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司互换身体后真香了(50)
倒霉蛋2号:冷漠是最好的保护壳。只要我不在乎,就没人能伤害我。
倒霉蛋2号:这么多年,我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倒霉蛋2号:直到……
消息在这里停住,一个省略号吊在屏幕上,像极了他这些年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心。
尤小柚盯着那串点,她知道他想说什么,知道后面,藏着“遇见你”。
也知道,他说不出口。
尤小柚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悬了许久,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
倒霉蛋1号:贺霖州,你听着。
倒霉蛋1号:以前你没有家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倒霉蛋1号:我的爸妈,以后也是你的爸妈,不是“偶尔体验”,是一直都在。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打完这些,她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过去——就是那种最简单的小黄人拥抱,土土的,却透着笨拙的真诚。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再次陷入沉默。
尤小柚盯着屏幕,心像在打鼓:
他会不会觉得太肉麻了?
会不会觉得我自作多情?
可是…我真的心疼他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的时候,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倒霉蛋1号:好。
只有一个字。
可尤小柚的眼泪“啪嗒”一下掉在屏幕上。
不是难过,是太满了。
心里所有的心疼、冲动、悸动、小心翼翼,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落地的地方。
她捧着手机,哭得稀里哗啦,又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傻子。
隔壁房间。
贺霖州靠在床头,唇角微微上扬,直到最后,变成一个真正从心底漾开的笑。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久到快记不清上一次真心笑的时候,是哪一年。
第26章 逐渐靠近
周一, 清晨,尤小柚刚上班不久,办公室的门, 没经任何预告,猛地被推开了。
尤小柚抬起头,看到来人时,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是贺父。
此刻他正站在门口,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气场逼人, 身后跟着一脸为难不敢多阻拦的秘书。
他怎么来了。
尤小柚下意识站起身, 努力维持着贺霖州式的面无表情:“爸。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贺父走进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贺霖州”脸上,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明辉住院了。”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骨髓配型需要你配合。现在跟我走。”
尤小柚震惊。
骨髓配型?
她当然知道贺霖州和贺明辉的关系,可这突如其来的通知, 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处理。
“现在?”她压下喉间的发紧,尽量保持冷静,“我需要先安排手头的工作——”
“没有什么需要安排的。明辉等不起。你跟我去医院,抽血配型, 就这么简单。”
尤小柚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脸上的理所当然, 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贺霖州这些年的孤独与卑微。
这不是父亲对儿子的态度。
这是主人,对随时可以弃用的工具的态度。
一股无名火直冲心头, 冷声道:“如果我不去呢?”
贺父的眼神骤然凌厉,冰刃似的扫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不去呢?”尤小柚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顿,像在替贺霖州喊出憋了二十八年的话。
“……”
贺父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贺霖州,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明辉是你弟弟,他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你跟我说不去?”
“弟弟?”
尤小柚重复这个词,嘲讽道:“他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哥哥?你又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儿子?”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这不是她准备的台词,是贺霖州藏在心底、从未敢说出口的委屈,此刻借着她的嘴,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贺父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尤小柚往前走了一步,继续道:
“我被接到贺家这么多年,你跟我说过几句话?你关心过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安不安、开不开心吗?没有吧。你眼里只有贺明辉。他才是你儿子,我算什么?”
“放肆!”
贺父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尤小柚被他吼得心里一颤,但骨子里那股倔劲反而上来了。她挺直脊背,直视着贺父,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贺明辉是你儿子,不是我的责任。他的命,你自己想办法。”
贺父皱眉,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从小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贺霖州,会说出这种话。
“你……”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尤小柚已经没了谈下去的兴致。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决绝道:“爸,我还有工作要处理。您请回吧。”
贺父错愕地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门一关,尤小柚瞬间垮了下来。
她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差点滑坐在地。手捂着狂跳的心脏,脑海里一片混乱。
我刚才,我刚才都干了什么?!
那些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他贺明辉那些破事,不就是贺霖州心里的刺吗?
他不敢拔,我替他拔了又如何?
她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给贺霖州发消息:
倒霉蛋1号:贺总,你爸刚才来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