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猛男与他的小粘人精(87)
“王叔,你身上臭臭的,别离我这么近。”
甘小星皱着小鼻子躲开。
“陈哥,你不要乱吐痰啦,好恶心呀。”
他叉着腰小声抗议。
“睿子哥,你又悄悄抽我老公的烟,我要告你的状。”
甘小星指着睿子,一脸得意。
周鼎川抽的烟都是五十块一包的。
干活时会从裤兜里掏出来丢在旁边桌子上。
睿子时不时偷偷抽一根,这不就被甘小星抓包了。
睿子东看西看,发现师父在厕所,赶紧举手:“小星,小星,别跟我师父说,我给你买好吃的。”
甘小星背着手,嘴嘟得老高:“好啊,我要吃德芙巧克力。”
“行,明天买烟的时候给你买。”
睿子赶紧答应。
“那就要两块。”
前不久糖吃多了,周鼎川不给糖吃,他有点馋巧克力。
睿子知道师父不给甘小星多吃甜食,还当着他们的面说过禁止悄悄塞糖。
但自己把柄在甘小星手上,要是周鼎川发现烟少了是被他抽的。
肯定不会再把烟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到时候就抽不到好烟了。
他想着,多偷两根不就赚回来了,便满口答应。
最后,甘小星牵着大黑的狗绳,又蹦蹦跳跳跑去院子里玩耍了。
第64章 崽崽,我难受
甘小星发现他这个“粑粑”有点奇怪。
每次自己睡觉的时候,男人总要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一下,又亲一下。
最后,落在嘴巴上,有时候没忍住,力道还会重了些。
第二天甘小星对着镜子,总发现自己的嘴唇红得不太正常,像被什么大型动物啃过似的。
最要命的是晚上。
男人一回房间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黑色、灰色、藏蓝、暗红……
每天换着颜色在他眼前晃。
甘小星数过,一周七天,这男人能穿出七种不同的花样。
这就算了,有天他掀开枕头找东西,竟摸出一条洗得干净、还带着皂角香的平角裤。
“为什么放我这儿?”
周鼎川正背对着他擦头发,闻言动作一顿。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以前……都放在你那儿的。“
甘小星盯着那条内裤看了三秒,又抬头看男人宽阔的脊背。
他知道自己失忆了,可再怎么失忆,他也不可能把“粑粑”的内裤藏枕头底下吧?
这太奇怪了。
但除了这些,周鼎川对他确实是好。
买了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是他第一个选。
而且这男人身材壮实,肩宽背厚。
一身腱子肉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
甘小星起初只是好奇地碰一碰,后来便成了习惯。
睡前总要摸个遍,从起伏的胸肌,到紧实的腰腹,再到人鱼线没入裤腰的那道阴影。
周鼎川从不阻止。
他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着。
手臂枕在脑后,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有时候甘小星摸得久了,男人的呼吸会变沉、变慢,胸腔起伏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像一头蛰伏的兽,在黑暗中压抑着什么。
甘小星发现了不对劲。
“你这里……”
他的指尖停床单上。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怎么跟我不一样?”
周鼎川闭着眼,下颌绷成一道凌厉的线,没说话。
“是不是生病了?”甘小星有点害怕,往他身边边蹭了蹭,“要不要看看医生?“
男人沉默良久,忽然翻身坐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凝视他。
那眼神深得可怕,像一口望不见底的井。
甘小星被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握住了手腕。
“冷吗?”周鼎川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甘小星愣愣地点头。
冬天夜里确实凉,他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袖。
“要不要暖手炉?”
他又点头。
于是周鼎川拉起他的手缓缓的放进了自己的短袖里,按在那片滚烫的胸膛上。
男人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扳机、拧螺丝的粗糙薄茧,却同样滚烫,将他的手牢牢覆住,不让他逃。
甘小星心头一暖,随即心脏开始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们明明是那种关系,可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相反,那粗糙的触感、灼热的体温、还有男人身上淡淡的机油和皂角混合的气息,都让他觉得安心,又莫名地……渴。
他迷惑又半沉沦地陷了进去,在男人的体温里,在交错的呼吸中,在无边的夜色下。
第二天,周鼎川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发现甘小星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手还放在昨晚的位置,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的床单瞬间僵硬,床单很自然的供了起来。
可恶。
早知道就不起那些坏心思。
现在好了,小孩儿碰不得,反倒惹得自己一身燥热,天还没亮就要洗冷水澡。
他小心翼翼地拿开那只手,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甘小星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往他刚才躺过的地方蹭了蹭,眉头微蹙,像是在寻找热源。
周鼎川看得喉头发紧,逃也似的下了床。
浴室里水声淅沥,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等他出来,两只手搓得发红发烫,指节处甚至破了层皮。
身上的火气压下去了,心里的却没有。
他想起医生说过,不能受刺激。
可医生没说过能不能干活,他当时也没好意思问。
心里一阵可惜。
周鼎川擦着头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本黑色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