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捡破烂大王(98)+番外
“礼礼,我只是很想你,我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想你,我......”
纪礼终于转过头,面无表情的打断他,“我不想听。”
为什么突然摆出那种受伤的表情?
纪礼垂下目光,脱力一样倒在他身边,“这几天你闹够了吗?如果没闹够就来吧,完事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盛权章自然没傻到听不出对方的话外之音。
他沉默的站起身,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手。
“......对不起。”
“不想听,滚。”
盛权章没动,他静静的看着他,直到纪礼被那道能把人身体钻出个窟窿的目光烫的受不了他才转过了身子往外走。
“以后不会了。”盛权章的声带受了伤,嗓音有些哑,他发了个自己都不信的狗屁誓言,伸手想要开门。
‘砰砰砰!’下一秒,大门被人敲响。
纪礼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他一把拉住盛权章往后甩,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是陆镇!
“快快快!你先躲起来!”
......
大概过了五六秒的时间,纪礼才一脸平和的打开了门。
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大脑又一次像被打翻的调料瓶,碎了个彻彻底底。
陆镇怀里抱着个被子,里头明显是人的形状。
“我们房间漏水了,”陆镇说着越过他往里走,“今天在你房间睡一下,我会穿衣服。”
这一层都是标间,每间房都是双床的配置,陆镇那里发大水了,两张床的床单全湿了,老男人本来想再下楼开间房,但小少爷放不下,一放下就哭。
爷们儿要脸,却被闹的没法了,只能把脸皮撕下来,找人借宿一宿。
纪礼把着门边,摇摇欲坠。
他猛地敲了两下脑门,眼神飘到自己床下。
“呃......”这个时候自己去替他们开间房是不是显得太古怪了?
“好,好,你们就睡刚刚那张吧。”
纪礼说着,迈着木然的脚步回到自己床上。
陆镇‘嗯’了一声,拿过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按了一下。
舒爽的凉风终于驱散了些室内的热气,纪礼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他拉上被子,闭眼。
无所谓了,毁灭吧。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没一会,那边。
“老公,我腿是不是没了,怎么没有感觉了?”还带着哭腔,黏糊糊的声音钻了进来。
“没有宝贝,还在。”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笑,回答。
没声了。
又过了一会儿。
断断续续的,又哭了,“老公,我……火辣辣的,好像合不上了,我是不是坏了?”
纪礼:......
陆镇还是笑着的,“没有,快睡吧,明天给你买药。”
又没声了。
纪礼躺在枕头上,仿佛能听见一床之隔传来的呼吸声。
半梦半醒间,身后又哭了。
“老公,老公,我腰疼,好疼啊,呜呜呜,我疼,呜呜呜呜,好疼。”
“老公给你揉揉。”
又又又没声了。
纪礼提着一颗心又等了一会......长长舒了口气。
金玉碟又双叒开嗓了:“你给我道歉。”
纪礼抓狂的薅住了自己的头发。
陆镇亲了亲他,“对不起宝贝。”
“原谅......原谅你了。”
这回应该没有了吧?
又过了十分钟。
“老公......”
纪礼瞪着眼睛,这一瞪就是一宿!
第80章 食不知味
天光渐亮。
安静的房间偶尔传来微弱的抽泣声。
温暖的阳光洒进来的时候纪礼才卸下防备,闭上眼,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男人下地的脚步声,房门开启,他等了一会儿,才对着屋外轻声说了句‘谢谢。’
伴随着食物的香气,温柔的声音响起,“宝贝,醒醒,吃点东西。”
被子里的人呢喃一声,尝试了半天,身体像被车轮碾过,眼皮很沉,睁不开。
“老公,我眼睛疼。”金玉碟半张脸卷在被子底下,只露出一双哭到红肿的眼皮,含糊不清的说着。
陆镇没说话,俯下身舌尖轻轻舔上红肿的眼皮。
金玉碟颤了一下,转过脸把另一只也凑到他嘴边,“这只也要。”
“好。”
如同舔舐幼崽的家猫,陆镇轻柔的动作着,直到两只眼睛微微消肿,金玉碟才有了点力气。
他揽上陆镇的脖颈,就着他的动作窝在他怀里,自己一点劲儿都没使,“老公,啊——”
清淡的白粥一点点填充进早已饥肠辘辘的肠胃。
金玉碟舒服的咂了咂嘴。
“老公,你给纪礼带了吗?”他眨眨眼,看着头发像鸡窝一样的陆镇。
“带了。”
金玉碟点点头,转头就对着纪礼小声喊,“纪礼,纪礼,起来吃饭了,一会儿饭要凉了。”
泰国的夏天闷热,此刻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调的很低,金玉碟伸出手摸了摸外卖盒。
“纪礼,纪礼。”
纪礼叹了口气,翻身,“醒了。”其实根本没怎么睡。
陆镇心思很细,给金玉碟点了清粥,给他点了泰国比较经典的早餐,椰浆米饼,煎蛋,还有几串烤猪肉串。
“谢谢镇哥。”
纪礼爬起来,把床头上的外卖袋子勾过来,翻身下地,走到桌子前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坐在了自己床边的地上。
金玉碟一直看着他,见他坐在地上,好奇道,“小纪子,怎么不在桌上吃。”
虽然他在别人怀里吃,但那不一样,因为他现在完全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