沉睡多日的心猛然开始在皮骨内跃动。
顾不上两人的近在咫尺,彻底惊了的柳眉杏目正被男人宛如深潭的眸子锁住。
詹晏如放轻了呼吸, 更不敢动, 只盼他这是惫极所致的梦游之症。
可心下还是忍不住琢磨。
他、
他、
他…什么时候醒的?!
许是第一次瞧见自己心心念的姑娘竟还藏着这样龌龊无礼的一面, 郑璟澄嘴角一提,忽然就笑了。
“…怎么回事?”
听他咬字清晰,姑娘心跳更快,先前那点侥幸彻底散去。
她两只眼瞠得老圆,怔怔愣愣地眨了又眨,茫然且无措。
答还是不答?
答又如何答??
詹晏如口干舌燥,更觉耳鸣。
她甚至想佯装晕厥。
呼吸伴着胸口起伏越发急促, 头皮也逐渐发麻。
因为她可以从他清明的目色看出, 他绝不是刚刚苏醒…
詹晏如喉咙干涩,也顿时失语。
可郑璟澄就那样平静地瞅着她, 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柔和目色, 却又温声问了一遍。
“嗯?怎么回事?”
詹晏如知道他定然会追究到底,于是急中生智想对策。
中毒了。
啊, 对,她中毒了!
这毒可以为所欲为!这不是她能控制的…
许是她那双水灵灵的眼里流露出了太多的慌乱, 郑璟澄唇角扬地更高, 眼中那副冰消雪融的温和善意也越发明显。
就在意识到他又将开口责问时。
詹晏如闭了眼,竟是心一横,完全压下去堵住了他的嘴。
用中毒做借口,装也得装得像模像样。
岂料身下那人身子一僵,但他反应不及, 还是乖乖让詹晏如含住嘴唇,被占了个巨大的便宜。
而后呢?
詹晏如彻底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如鼓心跳正瑟缩占据情/欲,但她到底低估了欲望的浪潮,更低估了湛露饮残存的药力。
药性驱使,她本能地探出舌尖,却在掠过郑璟澄那双薄唇时被理性驱使强制收了回去。
她自知该适可而止,更不能纵着药物掠夺心性。
这样太无礼,遑论她还有清醒的意识。
于是,她便学着幼时丘婆亲她的方式,像小鸡稻米那样在他唇上“么-么-么-”地啄了几口。
以为这是最好的收场方式,却随着最后一个吻的仓促落下,她反被原处于被动的人含住了唇。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郑璟澄换了审问方式。
他用一种彼此俱不熟练的柔软之势撬开了她的唇,第一次闯进她的世界里,试图想看看她这为所欲为背后又藏着什么心思。
毕竟府医说那兰汤已解下她的毒。
呼吸彻底凌乱,但詹晏如却破天荒地沉溺于这种强烈的回应里不可自拔。
甚至在与他鼻息纠缠时,开始由着体内那种奇异的力量去摸寻让她更觉迷恋的温暖。
指下各处都是令她心安的温度,这温度诱着她想避身其中。
可就在此番无所顾忌地撩拨下,她体内越来越旺的烈火竟又让她感受到那种又痛又痒的极致拉扯。
这感觉不好受,以至于身体沁出了层薄薄的密汗,只教她想不顾一切地纵深其中。
“咣当——”
床头传来声巨大响动,挨着床架摆放的床几与瓷壶同时倾倒,瓷器发出的叮咣声彻底惊了已将雪山清流剥了一半干净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