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猛男与他的小粘人精(88)
翻开的那页写着:“要让甘小星感到开心。”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如果“干活”能让他开心,是不是也可以?
可又想到小孩儿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要是自己趁人之危,也太不是人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妥,把这个念头暂且搁置。
谁知这小孩儿像是开了窍。
昨天发现了新乐趣,之后只要和周鼎川躺在床上、四下无人时,手就开始不老实。
起初只是在他胸肌上轻轻捏,像试探,又像撒娇。
有时候捏完还要啄两口,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清晨的湿润。
“崽崽……”
周鼎川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甘小星抬眼看他,眼神无辜得像只幼兽,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从胸肌到腹肌,指尖在沟壑分明的线条上来回划动,像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
然后顺势而为。
“唔——”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快,低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甘小星心跳不止,指尖下面的肌肉是滚烫的、跳动的、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只觉得这种感觉舒服、禁忌又刺激,像偷尝了灶台上的蜂蜜,甜得发慌,却舍不得松口。
周鼎川也没阻止。
他只是躺着,手臂横在眼睛上,喉结剧烈地滚动。
甘小星的胆子便更大了,学着男人昨晚的样子,肆无忌惮着。
“崽崽别弄了。”
周鼎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节泛白,“难受。”
“哪里难受?”
甘小星不解地问,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
周鼎川:“……”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忽然翻身,把甘小星整个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他能闻到小孩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自己用的是同一块。
“崽崽,”他压下心头的火,声音低得近乎诱哄,“我们看动画片好不好?”
“不嘛。”甘小星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下颌,“我喜欢。”
收下的冬做依旧。
周鼎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暗沉的海。
他一把拉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甘小星感受那如雷的心跳。
“崽崽,”他唤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老公教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甘小星的眼睛亮了:“好啊好啊。”
于是,这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
在一个朦胧的午后,不知廉耻地教起了自己失忆的小孩儿做坏事。
一个小时后,午觉都没睡成。
周鼎川满足后起身穿裤子,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甘小星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嘴里嘟嘟囔囔:“臭粑粑,又亲我,又让我帮的。”
男人系腰带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
“还嫌我慢!!”
甘小星举起自己发红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指痕。
“抓着我的手乱动,可恶,再也不摸你的肌肉了,现在胳膊都疼的!“
周鼎川看着他嘟嘴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他走回床边,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气鼓鼓的小孩。
“崽崽怎么了?”
他伸手,拇指摩挲着甘小星手腕上的红痕,“是不是不舒服?“
甘小星扭过头,不理他。
“老公下次尽量快点哈。”
他凑近,在甘小星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或者……崽崽多练练,熟练了就不累了。”
“你——!”
周鼎川笑着在他炸毛之前,低头封住了那张嘴。
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直到甘小星喘不过气地推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乖,睡吧。”
他系好裤腰带,又在甘小星嘴唇上亲了一口,才满足地下楼。
脚步声渐远,甘小星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睡不着。
他躺好,手放在肚子上,可刚才的场景总在脑海里回荡。
男人低喘沉迷的样子,额角渗出的汗珠。
还有行动时那一声声沙哑的“崽崽”,都让他脸红心跳,浑身发烫。
但他觉得两人是那种关系,不能干这种事。
“下次再也不帮他了。”
他在心里发誓,“就算被哄被骗也不行!”
……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穿着工装的周鼎川一边哼歌,一边拿着扳手干活,神情逍遥得像是刚娶了新媳妇。
他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工装裤,裤脚卷到小腿,露出结实的小腿肌肉和沾了机油的运动鞋。
旁边的睿子看着师父,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甘小星来了以后,师父笑的次数确实多了,但从没像今天这样。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边干活一边哼歌,调子跑得山路十八弯,还自我感觉良好。
“师父。”
睿子忍不住问,“是不是捡到钱了?这么开心?”
周鼎川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减,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来:“比捡到钱更开心。”
说完继续拧螺丝,“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歌声在院子里回荡,惊飞了树上的麻雀。
睿子想说师父唱歌跑调有点难听,但没敢说。
他注意到,师父的高兴不仅表现在脸上,还体现在吃食上。
厨房修好后,他专门请了个修车工的老妈子来做饭,手艺很好,每天换花样。
平常是三菜一汤(一荤两素),这几天老板高兴,都改成两荤一素,大家也跟着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