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111)+番外
他瞥了一眼屏幕,眉头皱了一下。
约行简看到那个表情。
“谁?”
祁书白没回答,直接接起。
“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约炽阳的声音。
“祁总,打扰了。爷爷生前留下一些东西,需要转交给行简。”
祁书白握手机的手指收紧。
“什么东西。”
“一批画具,还有一幅画。”约炽阳停顿片刻。
“是爷爷单独留的。”
祁书白没说话。
“东西在老宅。”约炽阳说,
“你看怎么处理,是我派人送去,还是你们回来取——”
“不用。”祁书白打断他。
声音冷下来。
“他的事由我处理。东西扔掉。”
约行简猛地转过头。
他看着祁书白,嘴唇动了动。
约炽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祁总,那是爷爷留给行简的。”
“我说扔掉。”祁书白说,“听不懂?”
他直接挂断。
约行简站起来。
“那是爷爷给我的。”
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很清晰。
祁书白没看他。
“他已经死了。”他说,“那些东西没有意义。”
约行简站在原地,手指慢慢蜷紧。
他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拉住祁书白的袖口。
这是他害怕、不安、不知道怎么办时习惯的动作。
“祁书白……”
祁书白抽回手臂。
动作不大,很干脆。
约行简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秒,慢慢落下去。
他没再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
安静。
只有海浪声,棕榈叶摩擦声。
祁书白站起来,走到露台边缘,背对着约行简。
他单手撑着栏杆,肩背线条绷得很紧。
约行简看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只是拉了一下袖子。只是说了一句话。
很久。
祁书白开口。
“你信他。”
声音很低,压着。
约行简没听懂。
“……什么?”
祁书白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表情。
信息素突然压下来。
雪松冷香变得尖锐,苦艾尾调浓烈呛人。
不是平时温和的、让约行简安心的气息。
是带着攻击性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约行简后退半步,后背撞上藤椅扶手。
祁书白往前一步。
“你信他。”他重复,“你说他和他们不一样。”
约行简愣住。
那是约炽阳第一次登门。
他写了那句话。
祁书白看见了。
他一直记得。
“他给你送蛋糕,送画具,送你爷爷的遗物。”
祁书白声音很低,一字一字。
“他比我认识你更早。他比我对你更好是吗?”
他逼近一步。
“你是不是后悔了?”
约行简摇头。
“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祁书白盯着他,“他才是那个该护着你的人?”
约行简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
他用力摇头。
“不是。”
声音抖得厉害。
“从来……从来只有你。”
祁书白停住了。
他看着约行简。
约行简眼眶泛红,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抵着藤椅,手指攥紧自己的衣摆。
他在怕。
不是怕祁书白。
是怕他误会。
怕他以为自己还在意别人。
祁书白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
心脏像被攥紧。
他知道自己过分了。
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
知道约行简什么都没做错。
但他停不下来。
那种不安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祁书白可以击垮约家,收购约氏,把约成健送进监狱。
但他抹不掉约炽阳。
抹不掉那些先来后到。
他伸手,扣住约行简的后颈。
拇指按在腺体上。
约行简身体僵了一瞬。
他没有躲。
只是抬起眼,看着祁书白。
那眼神让祁书白心口发疼。
不是恐惧,不是拒绝。
是纵容。
祁书白低头,吻他的腺体。
不是平时临时标记那种温和的、安抚式的咬破。
是更深的刺入,带着占有欲的。
信息素灌进去的那一刻,约行简闷哼一声。
他抓着祁书白后背衬衫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没有推开。
祁书白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闷闷的,很低。
“你只需要看着我。”
约行简没说话。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祁书白肩窝。
眼泪无声地渗进衬衫布料。
一滴。
两滴。
标记完成。
祁书白抬起头。
他看着约行简湿透的睫毛,那张苍白的、依然没有推开他的脸。
他松开手。
约行简没有动。
只是慢慢低下头,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一小步,再一小步。
他缩进露台角落那张藤椅里。
抱住膝盖,脸埋进膝弯。
把自己缩成一团。
像很久以前,新婚夜,蜷在床角那个沉默的小人。
祁书白站在原地。
海风吹过来,翻动小圆桌上那本没来得及收走的小本子。
阳光落在那些字上。
温热的。
安静。
祁书白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约行简没有抬头。
他伸手,碰了碰约行简蜷着的手指。
冰凉的。
那根手指没有躲。
也没有回握。
祁书白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