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丈夫又自卑了(17)
“嗯嗯,我以后肯定和哥哥一样高。”
“嗯嗯,多吃点。”
“也不知道你哥有没有肌肉。”
“那肯定是有的,好多鸡呢。”
“有的,鸡肉。”
“......”
“为什么你哥这么白,天天干农活不是会被晒黑吗,还是说他天生晒不黑?”
“哥哥干了好多活,天天都要干。”
“哥哥白,糕糕也白。”
“......”
“水烧好了。”李玉棠喊道。
“来啦。”
三人各自带上自己的凳子回屋。
岳梨走在前面,嘴里胡乱唱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小眠儿拖着凳子跟在她身后:“把门儿开开...姐姐,门是开着的。”
小宁儿一手拉妹妹的凳子,一手拉自己的,点头道:“嗯嗯,不用兔兔开。”
岳梨和小眠儿一起洗,李玉棠把浴桶搬到东屋,倒好了热水,又将小孩儿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头,拜托她一会帮人穿
这个。
“好了,就交给我吧。”岳梨拍拍肩膀,示意他一切都交给自己。
李玉棠抱着小宁儿坐在灶前,烧一会他俩洗澡要用的水。
“小宁儿,今天和姐姐在家里发生什么了吗?”
“唔,早上的时候姐姐好像生气了,然后妹妹把她哄好了。”
“是因为朝食那碗蛋羹吗?”
“嗯,好像是的。哥哥,你还要去哄姐姐吗?”小宁儿扭着脑袋看他。
“要的。”李玉棠轻声说。
*
岳梨戳了戳小眠儿软乎乎的肚子,惊讶道:“哦哟,宝宝,你这小肚子上的肉肉真有分量啊。”
“嘿嘿嘿。”小眠儿抱着肚子咯咯笑,又好奇地伸出胳膊去戳她的肚子:“姐姐是不是没吃饱呀?这里有两条沟沟。”
“宝宝,这个叫马甲线,来摸一下。”岳梨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马甲线上,问道:“是不是很好。摸?”
“是的,为什么我没有这个甲甲线呀?”小孩儿问。
“没事儿,等你长大了好好锻炼就有了。来,姐姐给你搓泥。”岳梨拿起一坨丝瓜络,在小眠儿的背上搓搓搓,“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我都怕给你搓坏了。”
忽地想起什么,她问道:“宝宝,平常都是你哥哥给你洗澡吗?”
小眠儿坐在浴桶里玩水,回道:“嗯,哥哥说我现在还小,等我六岁了就要自己洗。”
岳梨突然觉得自己的到来还是有很大用处的,不然小眠儿长大了怎么办?青春期的那些事情谁来教她?烦恼向谁诉说?就算有大伯娘,她的思想也和小年轻接不上轨。
成长的过程中要是没有女性长辈的陪伴,不论小女孩儿还是小男孩儿,都容易缺乏心理安全感。
岳梨感概,果然还是得靠女人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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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写文,感觉越来越能共情小说里面的女性角色了,写着写着就会觉得很心疼她们,怕愧对她们。
莫西莫西,肩膀沉沉的。
第10章 玉米糖要哄小梨子
洗完澡后,浑身都清爽,搬张椅子,舒舒服服地坐在院子里晾头发,整个人都似逃离了世俗纷扰,可以安安心心地享受当下,听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山间里的清脆鸟鸣声。
“真爽啊。”岳梨舒展四肢,两条胳膊搭在一左一右两个小朋友的肚子上,像要飞翔的大鸟。
小眠儿和小宁儿学她:“爽啊。”
岳梨脑瓜子一转,悄悄将胳膊收回来一点,倏地挠起俩小孩的肚子。
“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小眠儿想逃却又被按回去,她尝试去挠岳梨,奈何胳膊太短,岳梨一闪身她就够不着了,“哈哈哈哈哈...哥哥...哈哈。”
小宁儿嘎嘎笑着向地上倒去,岳梨连忙将他捞了回来。
“好不好玩?”岳梨拦着两个小朋友问。
小眠儿眼珠子滴溜溜转,说:“不好玩。”
“嗯?不好玩?”说着,岳梨一个起身,跳到小眠儿面前,脸上做出一副邪恶巫婆的表情,把她压在椅子上挠痒痒肉,“敢说不好玩,我挠我挠。”
“哈哈哈嘎...好玩...好玩...”
“来不及了!咯吱咯吱。”
“妹妹我来救你!”小宁儿捡了一片树叶,双脚交替往前,一跳一跳地用树叶尖尖戳岳梨后背。
“哦哟,还有你这个小坏蛋。”
三人在院子里追逐,俩小孩一不小心摔倒了,又立马嘎嘎笑着爬起来,边跑边回头看姐姐有没有追上自己。这个时候岳梨就假装腿疼跑不动,等人爬起来后再往前追,嘴里怪叫着其他人听不懂的话。
李玉棠洗着他和弟弟妹妹的衣裳,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嬉闹的三人,嘴角始终噙着抹笑。
耳边吵吵闹闹,心里平和安宁。
岳梨的衣服都是今天刚穿的,贴身那两件她自己洗了,外衣还是干净的,就没有换。
平常洗衣服的水都是直接拎起盆往前一倒就行了,水会慢慢浸到土壤里,但是今天三人在玩耍,李玉棠抬起盆将脏水倒远了些,以防他们跑闹的时候踩到湿土滑倒。
没有玩多久,李玉棠进屋做饭,三人就像尾随鸭妈妈的小鸭子一样跟着他进去了,争先恐后地说要帮忙。结果忙没帮上多少,火烧着烧着还烧熄了。
“我昨天就是这样烧的啊。”岳梨嘀嘀咕咕。
李玉棠将灶孔里拥挤的柴夹出来,重新擦点火石头,先用细柴架个井字,等火燃起来后,再加粗柴。
“原来要先架个‘井’字。”岳梨凑在旁边观察,两人离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