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243)+番外
没有太多人。
祁家的几个核心长辈,约家的几位。
约炽阳站在人群里,穿着深灰色西装,脸上带着笑。
江鹤行和凯文站在他旁边,江鹤行在和凯文说什么,凯文笑着点头。
沈姨也在。
她穿着新做的暗红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里亮晶晶的。
林秘书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相机,等着拍照。
还有一些亲近的朋友,三三两两站着,低声交谈。
礼台搭在院子中央。
不复杂,就是一个小小的台子,铺着红布,后面摆着几盆花。
司仪站在台侧,手里拿着本子,等着开始。
约行简站在临时搭的休息室里。
他穿着白色西装。
料子很好,剪裁合身。
袖口没有绣星星,那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那颗融合晶体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从窗户看出去,能看见院子里的那些人。
看见祁书白。
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礼台旁边,在和约炽阳说话。
说了什么,约炽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
约行简看着那个人。
看了很久。
有人敲门。
是沈姨。
“小简,该过去了。”
约行简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院子里,上午十点。
约行简走出来。
阳光照在他身上,白色的西装泛着柔和的光。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沿着铺好的青砖路往前走。
那些人都在看他。
祁家的长辈,约家的人,那些朋友。
他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善意的笑,有轻轻的点头。
他看见了约炽阳。
约炽阳眼眶有点红。
但他在笑。
他看见了江鹤行和凯文。
江鹤行冲他眨了眨眼,凯文笑着点头。
沈姨在抹眼泪。
林秘书举起相机,对准他。
最后,他视线落在了祁书白身上。
祁书白站在礼台前,看着他走过来。
那双眼睛很深,里面有光。
约行简走到他面前。
站定。
两人对视。
祁书白伸手,握住他的手。
很暖。
司仪开始说话。
念着那些传统的誓言,那些关于相爱、关于承诺的话。
声音平稳,在院子里回荡。
约行简听着。
但他没听进去。
他只是看着祁书白。
看着那双眼睛,那张脸,那个人。
司仪念完,看向他。
“约行简先生,你愿意吗?”
约行简点头。
“我愿意。”
声音很轻,但很稳。
司仪又看向祁书白。
“祁书白先生,你愿意吗?”
祁书白也看着他。
“我愿意。”
就这两句。
没有更多的话。
但他们看着彼此,眼里都有东西在闪。
交换戒指。
约行简把那枚对戒戴在祁书白无名指上。
祁书白把那枚对戒戴在他无名指上。
那枚融合晶体已经在了。
现在又加了一枚。
两颗戒指,靠在一起。
祁书白低头,吻他。
很轻,很温柔。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掌声响起。
约炽阳眼眶红了,他眨了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
江鹤行在旁边笑他:“哭什么?”
约炽阳转头看他。
“高兴。”
江鹤行没再笑他。
因为他自己也眼眶发热。
祁书白松开约行简,看向众人。
“谢谢大家。”
他顿了顿。
“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约行简脸红了。
他把脸转开,不看那些人。
但他的手,被祁书白紧紧握着。
院子里,上午十一点。
婚礼结束了。
人们散开,三三两两聊天。
香槟端上来,点心摆出来,气氛轻松起来。
约炽阳走过来。
他看着约行简,眼眶还红着。
“行简。”
约行简看着他。
“大哥。”
约炽阳伸手,抱了抱他。
“要幸福。”
约行简点头。
“会的。”
约炽阳松开他,又看向祁书白。
“书白,交给你了。”
祁书白点头。
“放心。”
约炽阳转身走了。
约行简看着他的背影。
祁书白在他耳边轻声说。
“还有一个地方,要带你去。”
约行简转头。
“哪里?”
祁书白没说话。
只是牵起他的手,往老宅走。
原来的杂物间门口,上午十一点半。
门是新的。
木头的,漆成白色,上面挂着一个铜把手。
约行简看着那扇门。
他不记得这里。
祁书白推开门。
阳光从里面照出来。
很亮。
约行简走进去。
他愣住了。
这是一间画室。
墙上开了天窗,阳光从上面照下来,洒满整个房间。
画架摆在那里,颜料架在旁边,画笔插在筒里。
一切都准备好了。
墙上刻着一行字。
“此处曾关押一颗星星,今为星河起始之地。”
约行简看着那行字。
看着看着,眼眶红了。
他转头,看祁书白。
祁书白站在门口,看着他。
“喜欢吗?”
约行简说不出话。
他只是点头。
用力点头。
祁书白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以前,你被关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轻。
“以后,这里是你的画室。”