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兄长,可我是纨绔呀(100)
明思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着,愣了一会,不由分说地拍案定下:“明日你代我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管童一愣:“啊?我?”
明思把信纸放一边,淡定道:“反正这张信上又没说让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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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未时,管童准备赶路的时候,明思也换了件低调的袍子,嘴上又贴上之前胡须,只是因为昨晚被火燎了,今日带出来的是剪短后的。
明思后脚跟也出来,手中摇着一把山水画折扇:“我跟你过去,那兴安茶楼对面还有的彭鑫酒楼,我在酒楼上等你们。”
“二当家对盛京还挺熟悉的……”管童今日第一次过去,自己都不知道。不过这话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无心之言,他注意力都集中在明思的胡子上,忍不住说道,“二当家怎么偏好往脸上贴这种玩意……”
从管童来到魏氏商社,明思只要出门见客,脸上就一直贴着这东西。很显然这滑稽的胡子贴到明思脸上,给人一种美玉沾上狗屎的膈应感。
明思不允许人污蔑自己的胡子,一面撩开车帘上车,一面正色道:“你懂个屁。”
管童晕晕乎乎看着明思的马车先行一步,有些目眩神迷。
——是是是,我懂个屁。
二当家说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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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到了兴安茶楼,管童到地方后,一抬头就看见对面彭鑫酒楼上,明思站在窗前摇着扇子。
明思不知道管童为何愣在原地看他,他瞧了会没见人动,猛地合上扇子敲了把手心。
管童清醒过来,嘿嘿一笑,带着人转头钻入了兴安茶楼。
此时时间还早,管童让跑堂的小厮把茶放下,又上了些点心打发时间,结果都快要天黑了,也不见人过来。
就在他以为被放鸽子的时候,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有序的脚步声。
管童有些忐忑起身看向门外,那张信封上虽然没说让人过去,但很明显不是邀请自己过去的。
房间里的门被人打开,管童俯身行礼,把手中的献礼恭敬举至额前:“部堂大人,这是……”
傅部堂还没说话,旁边的一名男子开口让他把献礼收回去,只是坐下谈几句话。
屋里的侍卫将椅子搬到管童身后,管童将献礼放在膝上,手足无措坐下。
管童头一次见这么大的官,在接待上分外小心,看人也只看偷偷看。
男人出乎意料的年轻,眉目清雅俊朗,只是面无表情的时候格外冷峻,身上穿着的是绯色官服,胸前绣着的是象征地位的三品文官孔雀图案,身姿松形鹤骨。
管童稍大些胆子抬眼,男人神色不见喜怒,平静地打量他。
管童赔笑道:“部堂大人,我们大当家这次没跟着来盛京,昨晚接到您的消息,赶忙差人去给大当家递了信,临时由我代大当家来见您,敢问您……”
“钱二当家没来吗?”
傅部堂冲着二当家过来的??
很突然的,管童一愣,下意识看向窗外。
作者有话要说:
小思:出国留学,学成归来[狗头叼玫瑰]
第57章 躲
管童硬生生忍住,把头撇过来。
茶桌临着窗户,两人的位置刚好都能看见窗外,傅璟顺着管童想要扭过去的方向看过去。
傅璟:“既然来了,为何不上来?”
管童恨不得给自己的头扇一巴掌,赶紧补道:“二当家今天吃坏了肚子,喝了药也不管用,冒然见部堂大人,恐有不妥——”
管童见傅璟微微偏头,旁边站着的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额头上有一道泛着白痕的刀疤,是昨晚送信的男人。
傅璟道:“既然如此,一会你让人去把季郎中请来,让人给二当家看看是什么情况。”
管童一惊,赶紧拒绝:“不了不了,这事不敢劳烦侍卫大哥!或许是我二当家的药还没起效,过一会就起效了!”
离夏对着傅璟抱了一下拳,退身出去,管童欲言又止地想要起身。
傅璟的话重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男人道:“你跟你们二当家是什么时候来盛京的?”
管童擦了把头上的汗,顿了下,如实说:“前两天,听闻那个有什么东西被扣下了,我二当家就过来看看情况。”
“原来如此。”
傅璟不疾不徐,又问他:“你们二当家叫什么?魏仰章以前在盛京的时候,我倒是没怎么听他提过。”
明思没有跟管童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管童便没有隐瞒:“回大人,我们二当家名叫‘钱多’,钱很多的钱多,二当家是近两年才开始过来的,跟着大当家一起从天竺回来后,就一直留下来了。”
“天竺?”
“之前大当家跟着人乘船去天竺一趟,两人在天竺认识的。”
傅璟问了几句,有些失神,恰好外面有小厮端着茶进来,屋里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管童忍不住用手偷偷摸着胳膊,见傅璟微微瞌目,心中暗暗思忖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你们二当家,没有想过在盛京置办一些商铺?”
管童道:“置办商铺的事情不归二当家管,大当家负责操办,二当家只跟着货走……不过二当家手下也有铺子。”
管童与有荣焉地挺起身,忍不住笑道:“当年商社亏损厉害,入不敷出,恰好遇上粮食短缺的年份,商社就靠底下几个米粮铺子勉强喘息。”
“外面不少同行要牟利,少不得在米粮中以次充好、动点手脚,大当家当时都动了念头,被二当家硬压着没同意,两人当时还吵了一架……不过半年后,其他米粮铺都倒了,就二当家手底下这几家没动手脚的生意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