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97)+番外
盛权章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放在床上,往前又挪了挪。
他弯下身子,凑上去。
和想象中一样,潮湿的,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汗味儿,滚烫的皮肤。
“......礼礼。”
他模糊不清的喊着。
男人的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一个小坑,盛权章的唇一寸寸在那片温润的皮肤上轻吻着。
他伸出手,却在半空停住,挣扎了很久,最后转了弯。
放在了自己身上。
缓缓下移。
‘咔嗒。’皮带轻响了一声。
“……礼礼。”
“礼礼。”
“我的……礼礼。”
盛权章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被褥被攥出了褶皱。
“礼礼……礼礼……”
他把脸埋进熟睡男人空出的那半张枕头里,咬住枕头。
仿佛置身一片大海之中,身下的床垫被海浪卷起,荡来荡去。
可那海浪为什么越来越汹涌?
“陆镇!不要了!滚啊!滚!我他妈......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在耳边响起。
纪礼睁开了眼。
第79章 不是应该,是已经死了
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场景,世界突然陷入黑暗。
滚烫的手掌盖在眼睛上。
只迟疑了一瞬,纪礼腰腹猛然发力,他攥着闯入者的手腕顺势一扭,整个人翻身而上。
手死死扣着底下那人的脖子。
“盛权章?!”
“嗯。”
盛权章难耐的挣扎了下,整个人显得异常古怪。
纪礼拧眉:“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
盛权章偏过头,沉默。
他的呼吸很快,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潮,纪礼大脑像被雷打了一下,他低下头。
“我艹你妈盛权章!你他妈......”
他知道他最在意自己的母亲,但从不爱说脏话的纪礼已经无暇顾及了,自从遇见这个变态,他的三观已经被刷新了无数次。
他猛地抬腿,下一秒却被人按了下去。
“别骂我妈妈。”盛权章说着,却并没有半分怪他的意思,只是掐着他的腰把他往前挪了挪。
“坐到我了,有点疼。”他轻轻地埋怨了一声。
有病这个词纪礼已经说烂了,他大脑宕机,想不出什么形容词能精准形容眼前的场面。
好像有只大手从天而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连带着头皮掀开扔到了喜马拉雅的山顶上。
凉风贯穿大脑。
应该是已经死了。
手下传来脉搏张狂有力的跳动,纪礼眼皮跳了下,猛地收回手。
可盛权章却并不赞同,他动作更快,在他抽离前抓了上来,带着他的双手重新放回了刚刚的位置上。
“唔……礼礼,这样,有点……”爽。
不是应该,是已经死了。
纪礼心脏‘咚咚’狂跳,他感觉自己胃里的酸水正在灼烧自己的喉咙。
“好啊,既然要爽,就贯彻到底吧。”
纪礼突然收紧手指。
“唔!”
空气瞬间被掠夺,盛权章脖子上的青筋鼓起,眼球因失去血液而微微凸起,眼尾飞红,很美,美的惊心动魄。
纪礼没心情欣赏。
死吧,要死就一起死!他妈的死变态!
“......再......用力一点。”
纪礼被气的心脏抽痛,连呼吸都管不住了。
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比一声急。
想喘口气,却越喘越乱。
然后他感觉到......感觉到......有一只紧绷的手臂正紧紧贴在自己大腿外侧,伸向他身后,上下动作着。
一个健全的人格此刻被分解了,纪礼突然荒谬的想到,如果几年前他喜欢上盛权章的时候,能料想到此时此刻发生的事,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从学校楼顶跳下去。
他双手被人攥着,明明身上穿着衣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染成了跟他一样的颜色。
底下的身体越绷越紧,纪礼突然开始神游,哦,那片是我,那片也是我,怎么都是我呢?原来我已经裂开了啊,他妈的,为什么,为什么啊!
突然,一声闷哼拉回了他的思绪。
结束了。
双手重获自由,纪礼浑身发软。
他想翻下来,却再一次被人掐住了腰。
盛权章额前的头发被汗湿了,眼神餍足,喉咙滚了一下,“礼礼。”
“礼礼死了。”纪礼说。
盛权章难得笑了一声,他收回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好棒,宝贝。”
纪礼把脸别到一边,心如擂鼓,“结束了就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曾经的盛权章会因为他的眼泪,他的崩溃,他的恶语相向,而微微收敛。
过了三年,他不会了。
他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个疯子。
“......你生气了?”
“没有。”
盛权章缓缓直起上半身,终于像个人一样侧头去看他的脸色,“礼礼,看看我。”
“不看。”
“对不起。”
曾经陆镇对他说过的那些话,纪礼并不知道,他从来没亲耳听过盛权章道歉,唯一一次,也只是留在纸条上。
眼下终于亲耳听见,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奇怪。
纪礼使劲晃了晃脑袋,感觉人很晕,身体很轻,好像下一秒就直接原地升天去见上帝了。
“你走吧。”
他不想追问盛权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也不想再徒劳无功的重复什么别再纠缠的废话,他现在提不起一丝兴趣,整个人很累,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