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03)+番外
沈姨冲出去,声音都变了调。
走廊里。
祁书白刚从食堂买粥回来,手里还拎着保温桶。
他看见护士和医生冲进病房,心里咯噔一下。
保温桶掉在地上。
他跑过去。
但被护士拦在门口。
“家属在外面等!”
“我是他丈夫!”
“手术室准备!让开!”
门在他面前关上。
祁书白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
凯文昨晚说过,输液单改了,今天会出现症状,会立刻送手术室。
他知道。
但这一刻,他还是怕。
怕那扇门打开时,出来的不是好消息。
怕他的小猫,真的会离开。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
手心还在冒汗。
手术室门口,上午十点。
约行简被推出来时,已经昏迷了。
祁书白看见那张苍白的脸,看见他嘴角还残留的泪痕,看见被单上隐约透出的血迹。
他握紧拳头。
手术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
红灯亮起。
手术中。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时间过得很慢。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他看着那盏红灯,看着它一直亮着。
脑海里反复转着各种念头。
要是出事怎么办?
要是大出血怎么办?
要是……
他不敢往下想。
只能盯着那盏红灯。
一个小时。
像一个世纪。
红灯灭了。
门打开。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大人没事。”
祁书白靠在墙上,长长松了口气。
腿有些软。
病房,下午两点。
约行简醒来时,小腹空空的。
他愣了几秒。
然后伸手,去摸那个位置。
平的。
什么都摸不到了。
他想起刚才的剧痛,想起那些血,想起被推去手术室时的恍惚。
眼泪涌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宝宝没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保住。
是自己没用。
祁书白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很凉。
他把那只手拢在掌心里,慢慢捂着。
“没事就好。”
他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没事就好。”
约行简转过头,看着他。
眼眶红红的,全是泪。
“宝宝……没了……”
祁书白没说话。
他只是把那只手握得更紧。
然后俯身,在约行简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你还在。”他说,“就够了。”
约行简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但那只手,始终被握着。
很暖。
三天后,出院回家。
祁书白把约行简接回别墅。
坐月子,养身体。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
沈姨每天炖汤,各种补品轮着来。
约行简没什么胃口,但每次祁书白端着碗坐在床边,他都会一口一口喝完。
不为了别的。
就为了那双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他没问。
只是每天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手有时候还会下意识去摸肚子。
摸到的只有空。
然后他会愣一会儿,把手收回来。
祁书白看见了。
但他没说话。
只是走过去,坐在床边,把那只手握住。
书房,晚上十点。
约行简睡着了。
祁书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拿起手机给约炽阳打去了电话。
“港城那边,那个项目你去弄的时候要注意些人。”
约炽阳在那头愣了愣。
“什么人?”
“学校理事长。别让他跑了。”
祁书白顿了顿。
“谈下来后,归华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行简怎么了?”
约炽阳的声音变了。
祁书白看着窗外。
夜色很深,远处有几盏灯明明灭灭。
“没事。”他说,“你做好你的事就行。”
“祁书白——”
电话挂断了。
祁书白把手机放下。
他看着窗外。
那些曾经欺负过约行简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的小猫好好恢复。
然后。
给他真正的自由。
主卧,深夜。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床上。
约行简睡得很沉。
眉头还皱着,不知道在梦里看见了什么。
祁书白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他伸手,轻轻抚平那道褶皱。
指腹滑过眉骨,很轻,像怕惊醒他。
约行简动了动,没醒。
祁书白俯身。
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
很暖。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
“我护着你。”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
很安静。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
第158章 出月子
主卧更衣镜前,清晨七点。
约行简站在落地镜前,身上穿着睡衣,头发还有些乱。
沈姨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小简,今天出月子了,换身新衣服。”
她把衣服放在床边。
“少爷在楼下等你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